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極其的擔心心情,現在聽到柳靈兒這麼一說,確認了心裡那個可怕的結果,馬文兵心裡一沉,如同沉入了冰窟一般,又痛又驚又愁又怕,總之心情壞到了極點。
馬文兵輕聲但是非常憤怒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真是胡鬨,把這裡當大街上嗎?天香是什麼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她要是被對頭抓住了,必死無疑!你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柳靈兒心裡也很委屈,自己也勸過天香不要進去,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出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也沒有將馬文兵的憤怒放在心上,而且焦急的問道“你彆說這個了,還是想辦法把天香救出來吧,多耽擱一分鐘就是危險一分鐘。”
馬文兵苦道“有什麼辦法?這裡我們都不熟悉,關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不知道,算了彆說了,還是先帶我去看看。”
馬文兵著急的想柳靈兒帶他去禦醫館,但是他不知道他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不可能走到禦醫館的,那些駐守的士兵肯定將他抓起來不可。
柳靈兒雖然也很著急,但是比馬文兵更頭腦清醒,急道“你穿這個衣服是過不去的,那裡有很多士兵,你必須穿太監衣服才能過去。”
馬文兵道“太監衣服我有,但是你爹爹在房間裡,我怎麼去拿?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了,再回去就不容易出來了。”
柳靈兒思索了片刻,馬文兵說的一點沒有錯,這一次回去肯定被爹爹抓住不放,也就是說萬萬不能回去的。
柳靈兒突然想起來黑衣人,天香進去的時候就告訴她,可以找那個好心的黑衣人來幫忙,這個是有道理的,因為她和馬文兵都沒有任何本領,而那個黑衣人本領高強,肯定有解救的辦法。
於是柳靈兒道“我們去找那個黑衣人幫助吧,我們兩個去了也是徒勞無功,弄不好我們兩個都被抓緊去,那個黑衣人是個好人,應該會幫助我們的。”
馬文兵細想了一下柳靈兒的話,這話有道理,自己和柳靈兒去了又能怎麼樣?有解救的辦法嗎?沒有統一的籌劃安排,去了就是一樣的冒險,再也不能被陷入了。
馬文兵又擔心道“可是那個黑衣人來無影去無蹤,我們到哪裡去找他?這個辦法也不行啊,還是得靠我們自己去救天香了。”
柳靈兒搖頭道“我們不用找他,晚上八點的時候他會來的,你和爹爹離開的時候,他就來了,答應我們晚上八點來幫助我們,隻可惜的是”
馬文兵知道柳靈兒說的隻可惜是什麼,要等到晚上八點,豈不是太危險了,天香能等到那個時候嗎?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就在這個時候,從院牆的裡麵慢慢走來一個人,光頭駝背,正是柳一口,心裡很疑惑柳靈兒和馬文兵在鬼鬼祟祟的,於是一直在院子裡偷聽著他們的而說話,也就是說柳靈兒和馬文兵剛才所有的話都被他聽到了。
柳一口鼓著;兩隻大金魚眼睛看著柳靈兒和馬文兵,嚴肅的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們到底向我隱藏了什麼事情?天香哪裡去了?”
柳一口還有說些什麼的時候,馬文兵立馬說道“師傅,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到房間裡說。”
看來這件事已經瞞不住了,必須告訴柳一口,不過這也不一定不是壞事,反正馬文兵和柳靈兒都沒有很好的主意,柳一口在這個皇宮生活了十幾年,肯定有些人脈關係,說不一定有辦法將天香救出來。
回到房間後,為了不被外人偷聽,馬文兵主動提議站在門外看守,由柳靈兒將事情的經過、還有天香的具體身份告訴師傅柳一口。
柳靈兒花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才將天香的事情講清楚、講明白,然後靜靜的看著爹爹有什麼反應和表情,大氣都不敢喘,因為她也知道這件事關係太大了,不是鬨著玩的,是懸著所有人的腦袋的,真不應該瞞著爹爹。
柳一口聽完了柳靈兒的解釋之後,真是又恨又怒又憐,這麼大的事情都要隱瞞,憐的是天香是一個可憐的女孩,現在生命非常的危險。
責怪已經沒有用了,事情發生了又能怎麼辦?誰讓柳靈兒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呢?柳一口最後砸巴嘴道“剛才你說的是黃禦醫黃鐵崖吧?”
柳靈兒點點頭,道“是叫一個黃鐵崖的。”
柳一口道“你們幾個小鬼的心可真大,這裡是鬨著玩的嗎?好了我不說這個了,這件事你們先彆管了,你和文兵就呆在屋子裡哪裡也彆去,我認識那個黃鐵崖,我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柳一口說完之後,直直的出了門,斜視了一眼馬文兵,也沒有跟他說完,心裡可見有多麼氣氛。
剛才柳靈兒和師傅柳一口聊天的內容被馬文兵聽得很清楚,他進了房間,和師姐柳靈兒相互傻看著,除了等待師傅的好消息之外,也沒有其它的好辦法了。
馬文兵坐在柳靈兒的對麵椅子上,低著頭發呆,師傅柳一口說的對,還是三個人太年輕了,這一次天香如果真的出了危險,他也不會原諒自己,都怪自己沒有看好天香。
看到馬文兵沉默不語,天香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呢?你覺得我爹爹能把天香帶回來嗎?”
馬文兵搖搖頭,道“我不確定,師傅在這裡住了十多年了,有很深的人脈關係,我想隻要不是敵人,是很大可能救出來的,不過這也不好說,總之這一次我們三個都錯了,都不應該向師傅隱瞞這件事,早一點說出來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柳靈兒道“我們確實應該早一點告訴爹爹,這一次爹爹沒有時間生氣,將來還不一定怎麼罵我們呢?我都不敢想象了,這一次要是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