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從窗戶出去,見到的就是一道深藍的影子。他雙手為鉤,身形移動的很快,眨眼間到了山茶的身邊,五指嵌進了她的披風裡。
山茶微微皺眉,在對方牽製的另一邊,手抓著披風,飛旋一圈,在下麵給了他一腳。
攝政王還是個練武的,對她的招式反應的很是及時,立刻用腿一擋。
山茶再次出手,這一次換成她五指抓住了對方的肩膀,不過她並不是牽製對方,而是輕輕一捏。
攝政王以為是山茶要妄想掐斷他的肩骨,諷刺的一笑,另一隻手企圖在山茶這出手的破綻中掐上她的脖子,結束戰局。
可他那隻手剛懟到距離山茶三寸的地方,身子就不受控製的倒在了地上。
“砰!”
山茶嘶了一聲,在心裡計算一下他的重量,絕對不輕。
人倒在地上意識模糊,山茶順便踩了一腳。正巧那蓉貴人聽到身音跑出來,見到院子裡隻有躺著的攝政王一人,尖叫一聲。
她叫的分貝這個高啊。
巡邏的宮人大老遠就聽到了,加快腳步,可那距離在呢,他們趕到的時候,見到的隻有滿地的印記。
腳印,拖拽印,甚至還有摔倒的。
宮人們警惕十足的順著印記查找,可在這殿門口,那印記就憑空消失了。
最後,這一聲也沒找到根源。
身為太後的山茶知道了這件事,她可不信會有人憑空消失,但是她也沒打算找。
攝政王在宮裡的人她不知道有多少,現在管這個小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見到蓉貴人和攝政王走的近,小皇帝心裡隱隱有些察覺,可那也隻是隱隱。
山茶就在這蓉貴人去找小皇帝的時候跟著過去。
蓉貴人還是很怕南山茶的,所以在她麵前,蓉貴人不敢鼓動小皇帝去玩兒。
因為上次在蓉貴人那裡聽說這小皇帝不去太傅府,山茶索性就不讓他學習了。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小皇帝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問山茶為什麼。
“你不是不喜歡學習嗎,從今以後除了上朝和批閱奏折,你隨時都可以出去玩。”
山茶說的輕鬆,可小皇帝卻輕鬆不起來。
而一邊陪同的蓉貴人卻抿起嘴角,小皇帝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轉頭,剛好看到了她的這一表情,小臉頓時就冷了下來,“你笑什麼!”
蓉貴人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即便是成為攝政王的棋子那也不能提高她多少智商,這一表現,讓小皇帝心中的“隱隱”上又加了一層“隱隱”。
山茶把奏折打開看著,餘光瞄到跪地的蓉貴人,嘴角掀起一抹笑。聽著蓉貴人解釋完,山茶拿著筆杆子敲了敲,遞給小皇帝。
“批。”
山茶不讓他去和太傅學習這對小皇帝的影像很大,批奏折的時候沒有精神,吃飯的時候吃不多少,就連蓉貴人勾搭他玩兒也提不起精神了。
就這麼無精打采兩天,小皇帝就病了。
山茶站在小皇帝的床前,麵無表情,可眼底卻有著羨慕,這麼大的床……
給這個小屁孩睡——太暴殄天物了!
如果不是因為小皇帝躺在這床上,係統士毫不懷疑山茶會讓人把這床搬回到她的寢宮。
“禦醫怎麼說。”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