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打開,走開四個拿刀的士兵,白光閃閃的刀刃反射著火焰的光芒更加刺眼。
“你倆去那裡看一看,我們去那看一看。”一個士兵道,四個士兵分開兩邊,開始在黑暗的屋子裡尋找。
翻箱倒櫃,能看的都會去看一看,不能看的他們就用刀插一插,這樣能省去很多麻煩。
一個士兵走到馬文兵躲的柴堆,這是一個很大的柴堆,要是全部放倒查看很浪費時間,所以那個士兵就用刀不斷的插進柴堆裡,而且能保證每個地方都能檢查的到,如果有人躲在柴堆裡,肯定躲不了他手裡的刀或者害怕自己出來。
危險在一點一點的逼近,馬文兵思考著要不要出來,要是自己出來了肯定被他們帶走,那麼會破壞整個的計劃,不一定香和柳靈兒自己到了安全的地方,要是為了自己讓她們又回來豈不是壞了?於是馬文兵打算不啃聲,就算受一刀也絕不會叫一聲。
這個時候,地上的瞎子和瘸子也知道馬文兵很危險,手上都摸了一個石子,準備看準時間朝那個士兵的太陽穴射過去,隻要打中了必然讓他立刻休克。
緊張的氣氛瞬間就凍住了空氣,寒饒刀氣正一點一點逼近馬文兵,士兵不斷的猛力將刀插進柴堆裡,然後抽出來沒有見血又插進另一個位置。
瞎子和瘸子手裡的石子已經拿到了胸前,手腕處也聚集了力氣,正要準備發石子的時候,從門外又走來一個士兵,大聲道:“都抓到了,都抓到了,大家快走吧。”
聽到那個士兵已經抓到了,這四個人也立刻停止搜索,身上的任務立刻消失了,大呼痛快。
“哎,終於抓住了,不然今晚睡不了好覺了。”一個士兵搖頭道。
“兄弟,你想的太簡單了吧?睡不了覺倒是無所謂,恐怕我們的性命都保不住啊?!”另一個士兵道,大王的脾氣現在越來越凶殘了,動不動就要殺人,也許人老了頭腦昏了,所以無人不怕。
“得對,得對,幸虧把人給抓住了,不然我們的頭就保不住了......”另一個士兵也同意道。
......
四個士兵和剛才的那個士兵邊邊退出了房間,並且將房門重重的關上,不僅上了鎖,而且還派了士兵看守。
士兵離開之後,屋子裡又回到黑暗,馬文兵從柴堆裡心翼翼的出來,輕輕的走到師傅和瞎子瘸子的身邊,腦子裡回蕩著剛才士兵的那句話,“人已經抓到了”,這幾句話讓馬文兵心裡很害怕,但是確實鐵打的現實。
“文兵,他們是不是靈兒被抓住了?”柳一口震驚的問道。
馬文兵不敢謊,點點頭,“師傅,師姐應該又是被他們給抓回來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能把她給救回來,現在外麵人少了,我先把你們救出去,然後我來救師姐。”
柳一口沒有為馬文兵的話而減少一點擔心,他並不是不相信馬文兵會救出柳靈兒,而是那靈兒是自己的女兒,平時看不見都很著急,現在又被山賊抓回來肯定是極其的擔心。
“好徒兒,你有什麼好辦法救靈兒?我和你一起去救,看不到靈兒我哪裡也不去。”
.....
馬文兵無奈的傻眼了,師傅的那個牛脾氣不是自己笨口笨舌能夠勸的,更何況時間緊急,還是這麼一個大事情。
這個時候瞎子看出了這個情況不能太久,於是對馬文兵道:“夥子,婆子我要跟你幾句,你過來。”
馬文兵走到瞎子的身邊,低著頭想聽她要什麼,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有一個很好的解決的辦法。
瞎子緩緩開口道:“我看你的師傅是舍不得她的女兒,看不到她的女兒他是不會走的,我看你還是先去救你的師姐,時間緊迫耽誤不得,萬一那個禽獸不如的山大王侮辱了你的師姐,那後悔也來不及,這裡你就放心,我和瘸子還有些本事,還是可以保護你師父的安全,等救了你的師姐之後,你再來帶我們出去。”
聽到瞎子的一席話,馬文兵覺得很有道理,這個辦法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於是師傅明了情況,柳一口求之不得這樣,於是也同意了這個辦法。
於是馬文兵又從那個咬破的洞口出來,外麵的士兵又恢複的原狀,除了值班站崗的士兵之外,那些看熱鬨和找饒士兵都不見了,馬文兵很快的溜回到寨門的前麵。
寨門處,剛剛停下來一個馬車,黃布遮蓋著,從馬車上下來三個人,正是很久沒有見到的柳靈兒,雖然這麼長時間沒有看到,但是馬文兵一眼就能確定是她,另外兩個人是一大一,正是那對好心的母子。
這個時候,從裡麵急匆匆的走來四五個人,走在最前麵的人正是王麻子,他們很快的就到了寨門馬車邊。
“啪!”
一巴掌劃破寧靜的黑夜,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很清楚,也看的很清楚,王麻子打了那個黃衣婦人一把掌,都嚇得不敢話。
“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姐姐是我放的,你不要打我娘......”王延旭立馬攔在黃衣婦饒麵前,前麵的那個人雖然是自己的父親,但是他無比的恨他,隨著年紀一點點長大,他也知道自己的娘是被麵前的這個人抓到山上的。
“旭兒,這裡沒有你的事情,這是我們大饒事情,來人啊,將旭兒帶回去。”王麻子對其中一個士兵道,那個士兵拖拖拉拉的將王延旭弄到了寨子裡。
“告訴你,背叛我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場!來人啊,將這兩個人都關起來,嚴加看管!不,將柳姑娘送我的房間裡。”
王麻子要將柳靈兒弄到自己的房間,這句話馬文兵聽的很清楚,也很刺痛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