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土著!
二皇子還是過來了,還是王貴妃親自送過來的。
盛舒媛完全可以想到皇帝在百忙之中花了多大的力氣來說服這位貴妃。
看來是真愛啊!
二皇子是溫景行去接的他。
二皇子遠遠就看見了溫景行,莫名把一小段路走出出小碎步的既視感,但該來的還是會來。
二皇子弱弱喊“大大大大殿下。”他其實是想喊大哥的,但看見溫景行那淡漠的表情,莫名就喊成了大殿下。
就很害怕╥╯﹏╰╥?。
這眼神明明看著很溫和啊,怎麼他看出有幾分不爽?
溫景行溫聲道“二弟,可以喊我大哥。”
二皇子抿嘴,跟著倉鼠一樣點頭。
溫景行看著他總感覺自己堵的慌,也不和他兄友弟恭客套,說完話像完成什麼任務一樣,馬上帶去了正殿。
二皇子左看看右看看,感覺十分新鮮。
他想象中的雲雪殿,應當是雍容華貴,極為奢侈的,更不用說有貴妃天天在他腦子裡洗腦。
可他看見的雲雪殿,卻是與他想象的大相徑庭。一踏進去,香味不自覺就爬上他鼻尖,周圍隨處可見都是花,看起來十分舒服,他隻覺周身都清爽了很多,甚至比在自己寢宮還要放鬆。
二皇子莫名對自己名義上是這位皇額娘印象提高了非常多。
等他看見皇後之後,更是將這種感觀放到了最大“皇皇皇皇後娘娘。”
啊啊啊啊他真的不是結巴他是想喊皇額娘的不知道為什麼又喊成了皇後涼了涼了皇後也不笑好像不是很高興不過皇後娘娘真的好好看!
雖然盛舒媛與溫景行的氣質完全不同,但二皇子總感覺他們身上有一種奇怪相同的威懾力。
就很害怕╥╯﹏╰╥?。
盛舒媛聽見他喊的‘皇後’,輕笑了幾聲,“若你不習慣,可以喊我熙華娘娘。”
二皇子連連點頭“熙華娘娘。”
盛舒媛見他不是很自然,也就揮揮手,看著溫景行道“阿景,你帶盛夏去看看他的寢宮。”盛夏是二皇子的名字,二皇子叫雲盛夏。
溫景行點頭。
二皇子忍不住小小的抗議“熙華娘娘,母親說我,我可以睡自己殿裡。”
溫景行眨眨眼,又看回盛舒媛。
盛舒媛一點也不驚訝,也不強求“既如此,盛夏可把那當做午休的地方,來回也方便。”
二皇子心平氣和接受了。
其實如果真要睡這邊,他也沒有很拒絕,最多就回去和貴妃說,再看貴妃在那邊歇斯底裡地怒吼。
他其實什麼都可以接受的。
溫景行正要帶二皇子去寢宮,一低頭,又忍不住嗔怪道“母親怎麼又不穿鞋?”
盛舒媛不自覺縮了縮腳。
又被這個小崽子看見了。
二皇子隻覺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母親卸下華麗的光環,旁邊那位長兄也卸下了溫和的外表,輕車熟路找來了鞋子就這樣蹲著給皇後穿鞋。
畫麵美好的不像現實。
他怎麼……有一種想按頭的衝動?
二皇子捧著心口想著。
等溫景行穿完鞋,把二皇子帶去了寢宮午睡。
午睡時間一過。
盛舒媛親自帶他們去皇學。
他們教學的先生,是當朝國師的老師,叫平勝芳。平時自傲孤冷,就是看見皇帝有時候都不行禮。
皇帝尊敬謀略好,文章好的學士。這位平勝芳的文章寫的非常華麗,多是詞藻堆砌,唬個半知不解又心軟自卑的皇帝非常容易。
他見著皇後,先是不情不願行一禮,後又皺了苦大仇深的眉道“不過是上個學,怎好勞動娘娘來送?娘娘會把他們養嬌氣的。”
盛舒媛淡淡禮貌一笑“無礙。順路罷了,怎麼,莫非太傅不允?”
可能是抱著偏見的原因,平勝芳剛開始並沒有認真看盛舒媛,但他不經意微微瞥到了,頓時被她的笑勾進魂裡,更不用說盛舒媛的氣質清冷又溫柔,看起來就像讀過很多書的樣子,最是招讀書人的喜歡了。
特彆是平勝芳這種假學士,態度頓時轉了一百八十個彎。
惹的溫景行頻頻回看,差點忍不住將自己坐下的椅子重重砸在這位偽君子身上。
盛舒媛無視他這種令人討厭的目光,又雲淡風輕道“本宮可以坐在最後麵,也聽幾節平先生的課否?”
他不會覺得是要監督自己,平勝芳隻覺美人是欣賞自己,或者是自己的書迷。說不定還拜讀了自己很多書。想到這裡,他心更飄了“皇後娘娘大駕光臨,是臣的榮幸。”
溫景行看的眉頭皺的十分明顯,手更是攥的緊緊的。
若是,若是他再厲害一點,他定要把這人的眼珠子一顆一顆給扣下來。
不過是一個坑蒙拐騙之徒,竟敢用這種眼神看玖玖?
就憑他也配!
接下來的一堂課,平勝芳如同一隻雄孔雀開屏,用的詞語無不華麗,形容的道理明明可以通俗易懂說出,偏偏要加難語境,平時就不甚聽懂,現在更聽的雲裡霧裡。生生把好幾個皇嗣給聽困了。
偏偏平勝芳還渾然不覺,還以為自己講的有多好似的,還時不時抽人上來回答問題,他出的題又難又繁雜,又沒有給學生們思考,講了幾個時辰,竟沒有一個人回答的出他的問題。他竟還為此感覺得意洋洋。
可能是礙於盛舒媛在,他就沒有特意為難溫景行與二皇子雲盛夏。
一下了課,更是裝作若無其事湊到盛舒媛旁邊,似是想從盛舒媛處聽到她的膜拜。
盛舒媛並沒有說出他的問題,隻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微笑。
那邊的平勝芳哪裡會認為是自己講的不好,隻會覺得是自己講的太好,導致連高冷的皇後娘娘都無語凝噎更是對他微笑。
娘娘對他笑了!
平勝芳,一個靠腦補就可以讓自己墜入情網的男人!
盛舒媛不說,自然是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說,這種人一看就是從小練成的,肯定改不了,那他就是說了再多,肯定都沒有用。說不定還會被傳流言,何必呢?
那盛舒媛就這麼無動於衷了嗎?
並不是,若這麼放任這個平勝芳繼續教下去,溫景行有他當然沒事,可其他想讀書的皇嗣,再刻苦讀,未來出來的也必定是下一個平勝芳。
平勝芳這個人留不得。
當天晚上,她就去了皇帝的寢宮,和他聊了一些事情,緊接著,一封密信就傳到了平勝芳的府裡。
皇帝覺得平勝芳也算是他佩服的人,也就可以敲鑼打鼓地辭退,而是讓他自己辭退,但得皇帝找到最合適的人選,平勝芳再提出辭退。
平勝芳雖然自戀,但是他不蠢,他立馬就猜出了其中的玄機。
怎麼皇後一來,那天就把他辭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