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洛站直身子,時背對著媽媽,沒有作聲,口型微張,“你在說謊。”
灼灼的黑瞳裡裝著星星般看著他,唇角帶著笑意。
“……”張肖臉色一如既往,雲淡風輕,隻是看著甘洛的眼神微不可查的帶了一抹笑。
“小洛?小洛!”楊珍見甘洛直不楞登的看著彆個,覺著這丫頭又開始了,伸手輕輕拽了她一把,極低的嗬斥,“犯花癡也不能這時候,能不能緩緩?彆盯著一直看!”
甘洛被媽媽一拉回神,不能怪她呀,那家夥的眼睛太好看了,她沒忍住多看了幾眼,撇開視線開口問道:“張警官在陽河有家人嗎?”
“沒。”他不知道這丫頭心裡又打什麼鬼主意。
“那連個看顧的人都沒有?”
問到這裡,張肖妙懂她的意思,瞧楊珍的目光,不尷不尬的解釋,“有同事照料,手腳也沒有多大的傷,不礙事。”
“媽,張肖哥哥身子還沒好利索,我要不要留下照顧他幾天啊?”甘洛偏頭看向一旁的楊珍,顯得自己是個很懂得知恩圖報的好孩子。
楊珍擔心甘洛身體吃不消,張肖一個大小夥子與一小姑娘待久了又不合適,但是又記掛著恩情,有些為難,卻還是私心道:“你身子還沒好,你哥哥說張警官離咱家近,你要真有心,等他出院去幫襯幫襯才是應該的。”
“那張肖哥哥什麼時候出院?我讓李奶奶教我些養人的煲湯,屆時給你送去。”
甘洛看著他,眼裡帶著奸計得逞的笑,昨晚她遇著了江小六,詢問張肖出院的日期,正好是今兒下午,得了媽媽的口諭,她去張肖家就不用編排理由了,屆時商量如何安排李奶奶和袁爺爺見麵也更方便了些。
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天天朝著彆家男子家裡跑,與當地的習俗有悖,建國之後雖開放,她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張肖是公職人員,不好落人口實。
“今天下午。”
張肖看了她一眼,無奈的笑了笑,甘洛的小心思他懂,小麻煩精,還挺為他考慮。
“這湯是媽媽做的,你先喝著,晚上你回來了,我再給你送些過去。你先休息,我和媽媽就先回去了。”甘洛笑著朝著他欠了欠身,媽媽在一旁又囑咐了幾句,大概是丫頭不懂事,彆見怪之類,有什麼需要的就給她講。
“嗯。”張肖嘴角含笑點頭,將兩人送出病房,看著甘洛的背影,唇角不由自主的揚起。
江小六抱臂靠在牆麵,招手向母女倆打招呼,目送她們下樓,偏頭看向張肖,“嘖嘖嘖,那丫頭演技了得。昨兒問了我你出院的時間,今天就來兜圈子套現了!”
“好好說話!”張肖挺身站在門邊,伸出了手,“東西。”
“喏。”江小六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還彆說,那張敏在娛樂圈能爬到那個位置,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的身世貌似和你張家還有些淵源。”
“談不上淵源,原是家裡老爺子的家仆張嬸的女兒。”
“張嬸!那個和你二叔的那件事情有關的那個女人?”江小六一時嘴快,向後退了一步,見張肖的眼神,抬手抽了自己嘴角一巴掌,“這嘴,沒管好。”
張肖看了看手裡的資料,眉頭微蹙,“就這些?”
“還不夠勁爆?坐過牢,三婚,背著現任丈夫有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