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娘手中拿著飛刀轉來轉去,一腳踩在椅子上,突然轉身直接將飛刀射出。
剛走進來的花螞拐看著頭上的飛刀,不由抹了一把冷汗,顫巍巍走過來勸道“我的姑奶奶,我知道你著急,可你彆拿我撒氣啊。”
說完向陳玉樓稟告道“總把頭,東西已經出了一部分,換來的糧食也夠難民用了,剩下的要想不掉價恐怕得慢慢來。”
陳玉樓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我沒心情聽這些,這些你看著處理。”
花螞拐無奈地放下手中的賬單,訕訕道“老爺子叫你過去。”
陳玉樓眉頭一皺,點點頭道“好”
剛進院子,陳玉樓就看見老爺子坐在躺椅上,手中拿著不離手的煙槍。
“爹”
“嗯,你師父還沒出來?”
陳玉樓焦躁的點點頭道“還沒有,孩兒正為此事憂心。”
陳老爺子將煙槍在桌子腿上敲了敲,眯著眼睛看著陳玉樓道“你師父是個有真本事的,剛來就幫我這把老骨頭調理了身子,可見確實是把你當弟子看,你憂心也是應該。”
“但你既然接了常勝魁首這擔子,就要多上上心,不要因私費公。”
“你師父也不像個不穩重的,既然閉了關,想必也是有把握,你也不用過於憂心。”
“我陳家在這湘陰地界經營多年,不上不下,你這次得了如此的大際遇,要好好把握,待師長如父是基本的,教你的本事也要好好練,知道了嗎。”
陳玉樓聽著老父親的殷殷教導,原本煩亂焦躁的心竟平靜了下來,點頭道“孩兒明白了。”
“那就下去吧”
“拐子你多費費心,幫著他點。”
陳老爺子拿著煙槍擺了擺手,轉頭對立在身後的花螞拐吩咐了一句。
“是,老爺”
花老拐躬身應道。
此時在另一頭,一個封閉的密室中,陸言盤膝坐在石床上,口中含著的寶丹越來越小,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盛。
在他的識海中,繁複的法陣正緩緩旋轉,散發著紫紅二色的光芒。
陸言此時做的,就是以這層法陣為底,用精神力引導魔力刻畫第二層法陣。此事極費心神,若不是寶丹源源不斷地藥力支持,陸言隻怕是難以支撐。
經過十五天夜夜不停的雕琢,第二層法陣隻剩一角就能刻畫成功,陸言額頭見汗,精神已到了極限,但仍在咬牙堅持。
巫師刻在腦海中的法陣十分複雜,隨精神波動時刻在變幻,巫師必須積累大量的知識應對各種變化才能刻畫成功。
此時陸言麵對的情況就更顯艱難,第二層法陣不僅自身在變化,還隨時可能被第一層法陣牽引,陸言必須時時保持精神高度集中,應對每一絲變化。
就在此時,陸言一口將寶丹咽下,激發出最後的藥力,眼中勾玉迅速旋轉為萬花筒。
借著萬花筒寫輪眼強大的控製力,陸言精神力宛若穿花引蝶般在法陣之間遊走,補完了法陣的最後一角。
“成了”
陸言識海內的兩層法陣遙相呼應,彼此快速旋轉,大量的天地元氣和靈氣被吸引而來,補充陸言枯竭的精神力和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