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
盛舒媛“……這可不是我乾的。”她剛剛可什麼都沒看見。
她隨便拿起一件,被初曉換回來。
過一會又被初曉換回去,一直在糾結來糾結去,被外麵主事的罵了“還在裡麵糾纏這麼久作甚,快去給客人端過去。”
初曉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噘嘴穿上了。
盛舒媛“你就不怕我身上的是你的?”
初曉印象中好像是這件,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那不可能,我向來是算無遺策的。”
盛舒媛忍笑“是是是。”這事對她自然是沒有任何害處的。
初曉端著東西過去,剛想走出男子風範,被主事的擰了幾下屁股,隻好扭扭捏捏的走起來。
化之前的一步為三步,邊走還扭三扭,初曉感覺胸上的東西都要掉下來了。
更是感受到無數的視線都在在他身上,渾身不自主不說更是瘋狂想要到廂房。
初曉溫景行,我待會看見你非把你打的死死的,連頭都給你擰下來。
一開門,初曉端起來的架子立馬卸下,鞋都踢掉一個,更是把胸口的那個饅頭往上拔,對著門那邊坐下來“可累死我了,做女人真難。”
他更是瘋狂捶自己的腿“酸死了,那床板鋼做的也就那個感覺了,硬的我是一晚沒睡,早上上課都在打瞌睡。”
聽見後麵笑了很大一聲,初曉也沒回頭,惱怒“你笑什麼?快給我倒茶,渴死老子了。”
後麵果然遞上一杯茶具,看見裡麵沒有水,初曉氣憤的回頭,正破口大罵,卻發現不是他認識的人“你誰啊你?”
那人擺擺手,饒有興趣的盯著他“這也是我要問你的問題,可是是你先進我屋裡的。”
初曉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公子點頭,拿起他端上來的奶茶仔細看了看“確實是我對的沒錯。”
想起剛剛的那些驚人之舉,初曉“……”羞恥到難以附加,脖頸更是紅的恍如熟蝦,呼吸也微微急促。
還沒等兩人說完話,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桃李閣碧桃門門主請見,公子現在方便嗎?”
那位公子還沒說話,已經被初曉捂了個嚴嚴實實,更是與之四目相對,撞進他眼帶笑意的瞳孔,等恍惚過來已經看見他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外麵又是一陣敲門聲“公子在嗎?”
初曉焦急的噓了一個動作,小聲道“你……你等等,我我我我去穿個鞋。”說完便踉踉蹌蹌過去撿鞋子
公子憋笑“姑娘所求,晏某自然無所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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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初曉心心念念惦記的溫景行在哪裡呢?
自然是和她換了衣裳的盛舒媛。
她禮貌的敲三下門,推開門就看見桃樂和溫景行兩人相談甚歡。
桃樂更是在溫景行看不見的地方對她柔柔一笑。
盛舒媛與溫景行對視,他眼神略有錯愕。
盛舒媛“……”這也不是我想來的。
以初曉那個性格,怕是會暗暗恨上她。
她端著東西過來,那邊桃樂笑道“溫公子,您這次從曲直城大費周章趕來的任務是……”
表麵是在問溫景行,其實是和盛舒媛在說,你搞快點,我這邊還看著呢。
盛舒媛“……”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勾引的她,何曾勾引過彆人?
還要按照早上教導的課程來。
乾!
她稍許不悅後努力調整過來,又恢複方才的雲淡風輕,狹長的鳳眼眼角溢出瀲灩的笑意,把本來僅僅是清秀的麵容襯的從容優雅。
第一步是……
盛舒媛把奶茶端上桌子,在他伸手要去拿的途中,指尖狀似無意地掠過溫景行微涼的手指,不說溫景行感觸,盛舒媛自己都有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感從指間竄進心臟。
以防被再次碰到,盛舒媛佯裝無事地悄悄將手收到盤子上準備拿走,耳朵更是微微發紅,清冷的麵容也透徹出幾分令人癲狂的純澈。
連旁邊看戲的桃樂也不禁神情一滯,瞧著方才那位淡然自若的公子脖頸起了淡淡的紅暈,戰術性喝水掩蓋不停上揚的嘴角。
指尖是碰見了,接下來是第二步……
她端起盤子的時候,看見旁邊桃樂的神色皆是鼓勵。
恍惚間竟然忘記了第二步是什麼,走到了門口方才醒悟,卻聽後頭溫景行的聲音“姑娘留步。”
這一回頭,盛舒媛撞進他那淺淡又清潤的笑,他熠熠生輝的眼眸裡,此刻確實隻有她,這下終於讓她繃不住,脖頸渡上一層薄紅,恰到好處的紅配上她無與倫比的氣質,顯的她更加綺麗絕豔。
從桃樂的方向,以她多年泡男人的經驗,非常明確的看出溫景行眼神盯著的是她薄潤飽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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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那碧桃進了屋,初曉已然立於旁邊,端端正正,還低著頭,半露不露的,把臉襯的更小了幾分,悄無聲息中最勾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