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走廊的木柱上下麵,有兩個小子正在喝酒多話,他們兩個正是輪流值班的人,長夜漫漫,寂寞難捱,不吃飽喝足了怎麼可以熬下來?
他們所吃的是一鍋香噴噴的狗肉,小爐子的碳火紅色光芒照耀在他們的臉上,他們喝的是珍藏十年的好酒,芬香的酒氣不僅迷醉了他們的腦海,也勾引出黑衣人的肥嘴吞口,如果細下心來想一想,其實世上最好吃的東西莫非就是一鍋肉和一壺酒。
黑衣人心裡笑了笑,咽下去兩口饞津,咕咚咕咚兩下,兩個大包從咽喉劃下來,這些都看著馬文兵、天香和柳靈兒的心裡。
沒想到這個老人家這麼忍不住,既然能進的了這個森嚴的皇宮大院,還能吃不到什麼好吃的嗎?怎麼對狗肉這麼嘴饞?看來這個老人是個地道的吃貨。
天香小聲道“老前輩彆這樣,等幫我找到東西,我讓最好的廚子給你做狗肉,看到沒有,這一位就是我們大華國最棒的廚子,現在沒有任何名聲,但是將來肯定世人都知的。”
天香將馬文兵推到前麵,這馬文兵在她的心裡就是最好的廚子。
黑衣人留出一雙犀利的鷹眼,看到馬文兵笑了笑,似乎很同意天香的話一樣,不過又說道“我相信這小子將來有出息,這還真是有個有噱頭的買賣,不過不解決了那兩個小子,我們就進不了那個院子的,你們就瞧我的吧。”
黑衣人話音剛甫定,施展高超的輕功,一道黑影快速的閃到那兩個小子的身後。
“啪啪!”
兩聲悶響之後,兩個小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黑衣人擊暈在地,慶幸的是黑衣人沒有殺他們的意思,隻是打暈了而已。
黑衣人一隻拿起其中一個人手裡的筷子,就開始夾著石鍋裡的狗肉往嘴裡送,由於狗肉太燙,黑衣人的上下嘴唇如兩條粉紅色的蠕蟲不停的扭動,樣子卻十分的搞笑。
黑衣人的另一隻手拿起他們手裡的酒瓶子,搖了搖,還有嘩嘩的水聲,幸好還有一些,於是他部倒進嘴裡咕隆咕隆的喝起來。
當黑衣人擊暈了那兩個小子之後,馬文兵、天香和柳靈兒快速的趕過去,一則是高興黑衣人的本領之高,這一下有他的幫助肯定能事成,二則是怕那個黑衣人喝醉了,哪有他那麼喝酒的?拿整個酒罐子都往嘴裡倒。
幸好那酒罐子的酒所剩不多,黑衣人很快的就咕隆完畢,也沒有酒了也隻能作罷,又塞了兩塊狗頭到嘴裡,然後小心翼翼的朝後麵的大院子走去。
這個大院子也是靜悄悄的,院子中用六七個木頭支起來的煤油台子在燃燒著光芒,加上天上的月光和星光,即使黑夜也很清楚。
後麵的大院子主要有三個大房子,不過大房子的中間又有幾個小房子,都是一個走廊過道串聯起來的,三個人依次走在走廊上,經過第一個大屋子沒有進去,裡麵黑漆漆的是一股食材的味道,應該是做菜的地方。
繞過這個屋子,幾個人又找了中間的幾個小屋子,但是不是儲物室就是醃藏室,黑衣人雖然記得那是一個很小的屋子,但是具體在什麼屋子他已經不記得的,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接著四個人到了中間的那個大屋子,先是觀察了一陣子,然後推門依次進去,開闊的房子有一個前室,數十個火燭閃耀光芒,一般漆黑一般光芒。
四個人從一邊的布簾子進了後堂,後室跟前室也是一樣的大,後室隔了數十個小單間,每個單間都有一個壁櫥,看來也是燒菜做飯的地方,看來也不是這個地方,馬文兵三個人不免心裡有些小失望。
“沒有想到禦膳房有沒這麼多的灶台,剛才的那個房間就已經有許多的灶台的了,這皇宮真的需要這麼多的灶台嗎?”馬文兵輕聲疑惑問道,他當年在酒店裡乾活,一個人就能掌管三個炒菜鍋,那也是隻有六個灶台,三四個廚子足以。
黑衣人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麼灶台並不是每一個都同時使用,他今天可能用這個灶台,明天可能用那個灶台,這個你不懂的,我一起來過這個地方,帶了足足有幫個月時間,所以我知道的非常清楚。”
馬文兵確實不明白,疑惑的問道“這又是為什麼呢?這麼做豈不是浪費嗎?”
黑衣人輕笑道“還能為什麼,防止有人給皇帝老兒下毒唄,權力越高,人就越怕死,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笨!”
“真笨!說你呢,真笨。”柳靈兒吐吐舌頭故意嘲笑馬文兵,心裡卻是責怪那個黑衣人,儘然說馬文兵很笨,雖然馬文兵確實是很笨,也是隻能她一個人來說,這個怪人怎麼有資格說?但是她又不敢得罪那個黑衣人,所以隻能嘲笑馬文兵。
天香道“既然不是這個地方,我們還是出去吧,趕緊去尋找彆的地方。”
天香的話音甫定,四個人正要原路返回的時候,外麵有輕輕的腳步聲,很明顯是有人來了。
四個人心裡一怔,這個時候隻有躲起來暫避一下沒有其它的辦法,於是四個人環顧四周,看到有一塊長長的黃布從屋頂直到地上,正是一個躲避的好地方。
柳靈兒第一個進了黃布裡麵,依次是天香、馬文兵和黑衣人,然後四個人靜心聽外麵的腳步聲,一點一點在靠近。
外麵的腳步證明是兩個人的,一個是沉重的聲音,應該是一個身重體胖之人,另一個就很輕柔,應該是一個瘦子體輕之人,這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輕說著。
首先是那個瘦子說道“事情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就可以一舉成功,但是我還是有一些擔心。”
接著那個胖子說道“你擔心什麼?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都不怕,你還怕嗎?隻要我們一舉成功之後,坐享繁華,豈不美哉,省的被人吆五喝六的當奴才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