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土著!
宣薑沒怎麼留意他的異樣,還在說“就連剛剛那個城主,也叫我殿下。就因為我說了一句話,他便下跪望我明鑒。”
這句話不亞於宣薑之前對他說她和盛舒媛是同一個人的厲害程度。
回到溫景行很早很早之前。
溫景行為什麼會進入仙道大陸?
他想靠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大陸上占有一席之地。
而他的世家又是在現實大陸非常有名,也就知道了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消息。
比如說——仙道大陸的創始人,也可以叫天道。他還活著,並且有一個女兒。
他們當時給現實大陸的線索是——曲直城。
根據推斷,所有人都覺得,那個女子最有可能的——就是墨楚楚。
為了娶到天道的心尖尖,他們還特地去了曲直城,費儘心思加入盛仙宗,就是為了同墨楚楚有交流。代表人物就是元伯峻和元昱帆。
為什麼直接排除了盛舒媛?
因為盛舒媛有父母,而墨楚楚沒有父母。
再加上盛舒媛的名聲確實太響亮了,大凡這種越明顯的,越不可能是。
不然早被抓起來威脅天道了。
溫景行並不苟同這個觀點,如果是他自己的女兒,肯定會將她培養成一個敢作敢當,做事光明磊落的女生。她的女兒肯定得要身份高貴,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有著強大的背景,做事不用瞻前顧後,她隻要自由地做自己就好了。
盛舒媛前期也確實做到了這點。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危險的事情就是最安全的事。他們認為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有可能的人。
溫景行還在想著,被某人戳著鼻子“發什麼呆啊,你知道為什麼嗎?”
溫景行這下更不安了。
如果宣薑是盛舒媛,那麼那些說不通的完全可以說得通了。
為什麼盛舒媛能直接換一張根本不同的臉,甚至搞到玩家的號。
為什麼宣薑這麼有錢甚至能雲淡風輕想讓蕭揚投胎就投胎。
為什麼宣薑之前談個戀愛整個遊戲世界進行維護,醒來甚至nc都不記得他這個人了。
為什麼盛舒媛能住在霓虹所甚至曲直城的所有人都對她恭恭敬敬……
所有的所有讓他終於想明白了。
原來他最大的阻礙是天道。
盛舒媛失憶的原因說不定就是天道不肯承認他。
也是,溫景行換位思考,如果他自己和盛舒媛有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因為任務被一個男的占便宜,最後還喜歡上了那個男的……
能對自己有好感才怪呢。
溫景行苦笑道“或許我說不清楚。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能讓你恢複記憶。”
宣薑“你……”
溫景行把人抱到懷裡道“盛舒媛應該是天道的女兒,我們去見天道吧。”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多麼可怕的話。
宣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道?這是一個名字還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溫景行親了親她的額頭“不管你是不是盛舒媛,我都會保護你。”
宣薑“非要如此嗎?”她也不是害怕見人,隻是如果自己不是盛舒媛,到時候可能結局會不太好看。
自己現在占的可是他女兒的身體啊。
溫景行說起彆的事情“初曉失蹤了。”
“他為了我的事被抓走了。我得儘快去救他,所以必須將你身上的事情解決。”溫景行看著她的眼神“我們一起去。”
“被誰抓走了?”宣薑皺眉。
溫景行表情神秘莫測“被一條龍。”
宣薑“????”這不應該是公主才有的戲碼?
龍?
當今世上隻有聖龍一族能被稱之為龍。
聖龍一族隻剩下兩個人,一個是當今的南聖王,還有一個南聖國師。
“不太可能是南聖王,所以隻能是國師。”溫景行道“我們得去一次南聖。”
“初曉怎麼會惹上南聖國師?”宣薑納悶。
溫景行繞有深意“還記得晏溫嗎?”
“記得,他之前……南聖的人,他不會就是那個南聖國師吧。”宣薑為這段緣分鼓掌“所以,人家這是找上門來討情債了?”
“說不定我們過去,他就變國師夫人了。”溫景行打趣道。
話是這麼說,但宣薑也知道溫景行是在安慰自己。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南聖國師,好不容易遇到自己感興趣的對象,被一個女人給戲弄了感情,後麵發現那個人是男人??
這得多大度才會一點都不注意。
更不用說後麵在和尚廟清風寨初曉還利用了一段時間那個國師。
越想越覺得初曉就是個渣男。又綠又茶,利用完彆人就消失。
在沒有確定初曉平安之前,溫景行無論如何都會去一次南聖。
如果初曉選擇留在國師身邊,溫景行肯定會選擇祝福,不過前提那個人是可以托付的人,並且對初曉很好……誒,等等怎麼就想到這了?
所以現在對他們來說,首要目的是恢複記憶,也就是——見天道。
或許對彆人來說,見天道是一次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奢望。
但對盛舒媛來說,這可以說是輕而易舉。隻要她想,她隨時可以見。
走過一段光線昏暗的地區,眼前突然有光,順著光一直往前。
宣薑被光一照,下意識閉上眼睛。待醒來,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她回頭看了眼溫景行,發現溫景行也是如此,還沒等她反應,一連聽見好幾聲問候。
“殿下!!”
“殿下回來了!!”
“殿下好久沒來了!也不說想我們。”
宣薑臉都要笑僵了,前麵帶路的采艾不客氣推開靠近宣薑的人“彆同殿下靠的這麼近,仔細你們的爪子。”
“殿下還帶了人過來?”
“這位是誰啊,先前從未見過,殿下不介紹一下?”
“該做什麼,去做什麼,都停在這兒,做什麼?”遠處一道聲音解放了宣薑。
人群立馬安靜,走過來的人赫然是天心。
那些人看見天心好像看見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退讓不及,跑的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