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個三個人送了很多的錢給獻大人,獻大人也接受了,足夠三百多萬兩,而他們要求獻大人所做的就是不再檢測他們所做的菜,或者故意假檢測他們所做的菜。”
“檢測?為什麼要檢測?這是什麼意思?”馬文兵不懂檢測是什麼意思?於是插口問道,不然這一節他就聽不明白。
趙胖子以為馬文兵知道,忘記了他是外麵來的,不是生活在這個皇宮的,拍了一下腦袋,於是解釋道“皇帝、娘娘們用膳之前,每道菜都要檢測,檢測是不是被下毒了,這也是保護他們的安,是很嚴格的必須做的一道程序。”
經過趙胖子的解釋,馬文兵也就知道檢測是什麼意思了,用手示意趙胖子繼續說下去。
接著趙胖子又說道“他們打算利用比賽,在菜裡麵下毒,然後蒙混掉檢測這一關,因為這一關是獻大人掌管的,他們才大方花了三百多萬收買獻大人。”
馬文兵不知道三百萬是什麼概念,隻知道一兩就可以讓他大吃好幾天的,總之會一輩子吃喝不愁,多的無法計算。
馬文兵道“明白了,這件事非常的辛苦你了,我要回去跟他們商量商量,你在這裡繼續盯著他們幾個,一有什麼消息就告訴我,辛苦你了。”
趙大人唱了一個喏,道“這裡你們就放心吧,隻要那幾個人再來,我都會死死的盯著他們,看看他們陰謀,你們也彆忘了誓言,到時候也救我們一把。”
馬文兵妙懂趙胖子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的把柄都在他們的手裡,也就是說他們的生死也在他們手裡,現在也隻有他們才能救他。
馬文兵笑了笑,道“彆擔心,你彆忘了那個女孩,她是公主,她說的話當然是算數的,不過你也要想幫助她回到公主的位子上,那個時候她說話才管用。”
趙胖子道“願為公主效命是我的榮幸。”
馬文兵道“那就好,我現在就回去了,盯西域的人就交給你了。”
馬文兵說完之後離開了屋子,然後走出院子,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時候想必師傅和賀大人也應該醒來了,但是他錯了,他們還是睡覺。
馬文兵無奈隻能坐在桌子上麵等候他們,差不多等待半個時辰之後,賀大人首先醒過來,然後也吵醒了柳一口,可以說兩個人同時起床。
兩個人看到馬文兵坐在椅子上,心裡都知道為什麼,因為沒有床給他睡了,他隻能睡椅子上,因此賀大人臉色有些愧疚的意思。
“是我占了你的床,今後你還是睡你的床,還是我來睡椅子上吧。”賀大人說道。
賀大人話音剛落,柳一口緊接著說道“你不用這麼說,他還很年輕,讓他吃點苦對他也是一種鍛煉,你一把老骨頭了,你能忍受這種苦嗎?就不怕散架嗎?”
聽到柳一口的話,賀一平賀大人哈哈一笑,道“我的這把老骨頭結實的很,在水牢裡也沒能拿我怎麼樣,在椅子上睡覺更沒有問題,不信晚上我就試一試。”
柳一口還是不同意,這樣做太冒險了,也不合適,於是說道“算了,你就彆試了,這一次還需要你的這把老骨頭幫公主完成任務,今晚文兵你跟我睡一張床吧,床那麼的大,一點問題都沒有。”
馬文兵點點頭,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於是接著說道“我有另外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賀一平賀大人和柳一口聽了一驚,連忙問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馬文兵接著將三個西域人和獻大人會麵的消息告訴師傅和賀大人,並且將他們雙方的陰謀也說了出來,希望賀大人和師傅一起想個辦法,不能忽視了他們的陰謀。
聽到馬文兵的話,柳一口震驚,連忙問馬文兵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馬文兵隻說他跟蹤了三個西域人,沒有將趙胖子的事情說出來,不是不想說,更不是欺騙,而是將趙胖子說出來又是另一個難扯的事情。
馬文兵說自己跟蹤偷聽的,這種說法也說的過去,柳一口和賀大人沒有什麼懷疑的,隻要這是真實的,怎麼得來的消息就並不重要了。
賀一平賀大人首先輕笑道“一群蒼蠅和蟑螂的交易,看起來會臭上加臭,將要毀掉一倉庫糧食,不過我們隻要用點藥,它們就不足為慮。”
聽到賀大人的話,馬文兵半喜半憂,喜的是他似乎成竹在胸,早已經料到這個一樣,憂的是他是不是輕敵了?這個似乎不太好。
馬文兵輕聲問道“下藥?那我們的藥是什麼呢?”
賀一平賀大人笑而不語,這個時候柳一口接話道“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們早就做了安排,他們不足為慮,對了,天香和靈兒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去叫她們過來一下。”
馬文兵回答道“天香和師姐現在在房間裡休息,不知道現在醒來沒有。”
“哦,那你去看看他們醒來沒有,如果醒來了就喊她們過來,沒有醒來就彆喊了,讓她們再睡一會。”柳一口說道。
“對,隻有休息充足了,養好了精神,晚上才能行動,還是讓她們再休息一會吧。”賀大人也幫著說道。
馬文兵領命行事,走出房間,輕輕的走到天香和柳靈兒的房間門口,輕輕的聽了一會,聽到她們輕輕的說話,證明她們已經起床醒了,於是輕輕的敲門。
開門的是柳靈兒,秀發蓬鬆,看到馬文兵就說道“剛剛醒過來,你就來了,你是不是一直在外麵守著啊?”
馬文兵搖搖頭,道“沒有啊,我也是剛剛來,來看看你們有沒有醒過來。”
“進來吧,天香也醒了,對了,這麼急有什麼事情嗎?”柳靈兒一邊盤弄自己的頭發一邊說道。
天子坐在椅子上也做著同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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