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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出去見人……不,這是她第一次當盛舒媛出去見人!!
宣薑硬是繃住了,整個人巋然不動直直坐著,那背脊簡直可以媲美尺具。
采艾不覺得有哪裡奇怪。
說實話,盛舒媛本就沒什麼定性。
她小時候開朗的可怕,甚至還會偷偷做弄人去嘲笑霄禮的穿衣品味什麼的,現在長大了,即使外表上看上去人模人樣,一副女神樣,其實背地裡……說不定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呢。
采艾不以為奇,甚至還在想見麵要用那種眼睛瞪溫景行更來的有殺傷力,要凶的,最好是讓溫景行知道敢泡我們殿下的下場;又不能那麼凶,要是再把人嚇跑了,說不定溫景行就一直躲著殿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愛情真是一個調皮的玩意!!害我們殿下變成這樣擔驚受怕的女人!她本應該是天上的神邸才是。
“殿下,到了。”
宣薑要下車時,聽見外麵喧鬨的聲音,瞬間有些勸退,再偷偷掀開一點簾子,當下腿有些邁不動步了。
???
這要讓她怎麼下?直接走下去嗎?這會要是有一個麵紗就……??
說麵紗麵紗瞬間覆在她臉上,她裝作無意摸了摸麵紗,觸及那滑溜的觸感止不住腦子裡的熟悉。
好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也曾經摸過這樣的觸覺。
“殿下?殿下?”見宣薑輕而易舉,心隨意動變出吟安來,采艾更加確定心裡盛舒媛沒有失憶的確論了,暗暗狠狠紮了紮那個名叫溫景行的小人。
大殿無論是裡麵還是外麵都堆滿了人,宣薑隻能走一段路。路上聽見不斷的彩虹屁。
“我終於等到李思岑繼任城主之位了!!!有生之年!!!”
“這還隻是副城主之位,並不是你嘴巴裡的城主,你醒醒!!”
“彆裝出一副你很崇拜城主的樣子,明明之前城主被冤枉你也有說過不少他的壞話,現在又牆頭草這邊倒了?”
“那當初有幾個相信他的?我當初還是理智的呢,誰知道那個元彥博是這種樣子?再說了城主之位確實隻有他才稱的起來,其他的無論是誰我都不認同。”
“嗤,好像當上稼穡城要你的認同一樣,不要臉!我可不是你這種兩麵三刀的男人,我的心一直都在城主這裡,無論他是得意還是失勢我從來沒詆毀。”
“我也沒見過你讚美啊,得了吧,誰知道你當初怎麼想的。行了,大家都半斤八兩,還是看美女重要。”
“美女,你說的是一諾郡主?”
“那種程度的是稀罕,可現在是什麼盛典?現在可是副城主大會,你說那位會不會來?”
“啊啊啊啊啊你說盛舒媛會來???”
“李思岑同盛舒媛是什麼關係?副城主那可是從小被盛舒媛養大的,怎麼可能盛舒媛不來,說不定這頒禮典禮都是盛舒媛去的。”
“這……你覺得城主會同意嗎?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城主頒禮的,城主都沒死呢?居然讓一個外人來?”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被我猜準了。”
宣薑“……”吃著吃著才發現是自己這個原主人的瓜。
敢情李思岑從小是被盛舒媛養大的?難怪感情這麼好,那些人也真說對了,如果是盛舒媛本人說不定真去給他頒禮了。
可惜來的是她這個冒牌貨。
宣薑心一虛,想著想著跟采艾已經到了主殿,李思岑在準備的地方。
正要進門口,就看見李思岑風塵仆仆跑過來迎接她,宣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心一軟,有一種自家崽子初長成的感覺,突然激動起來。
溫景行那種不算……
冷靜下來,現在就是尷尬。
要說什麼要說什麼要說什麼???
宣薑左右亂瞟,發現李思岑的鞋還沒換,忽然來了話題“已經要開始了,鞋怎麼還沒換好?”
李思岑一點也沒發現異樣“師姐說的是,是我見師姐太激動了。”
呼……算是結束了第一句話。
李思岑繼續問候“師姐昨日是怎麼了,聽采艾說你身體不適,連我都不見?”
宣薑“……待會再說,你現在快去換鞋,等你大禮完了,我們再細細交流。”
李思岑不疑有他點頭,又回去穿鞋去了。
宣薑“!!!!”她一定得快點把阿景抓回來!!
阿景一定知道怎麼同李思岑說!!
李思岑走到一半突然回頭,把宣薑又嚇了一跳,“師姐師姐可要做我的頒禮人?”
宣薑“城主不會介意嗎?”
李思岑搖搖頭“自然不會,師姐之前答應過我的,隻要我當上城主,你肯定會來給我頒禮的。”
宣薑“……”這樣啊?
宣薑本來是要借口拒絕的,對上這孩子的眼神,她突然又心軟“先說好,我那些步驟都不會。”
李思岑開心了“不要緊的,師姐隻需要負責給我帶上副城主玉佩即可,其他的都有城主來。”
讓一個非本城的人拿到城主玉佩是多麼危險又信任的事情?
要知道一個城池的玉佩是可以命令很多東西的,比如說開關城門啊這類的,李思岑說給就給了。
宣薑再一次意識到兩個人的關係之深。
不過……城主那邊真的不要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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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城主那邊真的不要緊,知道宣薑要給他頒禮之後,城主甚至連連笑著點頭。
城主可是知道盛舒媛的重要性。
有盛舒媛在,天道怎麼可能不承認李思岑這個城主?
指不定她們稼穡城的運氣都要旺幾分呢!!
確實同城主想的那樣,宣薑上去給李思岑係玉佩的時候,全稼穡城下起了靈雨。
上一次下還是盛舒媛跳祭天舞的時候。
“有生之年!居然能在稼穡城看見靈雨,我還以為靈雨隻會在曲直城呢!”
“這說明我們這個城主選的好,連老天都覺得好!!!”
“說不定是因為盛舒媛去頒禮了,每次曲直城下雨也都是因為盛舒媛的祭天舞的緣故……”
“要不然怎麼稱呼為神女呢!?”
但相比於這種聲音,呼聲最大的是……
“李思岑!李思岑!李思岑!李思岑!”
這個靈雨讓稼穡城全民信服這個城主。
李思岑看著宣薑的方向高高舉起玉佩,比了個口型“師姐,我做到了。”
宣薑莫名從靈魂深處傳來一股驕傲感。然後扭頭看見了要逃跑的溫景行。
宣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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