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兩人手牽手來到大廳。
人牙子是一個中年男人,看見兩人硬是擠出幾分笑,很是諂媚。
溫景行扭頭看盛舒媛“夫人,請坐。”
盛舒媛搭著他的手,坐在主座旁邊。
人牙子對著溫景行道“老爺夫人好,奴才把人帶來了,家事都十分清白乾淨,知根知底的,你們要是不滿意,我們馬上給您再換一批。”
溫景行“夫人覺得呢。”眼神深情到不能深情,比兩人私下還要多上一倍,看的盛舒媛雞皮疙瘩起一身。
盛舒媛強逼自己適應,調整好狀態後,一手放在下巴上,漫不經心問“這裡麵……誰活乾的最好?”
人牙子“都是奴才調教過的,個個都乾的很好。”
盛舒媛“既如此,你們背幾首詩來聽聽。”
人牙子“……”這,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不應該是問有誰認字,認幾個字,或者哪個最出挑?在哪裡做過什麼官職?
要說作詩是聞所未聞啊!
盛舒媛才不管他們怎麼想,“誰先來?給你們這個機會。”
全場鴉雀無聲,溫景行依舊非常寵溺看著盛舒媛,一臉她做什麼都對。
盛舒媛有些受不了“……”待會得說說他。
又幾分鐘過去。
終於有一人舉起手,俏生生問“夫人想聽什麼詩?”
盛舒媛沉思片刻道“就以你們來府裡看見的景色背一首”
綠衣服的口齒伶俐“綠草蔓如絲,雜樹紅英發。”
盛舒媛拍手“好。”
溫景行立刻一拍桌子,嚇的眾人心驚膽戰,以為是要發什麼驚人之語,卻聽他道“夫人說好,那就得賞!來人啊。給我賞。”這渾身暴發戶的沙雕氣質發揮的一覽無遺……
盛舒媛“……”我就隨便說說??!
怎麼還胡亂花錢?你那些錢不要還可以給我啊!!!
不行,待會我得把你的錢庫要回來。
有這個完美的開頭,立馬又跳出好幾條魚……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彆樣紅。”
盛舒媛微笑而不失禮貌“嗯嗯,有幾分造詣。”
溫景行“來人,賞!”
盛舒媛“……下一個。”隨便敷衍幾句,你這敗家玩意快給給老娘閉嘴!!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盛舒媛“你留下。”
溫景行還要說什麼,被盛舒媛抓住爪子,立馬坐的筆直。
盛舒媛“下一個……”
黃色衣服低眉順眼“初景革緒風,新陽改故陰。池塘生春草,園柳變鳴禽。”
感覺手裡的爪子還不安分的亂動,盛舒媛用力捏了一下肉墊,那人立馬安靜如雞。
盛舒媛“就你們倆吧,他們留下。”
人牙子看著盛舒媛的眼神像在看財神“夫人可還要男丁?”
溫景行“要……”
盛舒媛忍無可忍,回瞪了他一眼“這個,那個,還有那個,那三個男的,就這樣。”
溫景行乖巧“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待人牙子走了,那幾人跪下求名。
溫景行熱心提議“小荷才露尖尖角,就叫她小荷?初景革緒風的那個就叫初景……怎麼樣?”
不怎麼樣。
盛舒媛無視了這個建議“你們二人與其他人都不同,其他人多是夏季,冬季,就你們一個初夏,一個初春。”
最後,小荷姑娘叫初夏,初景姑娘叫初春。
溫景行吹起彩虹屁,拍手鼓掌“夫人真有文采。”
盛舒媛“夫君可要挑幾個貼身服侍?”貼身倆字咬牙切齒。
溫景行勾唇“像夫人那樣的弱女子才需要保護,為夫身強力壯,哪裡需要保護?”
盛舒媛挑眉“當真不要什麼暮春,暮夏的?”
溫景行一臉你不要相信我“夫人這是何意,我有夫人一人已然滿足,夫妻之間哪裡容得下第三人?此事休要再提!”
同學,你戲太過了。
盛舒媛用眼神暗示“……可我隻是夫君的一個妾室。”她這是提醒他不要太過分。
溫景行大喜,站起身“夫人可是委屈??我現在就去找家父提親,明媒正娶以正妻的身份!!!我們再結一次婚如何?”
他硬生生把一個負心漢的形象拔高為一個癡情女子。
盛舒媛甚至能感覺都剛剛選的幾個侍女不解的眼神!
她連忙阻止“誒誒誒,慢著,你回來。夫君!”
聽見那兩個字,溫景行立馬“誒,我在呢。”
盛舒媛看著初春初夏譴責的目光,還有溫景行無辜的眼神“……”
就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