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哼”白小玉朝劉皇強翻了一個白眼進了屋。
“兄弟,傷好點了沒,之前因為太忙了,也沒來的急看你。”劉皇強見白小玉進了屋,才變的正經起來問起小兵的傷勢。
“沒事,強哥,傷不重,已經好差不多了,過不了幾天,我就又可以和你一起去殺喪屍了。”小兵揉了揉傷口位置說。
“和你說個事,村裡準備要來一次大的行動了。如果這次成功,整個村子就可以安心度過這個冬天了。時間定在了三天後。不知道你這傷到時候能不能參加。”
“三天嗎?”小兵想了一下說“我知道了,強哥,不管怎樣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去什麼去!你不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嗎,萬一傷口裂來了,你這條腿就可能有截肢的危險。”白小玉端著一杯茶水走了出來說。
“既然這麼大風險,兄弟你這次就不要參加了,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一起殺喪屍。村裡現在有一個馮拐子就夠了,還是不要再出現一個兵瘸子了。”劉皇強邊說邊順手去接白小玉手裡的水杯,他以為是給他倒的水。
沒想到白小玉一把拍開劉皇強伸過去的手說“你臉怎麼這麼大呢,想喝水自己倒去”
劉皇強捂著手一愣,一臉委屈的看著白小玉蹲在地上將水杯遞倒小兵嘴邊,熟練的根本不像第一次。
小兵看劉皇強在旁邊站著,有些尷尬說“小玉姐,我自己來就好了。”
白?小玉也發覺身邊有人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妥,便將水杯交到了小兵手裡。站起來看著一臉委屈的劉皇強說“有事沒事了,沒事你就回去吧,老在這裝什麼可憐。”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說,你們倆是不是好上啦!”??劉皇強繞到椅子後麵,用胳膊嘞住小兵的頭歇斯底裡的喊到。
“強哥,你誤會了,我和小玉姐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快放手,我要喘不過氣來了!”小兵拍打著劉皇強的胳膊趕緊解釋。
裡屋的床上,白小玉的母親黃小麗虛弱的靠著一摞被子在喝著水。白山在掃著裡屋地上的菜葉子。
“外麵誰來了呀,怎麼亂哄哄的。”黃小麗問白山。
“哦,是劉生家的兒子,他來看看小兵”白山說。
“是那傻小子啊,聽說他喜歡咱們家小玉,但我覺的他有點太唬了,你還是攔著點他和咱家小玉來往吧。”
“都是年輕人,隨他們鬨去吧,我還是相信咱們家小玉的眼光的。”白山笑著說。
之後的時間裡劉皇強厚著臉皮在白小玉的擠兌下又吃了一頓午飯後,又和小兵閒聊了一會兒。然後和白山還有田胖子一起返回了村委會。
大戰之際,其實每個人的內心裡都很沉重,不知道這場戰鬥之後又會死多少人,死的人裡麵又會不會是自己。
三人到了村委會,發現院子裡的士兵們少了一多半兒,孔國民也不在了。問了村民們後才知道,因為時間緊迫,他們出發去軍事基地搞武器去了。
此時,村裡麵人來人往,熱鬨非凡,但卻掩飾不住一種緊張氣氛。
圍牆外麵此時無數人在清理了大戰後的喪屍屍體。一車車裝滿屍體的鬥車拉著奔向遠離村子的一個名叫土場坑的地方掩埋去了。因為打掃出來的地方即將要有一個新的龐大的工程就要展開。
寒風陣陣,漫天黃塵,一切都預兆著今年的寒冬即將提前而來。
未來即是未知,新的挑戰也將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