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恢複公主的那一天馬文兵從來沒有想過,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肯定是為她無比的高興,也許他的高興比任何人都要厲害,甚至比天香本人都要高興。
接下來馬文兵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胡亂的想著天香恢複公主那一天會是什麼情況?一邊也等候天香借東西回來。
看到馬文兵沉默不語,柳靈兒不得不說道“你乾嘛不說話?是不是說到你的心裡了?”
馬文兵不是很明白柳靈兒說的是什麼意思,疑惑的問道“什麼心裡了?我不知道說什麼。”
柳靈兒撅著殷桃小嘴,睜著兩隻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馬文兵,讓馬文兵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馬文兵被柳靈兒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疑惑的問道“你乾嘛這樣看著我?有話就說。”
柳靈兒道“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不會真的想留下來當禦廚吧?這件事你有沒有跟我爹爹說過?”
馬文兵吞吐起來,因為這件事他也沒有仔細想過,說道“什麼當禦廚?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都是師傅說的,還是等比賽結束之後再說吧,還不一定能得到一個好成績呢。”
柳靈兒緊接著問道“你不是說你有把握能拿到第一嗎?你彆騙我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不是說你還沒有想嗎?那你現在就跟我想,你到底想不想留下來當禦廚?男子漢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吞吞吐吐的彆讓我看不起。”
柳靈兒的語氣很堅定,打算要問出一個確實的結果,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比賽隻有兩天的時間了,到時候再問也沒用更好的機會了。
馬文兵支支吾吾的正要說出自己心裡話時候,突然房門打開,來得好不如來的巧,天香走了進來,左右拿著一個小鐵爐子,右手拿著一個土瓷罐子。
“喲,什麼看不起看的起的?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天香剛才走在走廊的時候聽到馬文兵和柳靈兒說話,但是具體沒有聽清,隻聽最後模糊了幾個字,於是好奇的問道。
柳靈兒笑道“沒什麼看不起的,我們兩個瞎聊的,你真的借來了?真有你的。”
“當當當。”天香將手裡的東西在柳靈兒麵前晃了晃,自豪的說道“我都借回來了,晚上那個胖子說會給我們送一些木炭,對了,你有沒有將晚上的行動告訴馬文兵。”
隻要柳靈兒告訴了馬文兵晚上的行動,那麼她就不用說了。
馬文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天香和柳靈兒的身邊,未語先笑,搶先回答道“我師姐已經跟我說了,你們兩個想的可真周到,連藥都給弄來了,你們確定這藥真的吃了沒有事情?不會其反作用?”
柳靈兒怒道“藥的事情你就不勞操心了,這藥絕對不會有事情的,還是說說晚上怎麼去救賀一平賀大人吧。”
天香笑道“這藥是老禦醫開的,都是一些溫和療補的藥,不會有事情的。文兵,晚上再讓你辛苦一趟,這一次你得非去不可了,也隻有你能咬斷那個鐵牢,然後將賀大人給背出來。”
馬文兵想了想,這件事聽起來很是簡單,但是隻能萬無一失才行,說道“我們還是從頭想一想,看看哪裡還有問題需要解決。”
於是天香、馬文兵和柳靈兒三個人坐在椅子上開始想,從出房間到回到房間整個計劃每一個環節都想了想,最後想到唯一個可能出現問題的地方。
唯一會出問題的地方就是回來的時候,到那個時候肯定是皇宮禁行的時間點,內務府和禦膳房的兩個院門可能都會關閉,到時候大家都出不來就成大問題了。
柳靈兒歎道“如果我們三個都有黑衣人老前輩一樣的本領就好了,可以在屋頂上飛來飛去,無影無蹤的,可惜我們三個都做不到。”
天香道“對了,到時候真的院門關了,我們也隻能唯一的辦法了。”
柳靈兒疑惑的問道“什麼唯一的辦法?你不會還讓馬文兵打地洞吧?”
天香笑道“打地洞肯定來不及了,直接咬掉院門不就行了。”
聽到天香的話,馬文兵和柳靈兒心裡都很震驚,簡單的想了一下,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麼的簡單,咬破院門不成問題,就算咬掉整個院門,或者厚牆,憑借馬文兵的鐵齒銅牙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這麼做之後,第二天會怎麼辦?
第二天,肯定被人知曉那是肯定的,他們肯定會通報相關部門,那麼可以想到的結果就是整個皇宮都要戒嚴起來,到時候來人要調查怎麼辦?
馬文兵將心裡的擔心說了出來,尤其是第二天來人調查的時候,屋子裡藏著一個人自然就藏不住,到那個時候事情壞到什麼情況不難以想象。
柳靈兒也道“馬文兵說的沒有錯,那是一個大大的活人,我們根本藏不住的。”
天香道“那怎麼辦?隻能做一步,看一步,再打算一步了,到時候馬文兵你就在這裡,在這裡打一個洞,然後恢複好,藏一個人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天香說著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小圈,意思是讓馬文兵在地上用嘴吃出一個洞,然後可以藏人,這個辦法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仔細一想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誰能會想得到地上還藏著一個人呢?
在沒有其它的辦法情況之下,馬文兵和柳靈兒也沒有再反駁什麼,隻能同意這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