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盛舒媛明顯沒有哄好,他也就繼續裝傻充愣下去,準備等人哄好,再讓她多說幾句話。
這也幸好采蕭是不在,不然她得翻好幾個白眼。
采蕭去哪了呢?
因為采艾的原因,盛舒媛目前缺了一個侍女,經過天道的允許後,采蕭相看了聖狐族的一對雙胞胎中的妹妹,叫晚秋。
聖狐族是居住在南聖境地的聖族,地位同茶茶的聖鹿族,龍疏林的聖樹族以及采艾的聖蓮族地位是一樣的,僅僅比龍族南聖王低一個等級。
聖狐族雖然居住在南聖境地,但他們生下來就有傳承記憶,清楚自己信仰真正的神是誰,如果是在南聖王同天道之間選擇,他肯定會選天道。
隻是因為南聖環境的原因居住在南聖而已,其實並不歸南聖王管理。
盛舒媛剛上山,就聽見門口吵起來了。
“你,你,你,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那人身上破破爛爛,顯然是爬了很久。
門口守著兩位男子,頭上還頂著一株四瓣綠蓮“如果是你需要治療的話,門口那些一瓣的聖蓮即可救治,並沒有到要進穀的程度。”
一禾不明白“師姐,人家都上來了,憑什麼不然人家醫治?”
盛舒媛沒說話,那為來求醫的道“不是我,是我爹,我爹他走不動路。真的沒辦法爬這麼高的山,請聖蓮發發慈悲,下山救救我爹吧。”
那人搖頭“聖蓮穀的弟子不得下山,隻能求病的人自己上山。”
其實之前沒有定這麼死,主要是聖蓮的攻擊力幾乎為零,甚至連最低等級的靈獸都打不過,能排到隻比神族次一點的聖族,完全靠自身出神入化的醫術。隻有在聖蓮穀會有天道庇護,外人才無法攻擊到自身。
前幾百年規矩還沒有訂得這麼死,凡是有人來求醫,聖蓮一族是可以下山去的。但由於全身都是寶,且攻擊力極低,非常容易就被抓走,囚禁放血,或者是取其蓮心入藥。
久而久之,聖蓮一族越發稀有,十二瓣聖蓮僅僅隻剩下五朵之少。為了挽救全族人,聖蓮主動同天道提出順服,並且願意尋求庇護。
天道當然不是所有東西都要,剛好盛舒媛的身體,於是她提出讓一朵十二瓣聖蓮出來一直跟著盛舒媛,可以貼身救治盛舒媛的。那朵聖蓮就是采艾。
為了將采艾的攻擊力提高,天道破格讓采艾擁有凡人的修仙體製,並且保留原來的功能,隻是為了能更好的待在盛舒媛身邊。
那人先是苦苦哀求,用各種利益都說明白,又是將父親的病也說了一遍,那人就是無動於衷。
在盛舒媛旁邊的一禾都要哭了,要不是自己沒有治病能力,他恨不得自己下去救“很是鐵石心腸。”
盛舒媛淡淡道“明知不可為,卻讓彆人拿生命的危險下山?”他上山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聖蓮穀的規矩,因為聖蓮穀下有一塊牌,隻要進入這個結界,那塊碑文上麵的內容就會自發進入那人的腦海中。
這為男子不可能不知道,明明知道聖蓮族不下山,依舊拿聖蓮穀的憐憫去從容,萬一出了事他定是不會管聖蓮一族的。因為他沒有能力救治。
連爬個山都那麼艱難了,更何談保護聖蓮??
“他就是說再多都沒有用。”
聖蓮穀六瓣以下的聖蓮都沒有蓮心,並不會有同情憐憫的心,越往裡走憐憫心越深,如果是穀主說不定真的就下山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聖蓮一族等級越高的住的越裡麵,因為他們很容易心軟。
而等級越低的越出現在外圍,因為他們並沒有同理心,這樣更好保護好聖蓮穀。
也就隻有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救人才有價值。如果是犧牲自己來救那些普通的人,這完全不值得。說不準連被你救的那個人都不會記得你。
那人看見兩個守衛軟硬不吃,立即立即開口大罵,罵著罵著,從裡麵走來一位頭頂六瓣的黃蓮,舉止優雅且看著溫柔可親,一見就有如沐清風的感覺。
那蓮道“怎麼了?”
兩個守衛看著態度一下恭敬了很多,公事公辦道“有人想下山求醫,但那人沒有親自上來。”
那人看見黃蓮,可能是剛剛的軟話都說完了,把剩下那些罵罵咧咧的話都丟給她,黃蓮感覺被罵呆住了,眼睛眨了眨,還沒聽清楚就看見麵前罵罵咧咧的男人突然一軟,整個人都消失了。
盛舒媛看的很清楚,是一為頭發銀白的男子施的法,那氣勢頗有幾分高嶺之花的意味,看著像個言簡意賅的。
他在施法的時候,眉頭緊皺,還說了一句“呱噪。”
黃蓮溫溫柔柔問“這位公子是?”
“來求藥。”白發公子就吐了幾個字,之前那個呱噪的男人擋住了黃蓮的臉,這下他毫無阻礙看見黃蓮,眼睛看著呆了幾分,仿佛一下被誰冷不伶仃拉下神壇。
“公子是為誰求藥?”黃蓮感覺這人一直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自在,挪了幾個位置“公子?”
“公子?”
那人好像才被叫醒,他看著黃蓮頭上的六瓣都染上紅暈,很想拿個東西保留下來,可惜身上沒有帶留影珠,隻能遺憾道“你的花,真可愛。”
這話說完,他自己的耳根都紅了。把人家黃蓮小姑娘的耳朵和頭上的黃蓮也給染紅了。
一般蓮花是能代表蓮主最真摯的想法的,看得出黃蓮的蓮心真的很純澈。
黃蓮不知道說什麼,乾巴巴道“聖蓮穀有規定,除非實力強大者庇護,所有聖蓮都不外出。”
白發公子仿佛才想到什麼,“我是聖狐族的使者,是想來邀請您族的金蓮來我狐族一趟。”
盛舒媛吃瓜吃著吃著忘記還在同溫景行置氣,不居然看著看著握進他的懷裡。
也幸好旁邊的一禾也被偶像劇也上頭,也才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覺回到了那天晚上,盛舒媛差點腳一軟,旋即拿手肘推開溫景行,還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毫無威脅可言,像極了一隻炸毛的貓咪的眼睛,既濕漉漉又帶著幾分嬌嗔,讓溫景行不由笑出了聲。在盛舒媛的視線下,舉著手作投降壯往外主動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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