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子咬著嘴唇,說“小人的確是青狼幫,懇求大人饒我一命。”
天絕眉頭上揚,說“光頭兄弟,你確定沒有說謊?如果信息是錯誤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吧。”
“小人知道,小人所說的話,句句都是實話。”光頭男子有些緊張,心跳加速。
天絕走到光頭男子跟前,拿著一把銀色剪刀在他眼前晃了晃,說“光頭兄弟,想活下來,那就要看看你是否有足夠的利用價值嘍。”
“小人的利用價值很大,是青狼幫內主管外交事務的人員,懂得幫內大部分的秘密消息。”
天絕饒有興致地端詳光頭男子的臉龐“哦?那你的利用價值的確很多呢。”
發現天絕另一麵的星途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天絕的鬼扯,嘴角不由得抽搐。
天絕先生居然有這樣的一麵。
在星途的印象中,天絕先生是個愛開玩笑,玩世不恭,關鍵時刻才稍微認真的男人。
“幾個月前,我們青狼幫的幫主在葉楓市收購了賽維亞鍛造基地,但由於不會經營導致基地都瀕臨破產,後來有個神秘的組織找到了我們,他們要求與我們合作,共同賺錢。”
“那個組織名字叫什麼?”天絕打斷了光頭男子的話。
“不知道,但他們派來交涉的成員都顯得很神秘,而且賽維亞鍛造基地地下的整個區域全部都由那個組織一手包辦,我們幫派也隻知道那裡有個非法賭場。”光頭男子說道。
“看來你確實很重要,但你們幫派裡的人也太不重視你了吧,隨隨便便就讓你犧牲……你該不會是他們故意過來迷惑我們的吧?”天絕冷笑道。
“怎麼可能,我們老大是個視財如命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連命都可以不要,我們都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光頭男子焉了下來。
“棋子?你要我相信一個棋子的話,我憑什麼相信你。”天絕天絕冷哼一聲。
“我,我……”光頭男子歇斯底裡地喊道。
天絕的手術刀瞬間貼上了光頭男子的咽喉,刀鋒之處一滴血珠浮現。
“夠了,天絕。準則指揮官讓你審訊,但沒必要用那麼過激的手段。”星途衝過來按住了天絕的手術刀。
在一旁靜靜旁觀的星途,終於忍不住製止了天絕的舉動。
天絕把手術刀偏移了光頭男子的咽喉,耍帥似的隨手往天上一扔,於手術刀在空中旋轉的刹那,用靈活的手指勾住了刀柄,放回外衣內側的夾層。
“好吧,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就交給你處理吧。”天絕轉身離去。
被綁在椅子的光頭男子突然身體一陣抽搐,嚇得尿了褲子。
聞見一股奇怪的味道,星途皺起了眉頭。雖然自己叫停了天絕,但天絕還真是留下一個爛攤子呀。
通知酒店的特殊人員處理好狀況後,星途來到了酒店門口。
天絕孤寂地站在初晨的草坪,像一位等待預言的先知。
星途道“天絕先生,你剛才與光頭男子對話的時候說謊了吧。”
天絕無所謂地攤開手,說“人生來就會說謊,所有的謊言不過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服務,我並不排斥謊言。”
“但是這種謊言如果說得太多,最後豈不是沒有人可以相信你說的話?”星途有點不能理解天絕的做法。
天絕一臉平靜,道“在星途兄的眼裡,首都的一切都是美好善良的吧。可是在光明的背後一定有黑暗形影相隨,相對的善良也會有相對的邪惡。在兩者之間獨善其身,這就是我的處事原則。”
星途聽完天絕的話,自己也有點迷茫。幾個月前,他還是一個平凡的文案工作者,但就是這短短幾個月,身邊發生的事不斷打破他的世界觀,他有點懷疑自己的信念。
星途特派員,不要多想,你這種笨蛋隻要堅持自身的信念就足夠了,剩下的都交給身為你同伴的我。
星途耳邊的通訊器清晰地傳出準則的聲音。
這種被人鼓勵的滋味讓星途感覺心裡暖暖的,準則獨特風格的話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現在自己必須要振作起來了。
準則用力地揉著自己近乎崩潰的眼睛,一夜沒睡再在加上過度使用能力,已經讓她的眼鏡變得通紅。
剛才回房間,她沒有稍作休息,而是一邊聽天絕和星途的審訊,一邊整理現有的資料。
但是身為這次任務最重要的人物——總指揮,她必須身先士卒。
現在時間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敵人恐怕已經通過昨天的動靜做好了準備。
準則清點身上的武裝,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酒店。
在豔陽高照的向午時分,準則必須出發去往賽維亞鍛造基地地下的賭場。按照收集的線索與光頭男子的口供,那裡會有準則想要的最終答案。
準則身穿理之魔術,像飛鼠一樣矯捷地在天空中滑翔。
賽維亞鍛造基地門口,一行人吵吵鬨鬨地走進鍛造基地的大門。
看來自己的獲得的信息是正確的,賭場的營業時間果然是白天。
那麼自己接下來就要找個身份,冒充彆人混進去。
那是準則她忽略了一個細節,在她預料不到的地方有一道隱形的人影在她身後一直監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