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盛舒媛還聽見馬夫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啊,兩個姑娘居然好這口。”
盛舒媛采艾“……”
采艾給盛舒媛掀開簾子,那絲竹管弦與女子嬌滴滴的聲音迎麵而來。
采艾立馬什麼都明白了“他帶錯了!”
其實也沒錯,女子的那個閣,不就是春閣嗎?
盛舒媛歪打正著,直接進去“既然錯了就錯了,打探消息嘛,還是男人多的地方廣些。”
采艾“……哦!”她一點也不相信殿下這幅說辭。
這算是打開盛舒媛的眼界了,裡麵的世界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樓裡各種穿著是女子隨處可見,離盛舒媛最近的那個女人,那男子一邊打開係統界麵一邊跟女人下棋。
係統界麵裡都是各種分析如何取勝的,卻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偏偏就是他這種輕而易舉贏了棋局的舉動,讓稍微賣藝不賣身的女客人主動投懷送抱。
采艾解釋道“隻有取得女子的同意才能抱的佳人,若是女子不同意,那就……”剩下的她沒有再說,應該都懂。!
盛舒媛繼續往前走,迎麵撞見正在熱吻的一對男女,吸引她的不是他們的舉動。
是女人閉著眼睛露出來的雙眼皮貼。
盛舒媛“……”
好不容易走到最中間,看見一個對月發愁的女人正要去打探打探消息。
盛舒媛剛開口“這位姑……”
那女人直接無視她扭頭走了。
采艾“……”
盛舒媛拍拍采艾的手“無事,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許把她當成競爭對手吧。
完全沒料到,女人蹲在在一個她看得見的角落跟盛舒媛擺手“過來過來,這兒人少,來這邊說。”
盛舒媛“……好。”
采艾也剁剁腳跟著上去了。
盛舒媛見她左右都仔細觀察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道“怎麼,你剛剛找我什麼事?”
盛舒媛硬生生忍下要問她舉動,隻道“怎麼沒見到男的?”
那女人噓了一聲,道“你新來的吧,這客人都在樓下呢?二樓是要有女子的約定才能進來。”
就是那個馬夫帶錯路口了。
果然,活該是他當馬夫!
盛舒媛忍不住了“你為什麼要蹲在這?”
女人認真道“為了躲那些男的。”
采艾百思不得其解“可你不用接客嗎?你……”
女人誠實道“我不缺錢。”
盛舒媛“……那你怎麼來這?”莫非是這稼穡城強取豪奪??
回去就讓城主管管!
女人正兒八經搖頭“不是我自己想來的,因為我發現……”
她鄭重其事道“我覺得……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對我過敏,我已經單身到現在了,所以想來這裡看看能不能找找對象。”
盛舒媛“……那你找到了嗎?”
她歎息道“然後我發現,我是真的對男人過敏,碰一下都會紅疹。”
采艾“……”
盛舒媛“……”
她道“所以啊,我現在在等春秋閣的合約失效。”
盛舒媛我看這哪是什麼春秋閣啊?改名叫神經病閣好了。
女人又道“哦,對了,該到花魁表演了,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
盛舒媛“花魁?”
女人揉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打起精神“就是秋雨姑娘。”
……
盛舒媛好像明白了什麼“這雨是哪個字?”
女人道“就是,雨露恩澤的雨。”
盛舒媛再問“那姑娘可知,隔壁閣的公子之首,是叫什麼名字?”
女人興奮起來“這我知道,我有專門去調查過,就秋宇,宇宙的宇。”
破案了。
難怪那個馬夫會把他們帶到這裡。
此秋雨非彼秋宇。
女人又想起什麼,補充道“聽說他們是親姐弟。”想了想羨慕的語氣道“父母的基因真好啊,兩個都生的這麼好看。”
基因又是什麼?
盛舒媛沒再問,隻是同那群女子一起坐在二樓。
由於時間原因,也沒在意她這個多出來的生麵孔。
盛舒媛還能聽見一些女子的客人的聊天。
“這大半年了,今天才見到一次秋雨姑娘,也不知道這長的怎麼樣……”
估計是隔壁的兄弟,回複道“嗤,再好看能比得過我女神?”
“你這話說的,凡事不能說的這麼絕對,順嘴說一聲,你女神誰啊?”
“我女神你不知道?說出來嚇死你,盛舒媛認識嗎?”
盛舒媛“……”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秋雨能和盛舒媛比嗎?你這不是找死嗎?”
另外有一個陌生的男聲加入“你們再詆毀我娘子的名譽,就彆管我們多年的兄弟情分舍掉不要了。”
“和你處兄弟這麼久,也沒發現你花生米過敏啊。”
“就是,花生米很難咽嗎?”
“彆傻了兄弟,她甚至都不認識你。”
“我沒醉,你們再說,我就生氣了,回去盛舒媛還得哄我一個晚上。”
“!”這一聲是拍桌子的聲音“非要盛舒媛代言花生米你才吃是吧?”
采艾恨不得上去堵住他們的嘴。
盛舒媛倒是若無其事,眼睛注視著場下。
就在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時候,出來了一個短發女子,她居然當場摔了一跤。
然後她哭了。
如果是長發,以這位女子的姿色,當然沒有什麼,說不定還能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可她頭發卻剪得十分短齊,像一個灌湯包拚命在往外麵擠它的灌湯…
彆人笑沒笑她不知道,但是盛舒媛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