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太可愛,不知道大大要多少錢才賣呢?]
“先用戳針確定眼睛的位置,在臉上紮好小孔,給眼睛杆塗上膠水後,紮進剛剛戳的那些洞裡,就像這樣。”
[剛好旁邊有一隻恐龍玩偶,抱緊他,趕緊摸一摸他的頭,假裝已經摸到大大的成果了!!!]
[做出來的毛又亂又雜,時不時還斷針,沒有把各種顏色的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對於玩偶尺寸的把控也很一般,手也沒有很驚豔,絲毫沒有手工天賦可言,這或許就是我跟宣薑大大的差距吧……唉!!]
[樓上的……我差點五十米的大刀就……]
[單身狗準備買一個,讓男朋友明天給我紮,嘻嘻嘻!]
[大大,下次直播什麼時候,好怕錯過啊!]
盛舒媛彎了眉眼道“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我們下次再見,拜拜!”
[拜拜麼麼噠!!]
[大大掰掰!]
采蕭端著茶進來了,臉色有些奇異。
盛舒媛看她一眼,問“神不守舍的……”
後麵的佳越傘道“是啊,在想什麼呢,不會和采葛一樣,你也想嫁人了?”
采蕭臉瞬間紅了“不敢不敢,殿下都沒成家,奴婢哪裡敢……不……奴婢沒有這個意思。”
盛舒媛逗她“若有合適的也無不可。”
采蕭才老實說出想法“方才路過方舟附殿取東西,瞧見燈火通明的,聲音也大的很,就過去看了看,想著說萬一又打架,也可以過來通過殿下一聲。”
盛舒媛扶著茶,吹了一下,沒喝,就靜靜看著她。
她繼續道“結果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佳越“看見了什麼?”
采蕭道“弟子們每個人捧著蛋糕,看著很是兄友弟恭的,奴婢有些好奇,下午才要打要殺的,晚上怎麼又跟個沒事人一樣。看起來比親兄弟還要親。”
佳越“鵝鵝鵝鵝鵝鵝”
能把傘笑出鵝叫,采蕭納悶了“你笑什麼?”又追問道“這很可笑嗎?”
看著盛舒媛臉上也隱隱約約有笑意,恍惚之間好像明白了什麼,略驚恐道“不會是什麼鴻門宴吧。到時候明天早教弟子死了一片。”
佳越“鵝鵝鵝鵝鵝鵝……”
盛舒媛也有被可愛到“生日自然要吃蛋糕的,沒什麼不對。”
更何況是還有十一個月的生日呢,這更是得好好吃上一吃。
采蕭更百思不得其解了“那怎麼笑成這個樣子?”
盛舒媛替不斷鵝笑的佳越回答“估計是想到一些高興的事。”
采艾剛好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捧著蛋糕,一看就知道從哪裡回來的。
采蕭問“給殿下的?”
采艾也忍笑點頭,道“是啊。”
采蕭看著她也笑,問“你去哪了?怎麼也……”
采艾道“殿下派我去看他們生日宴,怕他們中間吃著吃著又打起來,畢竟是殿下的主意,鬨的大了,不好和君上交代。”
采蕭抓到重點“殿下的主意?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所以他們打起來了嗎?”
采艾對著盛舒媛道“打是沒打起來,十分客氣呢,兄友弟恭的,你敬我一杯我敬你,就差在臉上貼一句詞,說我們關係很好。”
采蕭還是有點懵,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盛舒媛把茶放下,拿著剛剛做的小恐龍捏了兩把“畢竟是要做給我看的,自然要學聰明些。”
“我還聽說那個蛋糕是伯峻師兄親手做的,花了一天的時間,剛開始還誠心誠意的要把第一口給景行師兄吃呢?”
佳越在旁邊著急問道“所以吃了嗎?”居然能從一把傘的聲音裡聽出她的八卦。
采艾笑出聲“吃了一點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那個場景她就笑的停不下來。
“景行師兄把自己吃過蛋糕給昱帆師兄,昱帆師兄能不接嗎?不接說明他還在記恨他,不原諒他!更何況景行師兄剛剛也是吃了的。昱帆師兄隻能快快樂樂的接了,你是沒有看見他們那個樣子……哈哈哈哈臉綠的哦,還要謝謝的吃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笑到後麵還打了一個嗝。
佳越“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
盛舒媛也笑了,這撲麵而來的畫麵感。
還是元伯峻花了一天的時間獨立完成的!
她完全可以想象那個蛋糕有多難吃,估計是想整溫景行的,結果被溫景行給惡心回去了。
“第一口沒成功惡心到,昱帆師兄還特地切了第一塊蛋糕給景行師兄,景行師兄說他們慶祝的方式比較不一樣,直接糊臉上了。”
采蕭也笑了“所以他們……是裝出來的,都是專門給殿下看的?”
采艾點頭,“那不然呢?你不去真的虧了,昱帆師兄的那些小手段的,後麵被景行師兄治的服服帖帖,和諧的不得了,哈哈哈哈……”一想到那個場景,她又笑的肚子疼。
采蕭看著她拿的蛋糕“所以……殿下這蛋糕你吃嗎?”
盛舒媛“……”
她自己出的主意,好像不吃說不過去。
它長的都不好看了,你還會覺得它能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