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腿都嚇軟了,直接坐下。
初曉納悶“我剛剛怎麼沒看見你把著屍體收起來了?”
傻白甜撓撓頭“就從開服以來一直養成的習慣,我媽媽小時候就說東西不能浪費。”
初曉“那你是不是也撿老鋼廠門口的瓶子,還是偷偷搬工地磚……”
傻白甜一臉正義“怎麼可能?”初曉鬆了一口氣,還未等他說出那句‘這就好’。
便聽這個傻大個繼續道“那是我奶奶經常做的事情,輪不到我的。”
眾人“……”還很遺憾是嗎?
初曉“這樣想想感覺我人生也沒什麼追求,從來沒有去老鋼廠門口撿過瓶子,也從來沒去工地搬磚……”
傻大個安慰他“我也沒有,沒事沒事……”
村長艱難發聲“……可以尊重下我嗎?”他自然是想他們聊的越久越好,但是兩個人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是真的很用力,用力到他一直齜牙咧嘴的,一把骨頭感覺下一秒就要散架。
初曉才反應到他“哦,你還在這裡啊,編好了嗎?”
村長那是說哭就哭“是老夫把各位大人關起來的沒錯,但老夫也有苦衷啊!大人!!!”
傻白甜“你把我們關起來就是不對,管是頂了天的苦衷。”
溫景行露出一個微笑“因為自己的稍微苦衷不管彆人的死活?這種慷他人之慨的行為,我也會。”
初曉附和“就是就是。”
茶茶“快點編,編完我好回去洗澡。”
村長的哭聲頓了頓,又聲情並茂的講述“村裡的年輕人都出去乾活了,村裡的老弱病殘晚上經常被……”
傻白甜拿手裡的劍猛插入那死去的蜘蛛妖身體,又是濺出一攤血到村長的身上,聲音倒十分的溫柔“這套說辭來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講過了嗎?說重點。”
初曉打趣“你這是殺蛛給猴看啊……人家都死了,你還這麼殘忍,嘖嘖嘖。”
傻白甜用那單純無邪的眼神看他“怎麼?心疼你的老情人?”
初曉臉色大變“你特麼話是這麼說的嗎?我認識她的時間還沒你長。”
傻白甜脫口而出“說實話還不愛聽了?愛情哪裡有什麼先來後到的……”
茶茶發出了杠鈴般的笑死,差點要笑吐了。
吟安也是在盛舒媛腦子裡說“這兩個哪裡來的活寶,這嗆人的手法簡直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盛舒媛“我變得成熟。”
吟安“你那叫悶騷。”
盛舒媛“……行了,我還是喜歡之前安靜的你。”
吟安“殿下說的是。”
盛舒媛嘴裡殿下殿下的,但到時候該怎麼做不還是怎麼做?
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女人你也挺騷的。
初曉再懟下去可能會被這個傻大個氣死,他轉移目標“快說。”
村長帶著臉上的那滴血,瘋狂磕頭“如果不帶你們進去,我的村民可能會被蜘蛛妖給吃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傻白甜“屁,你的迫不得已可是近千的修士香消玉殞……”
茶茶“噗。”
吟安偷笑“香消玉殞這個形容挺彆致啊。”
這傻白甜確實是個人才。
村長開始試圖煽情“我也想讓外麵的修士殺了這群強盜,但奈何我們全村上下的命都在那蜘蛛妖的手裡捏著,不得不從啊,幾位英雄成功把蜘蛛妖殺害,我們全村感激不儘,我……啊!”
溫景行一把那蜘蛛妖血肉模糊屍體扯到他身上,拉著他的衣領冷冷道“蜘蛛妖在死前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們了,你還想狡辯。”
傻白甜靈機一動“就是就是,蜘蛛妖都已經把事情都告訴她的老情人了,你……”
初曉受不了,一個巴掌過去“神特麼老情人,你滾一邊熱乎,再多說一句我今天讓你去見這隻蜘蛛妖的世界。”
傻白甜“你還怕她一個人在下麵寂寞是嗎……”
初曉差點當場暈厥而死。
把村長大人強行維持的氛圍立馬扯的不倫不類。
溫景行冷聲道“你身上有蜘蛛妖的妖氣,修為也比我們見到你來的高了一些,更甚是……”
傻白甜“你突然變年輕了好多,這個白淨水潤的臉蛋……”
初曉嗆他“你是不是很羨慕?恨想擁有啊?”
傻白甜“那是自然。”
初曉“……”
村長見瞞不了,趁他們說話途中,把沙子往天上撒,試圖造成迷霧,被溫景行拎起脖頸。
初曉“果然,你的目的不單純。還口口聲聲為了村民的安全,什麼不得已的苦衷,都是為了你的私心把,你這個狠毒的男人。”
傻白甜趁機推開初曉捂住他嘴的手,道“沒錯,我們就應該送你去陪初曉哥老情……那蜘蛛妖,讓你再出來害人!!!”
初曉差點給他跪了“哥,我叫你哥,你能不能彆再提這個事情了。我錯了,我哪裡不對,我改就是了。”
傻白甜又是茫然的摸頭“啊?你放心我不會到處和彆人說的,不會毀壞你心上人的閨譽。”
初曉·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