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肖整理好,在小溪裡洗了手,臉上身上都是雨水,將外套翻了一麵,將其套在甘洛頭上。
“先拿去化驗,雖然時間久了,但是一絲線索都不放過。”
“哦。”甘洛點了點頭。
“今天辛苦了!”
張肖咧嘴一笑,雨水淋的他眯了眼,麵前的丫頭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還行。先去磚窯裡避雨。”
還好益母草上蓋了厚厚的一層蘆葦葉,還是乾的,甘洛將其拖進磚窯。
身上的衣裳濕透,甘洛仍將其裹在身上,張肖摸了打火機,用磚窯裡存的乾草生了火。
“喏,謝謝。”甘洛將他的外套取下遞給他。
接過自己的外套,見甘洛身上還在滴水,張肖好心道“你可以把外套脫了烤一烤。”
“不用。”甘洛擺了擺手,看了地上的東西一眼,“你該怎麼解釋這一堆東西?”
“我有自己的法子,你不用擔心,局子那邊不會把你扯進來。”
甘洛點頭嗯了一聲。
見甘洛縮著身子,他朝著火堆裡再加了些乾草,“冷?”
“不冷。”
見她仍有些瑟瑟發抖,張肖皺了皺眉,小丫頭挺倔,可這樣裹著濕衣裳不感冒才怪,見雨勢沒有減小,他給小六發了短信。
除了暴雨傾盆的喧囂,磚窯裡安靜的近乎有些尷尬。
張肖想起和甘洛在學校談話時,他瞧見了那小子,不由打破沉默道“你和張乾是同班吧?”
“嗯。你認識他?”甘洛心裡有了些猜測。
“豈止是認識。”張肖笑道“我是他哥哥。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一般。”
“哦。”這天兒是聊死了。
撮了撮手,甘洛看向他,心想現在線索找到了一些,可是不多,對方能不能答應,她並不確定。
加上他是張乾的哥哥,甘洛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抬頭看向張肖開了口,“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想到甘洛冒雨采集腳印的畫麵,心想為了什麼事情讓一個女孩子這樣拚?
張肖有些好奇,不由點了點頭,“你講。”
他不打算糊弄,想著能幫的就幫她一把。
“幫我查一下s城嶽陽小學,在四年前,有沒有發生一起墜樓案件?”
“如果這個不可以的話。”見張肖蹙眉,甘洛繼續道
“或者,幫我查一下四年前在s城嶽陽小學的張雪瑩和劉國梁老師的去向,嶽陽小學改建被推平了,老師要繼續任教會在教育局備案,老師的去向可以去教育局問。”
“好。”張肖答應,看著甘洛的眼眸卻帶著探尋,“張乾也在嶽陽小學讀過書,你們是小學同學?”
“嗯。”甘洛點了點頭。
“同班?”
甘洛嗯了一聲,隨著對方的問題,她有些後悔讓張肖幫忙。
覺之甘洛的規避,張肖沒有再問,畢竟張乾的個性不是很招女孩子喜歡。
“我這個弟弟很皮,從小被他媽媽給慣壞了,他在嶽陽小學讀到四年級時轉學了,唉,當時勸都勸不住。”
甘洛拿了樹枝撥了撥火,“他是你親弟弟?”
“同父異母,和我不是很親,我長在部隊,和他見不著幾次麵,也就是最近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