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我們龍魂將這些文物保護起來以後,也是留待將來抗日勝利,將國寶留給後人,我們龍魂對於你手裡這批來自於故宮的珍寶是絕對不會侵占半分的。”仇烈火的語氣非常淡定。讓溥儀也不由得心生欽佩。
“將軍的襟懷,真是令我自愧不如啊。”
“你的私人物品,我概不過問,但對於一些國家寶藏,我希望你放置於這偽皇宮的小白樓內,待到我軍攻打長春之時,我會考慮將這些珍寶善加保護,並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出走海外。”
“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你不但很有可能再當囚徒,嚴重的話連性命都堪憂。”
“將軍放心,將軍放心。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對於國家的寶藏文物,我一定保護好。“溥儀連連表態。
“觀其言,察其行。多說無用,我就等著看你的表現了。”仇烈火說完施展瞬移之術刷地一聲閃到了室外,他在升級魔神槍王之後,靈覺已是相當敏感,他能夠在室內就感知到外麵有人來了。
一個穿著黑白條紋日本浪人裝的中年人,徑直闖入了溥儀的內室。正是在黃金諜王時期就曾經露過一臉的日本在華特務組織黑龍會的首領宮本武雄,他一進屋就以陰森的目光盯著溥儀看,那目光相當毒辣冷冽。
“有人進來了?”
“驚擾到陛下了嗎?”
“沒、沒人來,朕隻是夜不能寐,起來看看奏折。”溥儀還是難掩心中的慌亂,他不知道這個宮本武雄是怎麼能夠感到有人攻進來的。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將那金如意悄悄塞進抽屜裡。
溥儀所不知道的是宮本武雄除了是日本在華特務組織黑龍會首領之外,還是日本有名的陰陽大家,在這偽皇宮裡所設的“困龍局”,就是這個宮本武雄的“得意之作”,困龍局中央的銀杏經年累月已有妖氣,宮本武雄將自身感知與那銀杏樹相鏈接,所以,從仇烈火闖入偽皇宮的那一刻,宮本武雄就有所察覺,隻是仇烈火這個目標似乎周身散發出一種能夠反追蹤的神秘物質,讓宮本武雄無法鎖定他而已。這個以風水陣容來困住溥儀,偵測來敵的技術就是宮本武雄最擅長的風水忍法帖,因為在日本懂得開發個人潛能戰力的忍者很多,通曉風水忍法的鬼子是少之又少,所以,宮本武雄也被尊稱為忍法大師。
“嗯,沒人來過就好。”
“皇帝陛下想要出宮嗎?”宮本武雄再次試探地問。
“不,我不想出去。”
“宮裡的環境很好,我不想出去。”對於這個刨根問底的東洋武士,溥儀心中也很是反感,但是又不敢對這位日本風水忍法大師發作,隻能含糊其詞,搪塞過去。
“現在外麵的馬匪鬨得凶,要是皇帝陛下想要出行的話,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最好跟我打個招呼,我好派人保護皇帝陛下。”
“時間也不早了,請皇帝陛下早點休息,我就告辭了。”
那宮本武雄一甩浪人裝寬大的袍袖,轉身倨傲而去。
“小日本鬼子!小破日本浪人!要不是朕流落至此,哪裡會受你這低級彆的臭浪人的鳥氣!”
溥儀氣的拿起一個青花瓷的茶杯啪嚓一聲投擲到地麵上摔了個粉碎。
“唉——?”
那個宮本武雄從外麵又轉了回來。
“剛才我聽到屋內有異響,難道是有刺客?”
“沒有。不勞大師費心,大師也去安歇吧。”溥儀站到了那些打碎的瓷片前麵,擋住了宮本武雄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