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樣子的綾思怎麼看都不是個正常人。
向諭艱難地說“你不是綾思小姐,她絕對下不了那麼重的手,也不會那麼沒有感情的……”
繆思用句句穿心的口吻訴說道“我不是綾思?那你又懂綾思的什麼?自以為是的人族。”
“對不起,對不起。”
為了活命,向諭隻能拚命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懲罰乾什麼?”紅色眼瞳的繆思極為恐怖。
“想要留著那條狗命,就把事情的全部經過跟我說一遍。”
“是是。”向諭隻能一五一十地把靈影會的事情說給繆思聽。
事情的內容最開始是向諭首都去請綾思,最後到綾思被襲擊為止。
“這些就是詳細的事情經過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向諭想要快點溜走,誰知道這尊煞神會不會改了主意。
繆思故意沒有回應他,隻是用氣勢緊緊壓迫著向諭。
向諭心理果然承受不了了,直接暈了過去。
“慫包。”
繆思看著被嚇暈的向諭,不屑地踩了一腳。接著,她反手持劍,殘
忍朝向諭的喉嚨刺去……
“——呃。”
繆思突然身體不動了,那把短劍也停在了向諭的喉嚨上。
當時,那把斷刃距離向諭的喉嚨隻有一厘米。
原來在“繆思”操控身體的時候,“綾思”的意識處於朦朧的狀態。
當繆思準備動手殺死最後一個目擊者的時候,綾思居然憑借著自己的微弱的意誌占據了自己身體的主導權。
綾思哀求道“請不要繼續殺戮了,已經足夠了。”
在奪得主動權前的最後一刻,綾思聽見了內心的聲音。
“好吧,請記住我。”
淒涼的平原放出陣陣悲鳴,一切都結束了。
下午三點,這件十幾條人命的血案終於落下了帷幕。同時這個極其殘忍事件也震驚了東盟市主城區。
在東盟市城區外的平原上,突然發生了那麼大的血案。而且被殺死的人族都是東盟市混跡黑白兩道的高級保鏢。犯罪人居然黑白通吃,還擁有超強的實力。
那些成為屍體的十幾位保鏢警方也調查過了,是一群喜歡接黑市任務的亡命之徒,有些甚至是警方的通緝人員。
究竟是那位大能誰會這樣做?
東盟市陷入了短暫的恐慌之中。
通過監控錄像,東盟市的警方已經鎖定了嫌疑人——一位白發赤瞳的變態少女。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那位白發少女一定要捉拿歸案。
……
那天之後,回過神的綾思迅速躲入了東盟市城區。
處於通緝狀態的綾思把自己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現在已經成為通緝犯的她也不好直接在公眾麵前露麵。
“我居然變成了一級危險人物,還是全市通緝。”
幾天後,綾思在東盟市的一處偏僻的街道上發現了有關於她的通緝令。
通緝令上簡單地描述了她的體型,發色與瞳色。
——身高一米六左右,體型嬌小,白色短發,赤紅之瞳。
即使是在人族中,擁有白色頭發的個體也十分少見。唯一慶幸的是綾思現在的眼瞳已經恢複成了碧綠色。
現在,隱居的綾思正帶著寬大帽子,把自己的頭部遮得嚴嚴實實。
這種被通緝的情況很有可能對調查造成不必要的阻礙。
既然要留在東盟市尋找真相,被東盟市的警方發現的可能性就依舊很高。
對於體內的另一個人格,綾思並不了解。也不知道過去的她至今為止背負了多少苦澀和罪惡。
但綾思知道,那種樣子的繆思某種程度也是她自己,隻是隨性地做了些綾思她不敢做的事情罷了。
另一麵的自己那麼自我、果斷、隨性,反而讓綾思感到很欣慰。因為她比現在的自己更適合做這種在東盟調查的工作。
但事情已經演變成了這個樣子,綾思決定暫時還是不要讓繆思出來惹事了。
不依靠體內的繆思,去由自己去探尋靈影會的真相。
“做過的事情已經做過了。我們也隻能負重前行,嘗試著去尋找那份失落的過去。你說是吧,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