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很能跑嗎?怎麼不跑了?”暴食戲謔地說道。
“我已經沒有機會跑了。”朔望隊長冷冷地說道。
“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呀,那麼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吧。”
暴食右手一揮,一擊直接擊碎了朔望隊長的軍刀,剝奪了她的戰鬥能力。
朔望隊長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裡的軍刀散落一地,化為碎刃。
暴食瞬移到朔望隊長的身前,掐住了她的脖子,道“就是這種表情,陷入絕望又不甘心的表情。”
黑色的尾巴纏繞上朔望隊長的身體,停在她的眼瞳前端,差不多還有三厘米的位置。
朔望隊長雙手打不開暴食那如同鷹爪般的手掌,她用力掙紮,身體不斷扭動。
暴食揮動空餘的右手,黑色的尾巴使她無法動彈。
“那麼請安息吧。”
無數的觸手化作鋒利的箭,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關鍵時刻,浮遊輔助裝置圓率切割刀自行發動,在朔望隊長身邊形成刀刃保護層。
靠近朔望隊長的觸手幾乎全部被切斷,但朔望隊長的左腿膝蓋偏上的部位還是被刺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大腿上血淋淋的一片。
上半身的武裝也幾乎完全破損,身上也受了不小的傷。
“哎呀,呀,沒想到她連這個都交給你了呢,還真是種不成熟的溺愛呀。”暴食放開鷹爪般的手,眼神犀利地注視不斷運轉的圓率切割刀。
正當暴食準備繼續執行的時候,一道通訊接入了暴食的耳邊。
暴食皺起眉頭,臉上充滿被打斷後的不爽。
“呼,你的運氣很好呢,就再給我掙紮一下吧。”接聽完通訊,暴食已經沒有空製裁朔望隊長了。
說完,暴食的身影快速跳轉,消失不見。
因為浮遊輔助裝置圓率切割刀,朔望隊長才免得一死。
朔望隊長靠在牆邊,雙腿平放,大腿傳來撕裂的刺痛。
拿出便攜式醫療箱,她在腿上紮起了繃帶,大腿上光潔如象牙的肌膚與一片殷紅的血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十分鐘前,無量空間某處隔間。
已經通關的星途不斷在空間內部繼續他的挑戰,一路走來,幾乎是神擋殺神。
他正在憑借著自己的直覺,追尋準則的位置。
無量空間中隔間的數量等於無儘,星途想要找到準則,就如同在一片荒漠中想要找一粒沙子。
不過,他還在堅持,堅持,堅持……
星途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他的腳上腫起的水泡讓他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
囚禁室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仿佛察覺到什麼一樣,準則瞪大了眼睛。
囚禁室的大門直接被光劍斬斷,門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你是星途嗎?”準則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正確,我是你的搭檔星途。”
那道安心的話語滋潤了準則乾枯的心泉。
準則眨眨眼,“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星途走到被抵在牆上的準則麵前,捏住了她光滑的臉蛋。
星途柔聲道“感到疼了嗎?”
“嗯嗯。”
星途用光劍把鎖鏈斬斷,托住準則僵硬的身子。
由於懸掛在半空中,準則的身體早已失去了活力,皮膚也變得暗淡。
星途心疼地看著準則手腕處還有脖子上被勒紅的印記,緊緊地抱住了準則。
“準則你沒事嗎?不要勉強自己呀。”星途有些擔心似地看向準則的臉。
準則全身都處於疲憊的樣子,但她還是對星途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你當我是誰呢,我可是準則。”
“與準則無關,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個倔強好勝的少女。”
準則冷如冰霜的臉上覆蓋了一層紅霞。
囚禁室裡的地麵過於潮濕寒冷,星途無奈之下把準則整個身體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
準則驚呼“唉,星途你要乾什麼?”
準則柔弱的樣子更加激發了星途的保護欲。
“準則大人就安心休息吧,作為你的搭檔,把你的身體暫時交給我吧。”星途的表情毫無邪念。
“哇!你在說些什麼招人誤會的話呀,你這個笨蛋!”準則氣得鼓起腮幫子。
知道星途是真心為她著想的準則也無法拒絕他的好意。
乾脆就讓這個混蛋抱一會兒,反正他也確實救了自己。
準則心甘情願地躺在星途寬大的手臂之間,身體逐漸放鬆。
這還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準則看著星途臉上的傷痕,道“看來你也變得有用一點了。”
“搭檔那麼強,我自己肯定也要努力。”星途儘力保持微笑,“我們遇到你的姐妹們了,差不多一百多位,和你長得那麼像,性格也像,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那你把她們當作我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準則噘著嘴,傲嬌地說道。
星途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準則大人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
“唔?可……愛!”準則精靈狀的尖耳垂變得通紅,眼睛往兩邊不斷躲閃。
“我,我可愛嗎?”
星途沒有回答,而是迅速轉過身。
心中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噓,有人來了。”
星途條件反射地抱著準則離開了囚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