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見過一個人,我看見她的時候眼睛是有光的,她的身上在發光。
我甚至能脫口而出她的名字。
她就是那位我光聽名字就想好好認識的那個人,她定是盛舒媛。
冥冥之中,我覺得,就是她了。
我要等的那個人出現了。
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哪怕是對著姐姐都沒有,我開始局促不安,我開始結結巴巴,腦子裡隻想讓她笑。
但那一刻我的腦子是空白的,於是乎我居然開始找了一個我根本不在乎的借口,我拿雲公子曾經給我的信去問她。
其實我並不糾結,我隻是想同她多說幾句話,多靠近一會,甚至說,多待一會。
她看起來也同我一見如故,立即便開導我,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有,隻是貪婪的看著她。
她的美貌果然同智力成正比,又聰明又善解人意。
她那麼聰明,她會不會看出來,其實我就是那位齊念卿?會不會聽著傳聞先入為主對我印象不好?
那位天緣一點都不高卻一直死皮賴臉巴著聖女的齊念卿,那位修為不高還懶得修煉用藥堆積的齊念卿,甚至現在還攀龍附鳳愛慕虛榮想勾引自己的姐夫的……齊念卿。
往常自己最不在意的點每一個都狠狠紮進自己的行。
若她真是相信傳聞的人,也不值得我去深交了。
但一想到這個人會討厭我,我再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心如刀割。
這是第一次我對一個人,並不是因為執念姐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想著想著麵前出現一個黑影。
看那模樣像極了一個女人,正是今天晚上要侍寢的美人。
她被嚴嚴實實包裹在被子裡將要被送進那位南聖王宮裡。
這是第一次,我並沒有很上心南聖王這件事,我用了點小手段將自己換進被子裡,打算代替她侍寢。
當然了,這種拙劣的手段,南聖王想必看了沒有一萬也得有上千,肯定非常討厭這種手段。
若是之前,我肯定不會用這種失敗率百分之九十的手段,我做事向來都是百分之百才會去做,我甚至有一萬種讓南聖王對自己感興趣的方法。
但那瞬間,我不願意了。
我告訴自己,就這一次,若是這樣還能成功,那也說明她這次的目的達到了。若是失敗,那她也沒有辦法,總歸對得起齊卿卿。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樣明晃晃的換人,居然成功了。
他掀開我被子的那刻,我明顯看見他挑眉了。
嗯,很好,接下來定是要說些什麼話,或者叫人讓拔自己趕出去。
和自己想的沒有錯,南聖王淡然道“滾。”
我現在裡麵什麼都沒穿,就這樣滾出去也會被看光。
再者說,做事也得做全套,我做了人生中最後悔的一個掙紮。我用自己最平常,懶洋洋的語氣道“才不要,外麵多冷啊,大王您不如也進來暖和暖和。”
然後,他就真的進來了。
我後半輩子的人生就此暖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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