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登天紀元!
“快看!那不是範義嗎?”
有聲音突兀的出現,打破了這裡短暫的寂靜,就在範義與馬仔王劍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似乎也終於有人發現了這裡的情況,畢竟,現在這夜裡,即使是在營地內的所謂“安全區”的範圍內,能夠很安穩睡覺的也隻有一些神經特彆大條的,更何況,眼下還沒到睡覺的點,尚未子時,對於現代人來說,子時之前睡覺的已經很少了。
“噓,小點聲!!!”
有人低聲提醒到。
“噢噢噢,好。”
那出聲的人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聲音太大,生怕冒犯了範義這尊“煞神”。邊說著便是小步跑了開來。
“咳”
範義趁此機會輕咳一聲,
“兄弟,你看到了沒有,這便是我在這營地的地位,你難道不認為讓彆人畏懼你是一種很有麵子的事情嗎?”
沒有深究“一百個基因碎片到底多不多”這個問題,範義扯開了話茬。
“你們說,那和範義對峙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啊,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人總是八卦的,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能夠管住自己口的人著實沒有多少,況且,也沒人不準說八卦不是?
“誰知道呢?不過看樣子那年輕人也隻有兩個下場了”
有人惋惜道,
“哪兩個下場?”
有新人似乎對營地情況不是很了解,扒了扒前麵的人,疑惑道。
“嘿,年輕人,新來的吧?以後謹慎一些,彆像那個小子一樣,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該的罪的人。”
那人似乎很喜歡說教,對著這新人便是一頓警告。
“好嘞,不過大叔,到底是啥下場啊?”
表麵上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那新人繼續問道。
“你過來,我悄悄跟你說”
中年示意年輕人湊耳過來,表示這話十分機密。
新人乖乖照做,
“我跟你說啊,以前得罪過範義的,一種是加入了範義的集團任他驅使。”
中年小聲說道,
“第二種莫不是被殺了?”
新人猜測到。
“不。”
中年緩緩搖了搖頭,打了一個哆嗦,似乎想到什麼禁忌一般。
“不是被殺?那有什麼可怕的。”
新人不以為意的道。
“哎,年輕人,雖然不是被殺,但卻是比被殺還殘忍一萬倍啊”
中年感慨道,
“你倒是說呀,大叔。”
新人催促道,他意識到這一定是一個有價值的情報,他們初來乍到,這些情報對他們有極大的作用,說不得可以規避很多的風險。
“誒,他們把人打成殘廢,扔進怪物堆,欸”
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場景,中年打了個哆嗦,逃一般的離開了,估計是回帳篷平複心情了。
“也不知道營地這規矩到底是好是壞”
中年喃喃道,營地不準殺人的初衷必定是為了保護人類,但結果卻是讓人以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死去。可能這便是“好心辦壞事”吧。
“老丈人,老丈人我打聽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新人正是關鏡,由於他們的行程距離姬塵隊伍不是很遠,又是同一條路,所以一路上幾乎沒什麼怪物阻攔,也不知道是姬塵他們開路開的好還是關鏡的天賦起的作用,又或者,兩者兼有之?
“找到姬塵了?”
霍虎有些激動的抓住了關鏡的手。
“額”
關鏡有一些心涼,“想不到我一路上任勞任怨,竟然還沒有得到這老丈人的認可”
不過,心涼歸心涼,他卻是不敢頂撞這位心上人的父親。
“不是,隻是打聽到了千萬彆惹那個範義。”
關鏡語氣都平淡,也不再有邀功的意思。
“咚”
“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這還要你說?”
抬手便是給了關鏡一個栗子,霍虎沒好氣道,論人生閱曆他自然是比關鏡高出太多,誰沒事做會惹戰力榜第二的高手。
“哎呀,疼。”
關鏡一副很疼很可憐的樣子,心裡卻不怒反喜,要知道,這算是老丈人對他做過的最“親昵”的舉動了。
姬塵正躺在地上,雙手抱頭,以手背為枕,嘴裡含著一根狗尾巴草,時而閉幕感受涼風的洗禮,又時而張目,欣賞這難得的夜景。
“果然如此。”
望著與白天幾乎在同一處的月亮,姬塵喃喃道,這雖然不是日月同輝,但日月可能要經常見麵了,因為月亮一直在那個位置,晝夜不移。
“老大,不好了!”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伴隨著王野的大嗓門,打破了這裡難得的寧靜。
“嗯?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