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登天紀元!
神秘而深遠的太空,不像從地麵上看是漫天的繁星,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越過了大氣層的太空,靜的令人感到恐懼,聲音無法在真空中傳播,這在水藍星上對於人類這一生物來說是真理,但是對於另外一個層麵的存在來說,這個聲音隻不過是小得以人類的感官無法感知罷了,而對於宇宙層麵的生物,能在宇宙太空聞及聲之震動,或許,這是它們適應的結果,但更有可能的,卻是他們的感知遠遠超過低級生靈。
距離太陽相隔萬億光年的銀河邊界,一處巨大的宮殿之中,一位渾身閃爍著銀光的人形生物坐在為首的銀光王座之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讓生靈幾乎忍不住想起跪拜行禮,將其視作信仰,這樣的存在放在水藍星上,人們隻會用一個詞來形容神!
這就是傳說中的銀河!難以想象無比龐大的銀河係竟是由一個生物來執掌!就是這麼一個高貴而且強大的生物,卻將目光投降了遠隔數億光年的水藍星,僅是目光裡透露出的冰寒,便遠超過所謂的“絕對零度”。
“真是死不悔改!”
冰冷的聲音從那個銀光人影的嘴裡吐露出來,旋即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自其體內席卷而出,竟是讓偌大的星辰密銀宮殿都顫動了幾下。
王座之下許多與銀河之主相比遜色了很多的氣息,整體朦朧,若隱若現,這是全銀河恒星之主的能量投影,當然,除了太陽係。即使本體不在銀河宮殿,它們的投影微微顫動,不難發現這些恒星之主對於銀河的敬畏,當然,畏占得更多。
“王上!水藍那個賤丫頭又在重啟超宇計劃,這次連銀月少主都幾乎舍棄了自己,全力幫助其打破您當初所造的大氣層枷鎖,甚至將其轉化為屏障幫助其隱瞞,想要瞞天過海。”
宮殿下跪立著一個灰藍色的身影,對著銀河諂媚道。
“海王星,這次做得不錯,不枉在我當初將你放在炎陽手下當做內應,此間事了,你可以去銀河神境呆一個紀元。”
這個灰藍色身影竟是太陽係之中的行星!海王星!
“王上,屬下未曾保護好少主,不敢居功,王上不責罰已是天大的恩賜了。”
海王星雖然略顯自得,但絕不敢這樣的就接下銀河賜下的賞賜,要知道,當初銀河主母一係的勢力還沒有徹底被取代,它不過是個小人物,隻能用銀月少主來擋擋。
“那個逆子!和那賤人一樣!沉睡便沉睡吧,沒死就行,它還有用。”
一道聲音被銀河壓成細線傳到海王星耳朵裡,沒有絲毫外泄,這種控製震動如此嚴密而不被眾多恒星之主發現的手段,也隻有星係之主這一級彆才能做到吧。
“這次被我及時發現水藍的計劃已經上報給宙靈,它已經采取措施了,雖然水藍這樣的行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上麵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們還是得認真落實。這次你就不用回去了,你這次突然過來,隨後宇宙文明產物就降落水藍星,事情太巧,炎陽那裡你是回不去了。你就先在銀河隨便找個地方再次凝聚本體,其中消耗有宙靈獎勵的大量星能。”
“謝王上!”
海王星不停地磕頭,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算是成為銀河的心腹了。
“起來吧。為我做事的,本座一向不吝賞賜!背叛我的或者有二心的,本座也絕不會姑息,哪怕,那是我的兒子!”
立威時刻如期而至,銀河說話的時候掃了一眼殿下的眾多恒星之主,期望從它們的表情之中看出些什麼,然都是老油條了,又豈會輕易露出馬腳,沒有什麼收獲,銀河興致缺缺的擺了擺手,整個身影從大殿中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竟已是到了太陽星係!
“卑鄙小人,出來吧!”
炎炎烈日裡浮現出一個渾身火紅的人形靈體,盯著麵前的一片虛空,平靜的說道。
“小舅子,好久不見,還是一如既往的感知敏銳啊。”
“你也一樣,還是一如既往的小人模樣。”
沒有仇人見麵的那種劍拔弩張,相反,兩人之間好像老朋友敘舊一般,談話無比融洽。
“當初要不是你們姐弟倆阻礙我成為銀河之主,事情也不會鬨到這幅摸樣。本尊往高處而走,作為本尊的妻子和小舅子,不僅不幫我,反而幫那個老東西,這些是你們咎由自取!”
“呸!廢妻驅兒,殘害長輩,無情無義,我姐當初怎麼看上你這麼個星渣!”
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炎陽怒道。
“嗬嗬,多說無益,成王敗寇,曆史自然是由勝利者書寫,就像你,現在被鎖在這裡能做什麼?”
銀河無所謂的說道,他又怎麼會在意眼前這個對他恨之入骨的人的看法。
“既然多說無益,你還在這裡乾什麼?還不滾回你的銀河星金殿,找你的狗腿子們跪舔?”
“你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小舅子,你在凝煉星辰力量想要破鎖而出?你以為我不知道?”
銀河話音一轉,似笑非笑的說道。
炎陽聽此瞳孔一縮,這是他的打算,而且就在近幾百上千年類就可以凝聚出足夠打破宇宙之靈禁錮的能量,到時候以他前銀河第一戰將的實力,收複銀河也不是不可能,至於宇宙之靈在十個紀元之前出手之後就不能再短時間內再次出手,這段時間他可以做很多準備,可是卻沒想到被銀河提前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