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立才驚醒,跟著影子去了浴池。
往日,那人總是會在的旁邊。
“這衣服哪裡來的,硌得慌。”
影子道“是聖夫人的。”
炎立不耐煩“換一件。”
影子“是。”
不久……
他又道“這件更離譜,居然把刺繡繡在裡麵……再換……”
影子“是。”
炎立“……再換!”
影子“是。”
……
炎立“……把方才我穿身上的那件給我。”
影子為難道“老爺一向愛潔,衣服隻穿一次,那件已經被下人拿去燒了。”
炎立“……”
那現在要怎麼辦?要他光著?
————
李凡凡這幾天越是開心,溫景行的怨氣也越大,不知為何連炎立那邊也開始麵無表情起來。
“好事都湊到一起去了?”
“溫夫人這幾日也不來了,莫不是為了……”
“誒,陳兄慎言。說不定都是為情所困呢!”
“去去去,這溫公子我還能理解,就副城主這個妾室的數量,還會為情所困,多的是情為他所困吧。”
……
總歸,城主府的人這幾日過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兩人盯上。
——另一邊——
盛舒媛與李凡凡今日出門逛街去了。
盛舒媛指望著她能快點好,帶她出去散心,套到消息,然後正大光明的和離,去過屬於她的小日子。
李凡凡今日穿著男裝出來,恍如變了一個人,與第一次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截然相反,有活力有自信,加上身上的英氣,把人顯的更好看了幾分。
盛舒媛扭頭,又看見碧桃推著老頭過來,兩人有說有笑,笑容十分真摯。
李凡凡正要喊她去打球,順著盛舒媛的目光看見碧桃,“碧桃!!”
李凡凡和碧桃打招呼,碧桃看見李凡凡眼神一亮,推著老人直接過來。
老人看見李凡凡也眼冒精光“這……這小夥不錯,溫潤又不失豪爽,小夥子,你可許了人家?”
盛舒媛麵無表情……溫景行你快回來,你家夫君要娶小妾了,再不來就要多一個姐妹!!!!
老人拍拍她的手“怎麼樣,小夥子,我們家可是家財萬貫,嫁過來保證你衣食無憂,還有花不完的錢?”
李凡凡蹲下去,無奈道“爺爺,你又不認識我了?”
“我們前幾日才見過的,你忘了?”
老人十分嚴肅“見過?不對啊,像你這麼英俊的兒郎,我若是見過怎麼會沒有影響?”
他不知從哪拿出一副眼鏡,又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小本本,還念念有詞道“桃花五年一月三日,李元藏,英俊瀟灑,氣度不凡,中年喪妻,……”他還瞥了眼李凡凡,搖搖頭“不是這個。”
盛舒媛一房了……
“一月五日,霽光,溫潤如玉,樂善好施,……也不是這個……”
盛舒媛二房!想不到老人家還老當益壯。
“一月十日,蕭揚,蕭然物外,露己揚才,……嘖……”
盛舒媛嘖,三房。
……
碧桃十分羞恥,瘋狂道歉“老人家老了,不好意思……”
被老人家懟回去“這什麼話?我哪裡老了?”
碧桃不敢再說話了,看見老人家變臉變的十分快,方才懟碧桃那是一個嚴肅,對上李凡凡又十分慈祥,“我細細的找過了,並沒有你,孩子啊,你告訴爺爺,你叫什麼名字啊?”
盛舒媛她待會回去就告訴溫景行,做人得學會認命,這再不嫁過去,他可能就得當這老人的第二百五十房姨太太了。
李凡凡十分耿直“爺爺,我是女的,您自然是……”不記得還沒說,老人家頭也沒回,自顧自扶著輪椅走了。
李凡凡歎了一口氣,看著在後麵推的碧桃“可惜啊。”
盛舒媛一言難儘看著她“可惜什麼?”
某不是可惜自己不是女的,沒當成老人第二百五十房姨太太嗎?
李凡凡沒領悟到她在想什麼,自顧自道“個人有個人的命數,若是當初再勇敢一些,現在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盛舒媛終於忍不住了“……你是想回到過去,成為正房?”
李凡凡被噎住,“殿下,您在想什麼?那是碧桃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