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登天紀元!
偵查!
範義
等級1
生命值???
確認了老友性命無憂之後,魏勳方才將目光轉向了剛才那個說話十分不客氣的男子,順手就給了個偵查。
“姓範的果然都這麼討厭!”
聯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是由於零八年被一個姓範的老師拋棄之後才不幸喪命,魏勳眼神裡多了一絲忌恨。
“誒?不對!”
“你可是川城希望小學的老師?”
這略帶熟悉的感覺,雖然眼前這個男子隻有一半邊的頭發,雖然已經十二年過去,但魏勳早已將這幅麵孔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每當想起自己在地震之中死去的孩子,同時便會想到這可恨的麵孔。
“噢?”
範義的確曾在川城希望小學任教,但他卻不怎麼願意彆人提起這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範義開始了他自己的回憶十二年前,川城不幸發生大地震,當時他在一個希望小學任教,並且是班主任,地震到來時,他不過做出了大部分人都會做出的選擇,自己先逃命了而已,但就是這樣的行為,讓事後的網絡,輿論,乃至他的女朋友,部分親人都對他頗有微詞,隨著輿論的愈演愈烈,社會對他的譴責也愈來愈大,最終導致偌大一個川城,竟沒有了他的容身之地,他便四處飄蕩,最後來到了西城謀生,命運待他似乎很是不公,來到西城便被騙加入了一個傳銷組織,這期間他用儘手段,從一個被傳銷者逐漸變成了一個傳銷者,在用他的手段將原本傳銷組織的老大送進局子裡之後,他便接手了他老大的一切。之前那部分女子便是這傳銷組織的成員,不過身份是被拐騙者。末世降臨,她們放棄了最後的一絲希望,終日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你怎麼知道?”
範義有些詫異,如今十多年過去,甚至是他自己都無法將自己和十多年前那個比較耐看的臉重合在一起,眼前這人竟然認得出他,在他想來隻能是自己的某個熟人才對。
“果然是你!”
看到這與肯定回答的說法,魏勳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說出了這幾個字!
“你是誰?”
範義感受到了來自魏勳的敵意,警惕到。
“你可還記得12年前那場地震?因為你拋下孩子獨自逃亡,導致整個班的70名孩子無一生還!”
魏勳咬著牙,甚至都快將嘴唇給咬破,仿佛這幾句話廢了極大的力氣。
“哈哈哈哈哈!!!”
範義狀若天癲狂,仿佛得了失心瘋一般,狂笑了好久。
“所以,你便是那些小崽子們的家長了?”
範義神色猙獰,他對這群家長的恨意不是一般的重,在他想來,當初網絡輿論之所以愈演愈烈,與這些家長脫不了乾係,如今自己如此強大,原本還打算以後到川城報複,沒想到如今在西城便能收點利息!
“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們這樣一群人,一群雙標狗,才將我逼到了今天的境地,這麼多年,老子吃的苦,受的罪,都是拜你們所賜”
範義大聲吼道,根本沒有以往作為一個集團老大的氣度。
“不過是沒有和那些小崽子一起赴死,便一直被你們譴責,老子沒有妻女?老子沒有家人?老子就要為一些不相乾的小崽子去死?不管自己的家人?”
範義言辭犀利,
“換做是你,你會為了一群不相乾的人而去死不顧自己的家人?嗯?說話啊!”
範義吼完了他最後的一句。
魏勳沉默著,他很想說你就不能給孩子們下個逃跑的命令再逃命嗎?要知道那個班級所處二樓,如果範義先對孩子們下達逃跑命令再進行逃命,孩子們有極大的可能死裡逃生,畢竟許多三樓四樓的高年級學生都逃了出來,就是因為範義的不作為,一群很乖聽話的孩子守在了那個教室,這是多麼的諷刺,一群孩子因為遵守紀律而喪失了生命,他們坐在教室裡等著,卻沒想到等來了死亡!
但他不能,範義這個瘋狂的模樣,魏勳覺得如果他說出這句話便會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對他發動攻擊,連比自己強的郭齊都受此重傷,他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愚蠢的舉動,隻能用沉默來滿足範義內心對他自己的認同感。
魏勳知道,如今他越是沉默,範義對自己當年的行為便越會肯定,他會認為自己做的是正確的,隻要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他便不會對自己動手,因為他有極大的可能需要自己為他當年的行為洗脫罪名,作為一個遇害孩子的家長,如果他站出來發聲,那麼所有的輿論都將煙消雲散,畢竟,人家受害者都為人家開導,這些局外人又有什麼資格繼續指指點點。
“沒話說了吧?嗯?你們這些雙標狗,明明自己做不到的卻又要求彆人做到,彆人做不到便站在道德的製高點進行譴責,要是換了彆人,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不過既然你認識到了你們的錯誤,那我會留著你,隻要你幫我洗脫這些年背負在我身上的罵名,我不僅可以放過你和你的朋友,我還能放過他的侄女,如何?”
魏勳沒有說話,繼續保持著沉默。隻是顫抖的雙手表達了他內心並不如何沉默,他在壓抑著。正如一位偉人所說的“不在沉默中爆發,便在沉默中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