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行道“彆等到我把巴掌扇你臉上,你才知道把自己的嘴縫上!”
一禾難以置信,回頭對他的師弟道“幾個築基的,就敢這麼和一個金丹的說話……現在是誰橫誰厲害。”
溫景行道“我們是不厲害,但你又是個什麼垃圾,給你臉你得要,與你說話是客氣。”
一禾呆住了,盛仙宗的也呆住了,溫景行在他們心裡平時雖沒有說儒雅君子,但也絕對算的上溫和有禮。
一禾旁邊一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道“不就一個築基的,渾身是刺,傲什麼傲?就說兩句,還不讓說了?”
溫景行“知道是刺那請你們彆碰,跟我們師兄道歉!!”
盛仙宗幾人都反應過來了“道歉,沒錯!道歉!”
一禾“幾個築基期的,不把能力放在修煉上,是都拿去練嘴皮子了嗎?難怪你們是築基,希望你們一輩子都停在築基。”
初曉呆住了,小小聲道“它是說我們是雞嗎?我……我真特麼一腳踢飛他們的腦蓋骨!!!”
初曉“你才是雞呢,你們全家都是雞!!”說完自己都愣住了,改口道“就你也配做雞?彆以為你長的稀有樣我們就應該物以稀為貴。我今天就要讓你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一禾愣住了,問旁邊的姐姐一諾“他剛剛是在罵我嗎?”
一諾呆呆的點頭“好像是……他在罵人!”
元昱帆笑了幾聲“是墳頭信號不好嗎,這麼大聲的話都沒聽到,不過這位大媽說錯了,我們沒有在罵人,隻是單純在罵你。”
所以說,平時打那麼多架罵的那些話,現在全部排上用場了,吵架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取之處的。
後麵的初予揉揉眉頭,事情怎麼會發展都這個程度,這對龍鳳胎要是罵起來,他都勸不住,他連忙給自家大師兄發了個傳音。
牽著到自己弟弟身上,一諾就忍不了了“你怎麼能罵人呢?”
元伯峻“還知道自己是個人呢?”
初曉在旁邊一唱一和“要不說豬真通人性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戰火,一禾直接掄起拳頭要砸初曉,被溫景行怒吼給停住了“慢著……”
一禾看他,卻被溫景行一拳乾翻在地,“我很抱歉,今天算是得罪了你們一下。”
“你敢打我,你個小築基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日子嗎?”
元昱帆大手一揮加入戰爭“大家上是,等師姐來就打不了了!給我狠狠的打!!”
初曉和溫景行兩人人直接往那一禾臉上招呼,一禾一時半會居然忘記運轉法訣,被打的十分淒慘,卻還聽初曉道“保護自己關愛他人,就你這個樣子的,不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還出來嚇人!!”
“築基怎麼了?碰上你們金丹照樣打,慢慢來,彆著急,我會讓你看到風水輪流轉。”
由於有多年的打架經驗,盛仙宗的各位都十分熟悉各位擅長什麼,可謂是經驗十足又配合默契。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不過畢竟金丹期和築基期有一個足夠大的鴻溝,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場麵開始有了回轉。
一道熟悉的披帛牢牢的把他們捆住,然後分開。
雖然是靈器,可盛仙宗的人絲毫不覺得捆在身上有多痛苦,反倒是對麵的那些人麵露掙紮,比剛剛被打還要難受。
“你們在乾什麼?”
溫景行臉上帶著青紫,動作卻十分得體“師姐我們就是在打架,請師姐責罰。”
盛舒媛“……”一次比一次橫了!!!
盛舒媛可是聞名天下的,就是不知道盛仙宗也不會不知道盛舒媛。
一禾忙不迭整理好衣服,收斂了些,聲音洪亮“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用得著你提?”
盛舒媛把披帛一收,盛仙宗的人倒是一點事沒有,反之一禾卻莫名其妙一個平地摔,當場出醜。
一諾連忙扶住弟弟“這位是盛舒媛盛師姐吧,你們盛仙宗欺人太甚。”眼神對上盛舒媛的氣場,聲音開始越來越弱。
盛舒媛扭頭看他們一眼,溫景行立刻摔倒,假裝痛苦,其他人也都咳咳起來。
盛舒媛道“這話倒是蹊蹺,我們盛仙宗弟子向來是本分柔弱的,怎麼會動刀動槍。”
這話一說,元伯峻與景譽兩人臉都紅了,初曉更是喃喃道“師師姐……確實……”
盛舒媛摸摸的頭,“傻孩子,都凍到說胡話了,築基期的被金丹期的欺負,不丟人。”
一禾竟是被口水噎住,瘋狂咳嗽。
一諾嘴巴抽了抽“師姐莫不是在說笑?你們弟子把我弟弟打成這個樣子,還柔弱?”
盛舒媛道“誒,話不能這麼說,就是前幾日被騙了一百斤的螃蟹,我們弟子都尚且忍氣吞聲,一聲不吭的,怎麼會和看起來那麼好脾氣的你們動起手來呢?”
采艾更是假裝想到了什麼“我倒是聽說,前些日子是你們出手整治了那些螃蟹,真是樂於助人,人美心善啊。”
一諾被懟的不知道從何開口,一禾這會緩過來了“我……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不給我們個說法嗎?”
盛舒媛這時雲淡風輕笑了一聲,倒也讓一禾愣了許久,就呆呆聽美人道“你一個金丹期的被我們築基期的幾個弟子打成這樣?”
采艾更是在旁邊笑道“這碰瓷技術著實有點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