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洛握著張肖的手發顫,他進入郝竹天的圈套是因為這個發卡!
隻是因為一個發卡!傻子!
眼眶脹痛,心底漸漸升起一股濃濃的暖意,甘洛撐著座椅起身,看著張肖脖頸手臂纏著的繃帶,眼淚從眼角滑落,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邪邪的笑,黑眸泛著幽幽的光亮,俯身貼近他的耳畔,“郝竹天的設計讓我知道我有多在意你,你可能不喜歡我,對我多是職務責任,但是……我會努力,哪怕四年,五年,我會努力走到你身邊。”
甘洛唇角微張,輕咬張肖耳垂邊沿,對方被她握著的手明顯一僵,居然是醒著的!
那就彆怪她!臉頰借機蹭了蹭他麵頰。
牙齒下了力道,舌尖輕挑,她得逞一笑,起身看了一眼病床上耳根子通紅的人,瞧著他重新皺起的眉頭,甘洛眼裡掩不住的笑意,心想叫你裝!她沒碰嘴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坐回輪椅敲了敲門板,張乾進來將甘洛推了出去,見她臉色不錯唇邊帶笑,扭頭看了一眼靜靜躺著的張肖,有些蒙,心想這丫頭心可夠沒心沒肺,他哥可是為了她才傷成這樣!
“叫醫生給他看看,剛才有蘇醒的跡象。”
剛才努力說那一串話,喉嚨現在疼的難受,甘洛將寫好的紙條遞給張乾,張乾接過趕緊去叫醫生,楊珍接過甘洛的輪椅,推著她下樓……
……
江小六見甘洛走遠,推開病房門,見張肖正偏頭看著自己,朝著他奔過去,指著自己,“我是誰!這是幾?”
張肖偏頭看著窗外沒有理江小六,臉色有些不好,手心握著的東西沒有鬆開,想起甘洛剛才的話和明晃晃的調\戲,他,居然被一個丫頭調\戲了!說出去,誰信?!
關鍵是,他沒有厭惡的推開……反而………張肖皺著的眉頭鎖的更緊,想起剛才,對方的牙齒壓過耳垂的觸感,臉幾乎黑了一度,好好的丫頭,哪裡學的這些!想起她會製作燃燒瓶和煙霧彈,一般的女孩子,誰搗鼓這些玩意兒?還有剛才她話裡的意思……張肖心底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喜悅?
瞧張肖的眼神,江小六聳了聳肩,看來是沒問題了,“那丫頭給你說什麼了,你臉擰巴成這樣?你再不醒,我就要告訴老爺子了!”
“沒什麼……我是剛醒。”張肖看了他一眼,“她傷的不輕,情況怎麼樣?”
“我就知道你一醒過來就要問。”江小六眉頭一揚,拉過椅子坐在張肖旁側開啟評書模式,,“你是不知道那丫頭,剛醒,連話都說不出來,喉嚨嘶啞的和磨砂一樣,睜眼就要見你,勸不住,自己直接一把扯了輸液針頭下床,她媽媽見拗不過,才讓張乾推著她上來。現在應該是回去繼續輸液了。”
“郝竹天盯你不是一天兩天,這一次,是逮著機會下手,你出行那些多留心,那丫頭的安全也得更注意。”
“化工廠清理時有三頭狼和六個人的屍體,四個死於槍傷,一個活活燒死,還有一個脖頸動脈被割斷,眼珠被玻璃片勒爆,下手快準狠。”
江小六見張肖看向他,繼續道:“還有一個消息,甘洛的父親,是退下來的緝毒警。”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