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褲子也義正言辭“沒有泡妞,我這是堂堂正正的追求她,是不是,那中間那個,咳咳……你願意當我未來的二夫人嗎?”
茶茶笑的更甜“二夫人?我想知道……那大夫人是誰?”
灰褲子露出一個宛如向日葵般的傻笑“我覺得你不適合做大夫人,大夫人應該是那種……高冷的……說起話又溫柔,做事也溫柔靠譜,又厲害,長的天下第一好看……”
旁邊一個藍褲子的“嘿,二哥,這不我女神盛舒媛嗎?”
茶茶臉色一變,“本來我還想和你玩玩的,不過現在……”
灰褲子“現在也不妨礙啊,我們現在來玩玩吧。”
黑褲子難得說出一句利索的話“好了!”
本來不正經的兄弟立馬站的筆直。
黑褲子“隻……要財……不準……劫劫劫色……”
灰褲子“老大,我這是……”
他話還沒說完,茶茶忽然從頭上扯下一把鹿角,當著他的麵扔到對麵那個山頭,山頭尖立馬被削了一塊。
看見那短刃轉了一圈又回到茶茶的手裡,灰褲子吞了一口唾沫“是……癡心妄想,哪裡敢啊,女俠,我們隻是覺得你們可能會有什麼需要……我們想幫助你們,請你們儘管提要求,我們會為你做出一切服務。”
茶茶“就你這點本事,還妄想娶第一美女?也不照照自己的樣子。”
還想泡她姐姐??
灰褲子就這一個夢想,當時就被激怒了“怎麼了怎麼了,人不能有夢想嗎?哦我知道了,你是吃醋了,嫉妒人家為什麼能做大夫人,但是你卻隻能做二夫人,二夫人比大夫人低,所以你不服氣,你嫉妒了,你……”
茶茶差點一個大鹿蹄子給他蹶到對麵那個山頭去,一手將短刃劈開灰褲子腳下那塊地,看灰褲子摔了個狗吃屎,嬌聲道“把錢全部給我交出來。”
那老大看著自家兄弟露出來的大白屁股,覺得自己沒有儘到做老大的義務,甚至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你……你打我……可以,……你打打打打打我兄弟?”
茶茶“我就打了,我還踢了。”說完打了個響指,讓短刃讓地裂的更開了些,一腳把那個晃眼的白花花的屁股踢進縫裡。
老大十分帥氣的解開頭上綁著的一條抹額,抹額在他手裡變成一條長帶子,揮舞著帶子齜牙咧嘴的直接正麵剛。
茶茶也不會虛他,拔下自己另一把鹿角,鹿角在她手裡又短刃變成長劍。
兩人頓時展開了激烈的交戰。
吟安驚奇“居然能在茶茶手裡待兩個回合?”
盛舒媛點頭“有點本事,不過……”
也就兩個回合,地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白屁股。
茶茶“還有誰?”
沒有褲子敢說話,腿抖的一比那啥。
旁邊傳來異動,盛舒媛回頭,是去而又返的令儀張雪。
雖然心理知道這位主不是像臉上一樣單純,而且也有令儀提醒的話在前,不過真正看到的那瞬間,張雪的內心還是有些崩了,像山體滑坡那樣崩了……
她該說幸好沒撞那個小祖宗的槍口上,不然可能她現在就是這個下場。
讓她露出白花花的屁股,還不如讓她斷腿。
盛舒媛看她們好半晌不說話,主動問“怎麼了?”
令儀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擠出一個笑“哈哈……沒什麼就忘記和你說謝謝你的琴。”
盛舒媛搖頭“不客氣。”
張雪拉著令儀“你們需要什麼……幫助嗎?”
盛舒媛拉回生氣的茶茶,“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可以嗎?”
令儀瘋狂點頭“當然,完全沒問題。”
盛舒媛從懷裡拿出傘,讓傘身幻作劍體,輕聲道“起。”
拉著茶茶上了天。
走之前還能隱隱約約聽見茶茶的聲音“姐姐,你不騎我騎她?我比她差在哪裡?”
褲子打劫天團喃喃道“這有錢人愛好就是彆致,又是看屁股又是騎的……”
令儀“手下敗將還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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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茶茶回到村裡。
一踏進村裡,之前村隱隱約約覆蓋的一層迷霧仿佛被撥開。
到處都是在咳嗽的村民,大多都是缺胳膊斷腿的人,就沒有看到一個身體完好。
茶茶拉起一個斷了一隻手的小姑娘“怎麼了,走之前不還好好的?”
可能她態度還帶著上一把的嗜血,小姑娘害怕極了,又比不得茶茶的力氣,一直往她媽媽那邊縮。
茶茶才明白自己可能太凶了,試圖微笑遮蓋方才的恐怖,可陰影已經留下來,她媽媽連一隻手都沒有,何談幫她逃出困局,小姑娘害怕的紅了眼眶。
吟安嘲笑了一句“嘖,居然有茶茶搞不定的人,果然還是女人更懂女人。”
(令儀不是,她是直男:))
盛舒媛蹲下,摸摸她的頭,拿一塊帕子輕輕擦她臟兮兮的小臉,直到擦出一張乾淨的臉,她才溫柔道“怎麼了?”
要不是這是個斷了腿小女孩,茶茶說不定就上去了,她委屈的拉了拉盛舒媛的袖子“師姐,你還給她擦臉,果然女人哄小孩子都是同一套招數。”
不過她也就說說而已,畢竟她知道,盛舒媛天生喜歡天真單純的東西,如果不是這個當初也不會救了她。
但小女孩很受用啊,她用僅剩的一隻手扯著盛舒媛,眼睛比佳越還要靈動。
盛舒媛把她抱起來,她媽媽露出一個欣慰又虛弱的笑,看著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