楊少鵬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口長劍,“這隻是煉氣境法器,不過你還是得小心,瞧好了!”
話音一落,長劍嗖地飛出,化為一道雪亮光華,刺向倪坤麵門。
楊少鵬本待駕馭這口法器長劍,在倪坤脖子上繞一圈——反正他脖子上有頸甲保護,以楊少鵬的控製力,最多隻會將頸甲破壞,不會真個傷到倪坤。
然而……
鐺!
一聲金鐵交擊的錚鳴,倪坤手爪一探,若雲龍探爪,一把就將長劍攥在了手中。
那劍被他抓在手中,仿佛一條活蛇,拚命掙紮彈動,試圖繼續向前突進。
掙紮之時,劍刃不停切割倪坤手掌,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音,迸飛出點點燦爛的火星,可倪坤手掌隻是多出道道白痕,略微破了點油皮而已。
“你是真的皮……”
倪坤淡淡道,五指猛然發力一錯,哢嚓一聲,劍身應聲迸碎。
嗆啷,兩截斷裂的劍身掉落在地。
倪坤攤開手,令劍身碎片自他掌心緩緩滑落,同時抬頭看著楊少鵬“將軍,這劍太脆,也是最低階的普通貨色吧?壞了不用我賠吧?”
楊少鵬眼角連跳,轉身就飛走“今天的賭鬥到此為止,我們算是平手!”
倪坤抬手作挽留狀“將軍等等,靈石呢?贏了給一塊中品靈石,平手也該給我五枚下品靈石吧?”
楊少鵬聲音遠遠傳來
“老夫是在讓你你明白嗎?老夫還有好多大威力法術沒有施展,靈器也沒有亮出來,不然你以為你真能跟我平手啊?靈石?你且做夢,夢裡什麼都有!”
“為了耍賴,居然能頂著少年模樣,按著實際年齡自稱‘老夫’……”
倪坤肅然起敬“佩服!是在下輸了!”
……
城中高塔,一間裝飾簡樸近乎簡陋的房間中。
趙牧陽站在一麵銅鏡前,正對著鏡麵說話。
“……那道萬妖窟裂隙通道,已被為兄封印,同一區域附近,暫時當不會再出現類似裂隙。隻是近年來,溝連萬妖窟的裂隙通道,出現地越發頻繁,今年還隻過去九月有餘,僅道兵院附近,方圓千裡之內,就已經出現了五次類似事件,所幸發現及時,未曾釀成大禍……”
銅鏡鏡麵上,赫然呈現著刑律堂首座晁鋒的影像。
他聽了趙牧陽的報答,沉默了好一陣,方才緩緩說道“時局艱難,師兄辛苦了。”
趙牧陽搖搖頭“辛苦倒無妨。我昔年為將時,與軍中手足在塞外臥冰嘗雪,比這辛苦多了。我輩修士,得天地寵愛,取天地菁華奉養己身,本就欠天地因果。必要時,拿命來還都份屬應當。我隻擔心……”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沉重地歎息一聲,威武堅毅的麵龐上,有著化不開的憂慮。
晁鋒亦沒有多說這話題,隻問他“那倪坤如何?”
“倪坤……”趙牧陽沉吟一陣“他是個好孩子。”
晁鋒眉頭微微一動“好孩子?”
“麵對強敵,從容不迫,自信沉著,又不失霸氣,很有上將風範。”
趙牧陽眼中,浮出一抹笑意,一絲緬懷“我那孩兒,當初若能活下來……應該也會像倪坤一樣……”
晁鋒提醒道“師兄,請勿感情用事。倪坤的傳承……”
趙牧陽大手一擺“不管他的傳承是否與外域有所牽連,他施展的力量,都是貨真價實的誅邪鎮魔之力,堂皇正大,如烈陽高懸,正合我玄陽門風,亦正是我玄陽宗,乃至中土天地需要的力量。我看好那孩子,決定全力培養他。”
“這樣麼……”晁鋒沉默一陣,緩緩道“師兄帶兵多年,閱人無數,法眼如炬,既師兄看好,那師弟也就不多說了。”
“師弟放心,為兄會教好他的。”
晁鋒略一點頭,未再多說,斷開了通訊。
待鏡麵上晁鋒的影像黯淡下去,趙牧陽大步走出室外,就見楊少鵬正等在門外。
“靈石給他了?”
“是的,師父。”
“他怎麼說?”
“他說師父賞罰分明,他很佩服。”
“嘿!”趙牧陽一笑“這話聽著怎麼有些彆扭?本將軍堂堂金丹修士,那小子難道就不該佩服我嗎?”
楊少鵬也笑了笑,問道“師父,倪坤已經可以算作即戰力,是否能派他去萬妖窟了?”
趙牧陽淡淡道“不行。”
“為何?”楊少鵬不解“倪坤他的煉體功法雖有局限,不能及遠,但即使弟子麵對他,若不全力出手,恐也拿他無可奈何。再者,他有誅邪鎮魔之力,打殺銅甲屍的那一拳……”
趙牧陽抬手打斷他
“他那震雷一拳,尚需蓄力數息,不能隨手而發,亦不能連發。我觀他每發一拳,消耗也是不小。等什麼時候,他能做到無需蓄力,隨手出拳,且能連環擊發……那才是他能去萬妖窟的時候。”
楊少鵬點點頭“弟子明白了。”
趙牧陽又道“還有,他不是想要更多的靈石嗎?你便給他多安排一些任務。道基初期修士才能做的任務,也大可以安排給他。”
“是!”楊少鵬拱手應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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