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凰!
“吼。”
“轟”。
抬眼望向旁邊靜立不動的弓仙子,上官飛鷹又望向已經逃出九極雷罰地域的天空族族民。
黑灰撲麵,有些白色翅膀都被燒灼,佇立在天空上,靜靜的看著雲村方向,些許婦女在族中已經哭出聲音。
上官雄在宮主身後,眼裡已經被天罰給吸引。
從第一圈雷蘊降落在那送葬者身體上,發出哀鳴之後,第二道雷罰更是聲勢浩大。
他發現,就算在這天罰地域外麵,都能感受到那送葬者不能反抗的壓抑。
地麵奔逃的獸群,翻飛的樹木石塊,劈山斷流,哀嚎鳴叫妖獸。
在天地麵前,上官雄感覺自己修煉到如今,到底有何用?
“醒來”。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出現在耳裡,震得他魔愣的腦海清醒過來。
回過神後,睜開眼睛,上官雄道。“感謝宮主照扶。”
“下次注意了,不要鑽進狹道,本是多修煉一天就多活那麼一天的與天爭命,不要讓心境亂了!”
上官飛鷹嘴裡的話不是很大,卻清晰的傳到上官雄耳裡,要不是弓仙子淺淺的低聲嗬嗬,那真是一次完美的安慰!
蒙小姐感覺身體已經麻木,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天道雷罰怎麼會這麼恐怖,才從啟神殿出來,雷罰都僅僅隻能給她一點損傷。
現在才三道雷罰,
玄武龜甲破裂。
一對龍角斷裂。
鳳翅更是殘破。
虎頭血流貼麵
。
這已經是第三次天罰,蒙小姐有些退縮,但一想到,要是靈魂不能與孕育者合為一,她是怎麼都躲不過天罰的。
心裡又振作著,一對龍爪緊抓雲村地麵,踏在雲村,向冥冥之中傳來孕育者氣息的方向行去。
此刻,天罰第四次落下。
白魚雲村的村民,敬畏惶恐的看著百裡天罰地域裡,漫天雷罰似柱子一樣轟激送葬者,周圍還帶有電閃雷鳴的烈藍。
撕裂整片天空。
“十月鞠,走。”
背起醉酒的老石頭,抱起十月鞠,大壯艱難的準備飛起來。
始終沒有修煉過,隻能靠身體的素質,加上歲月四十多年,不再年壯,帶上兩人,大壯感覺還是有些吃力。
“轟”。
劈裡啪啦的電芒,出現在雲村裡,火焰都被電芒折成虛無。
“啊”。
“啊”。
“啊。”
三道慘叫的聲音,和墜落的砰聲在雲村裡出現。
十月鞠全身被電的發麻,顫抖的爬到爺爺身邊,看見爺爺居然是一臉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還在醉酒狀態,嘴裡除了剛開始被電芒激到的疼痛,現在又變成夢囈狀態!
“走,十月鞠。”爬起的大壯繼續帶上兩人,慌忙的飛起。
“啊。”
這次隻有兩聲慘叫,卻還是有三聲碰地響動。
原來第二道雷罰急落,環繞的雷電根本來不及躲避,再一次被他們觸碰到。
十月鞠又急忙跪地爬到爺爺身邊,看到爺爺不知道是暈了過去還是醉酒狀態,手指在爺爺鼻息處感受了一下,內心放下心來。
“啊,大壯叔,你帶爺爺先走,蒙小姐是來找我的,我不能走,我不走,她就不會去找你們麻煩的。”
哭訴疼痛的十月鞠此時都還不知道這是天罰的原因,以為是蒙小姐不讓她離開。
滿臉的淚水帶著哭腔,因身體疼痛實在是沒力,歪倒在爺爺身邊對大壯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