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兩道聖旨一下,陸家立刻成為了京城最受關注的家族。
陸家想低調也沒有法子了。
行宮
床上的男人正在發脾氣,地上一堆藥碗的碎片。
“滾出去!都滾!”宇文鴻臉色極差,他最討厭這些苦的東西了!
“殿下,您不喝藥哪兒成啊!”侍從苦口婆心地勸著。
宇文鴻這人一向有主意,根本不聽彆人的意見。
“什麼破藥,全都給我扔了!”要是讓他找出下毒的人,他非把那人千刀萬剮不可!卑鄙小人竟然暗算他。
“咚咚”敲門聲。
“殿下,陸姑娘給您送來了東西。”門外的小廝說道。
宇文鴻的臉色勉強緩和些,“進來。”
門緩緩打開,一個頗為麵生的俊俏小廝從容走了進來。
“三皇子殿下。”他微微笑道。
宇文鴻眼神微變,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下去。”
侍從們恭恭敬敬退出了房間。
“你來乾什麼?”宇文鴻沒好氣地說。
“本君聽說三皇子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特來看望。”紫陽君漫不經心地笑,眼神瞥過他蒼白的氣色。
“有什麼可看的,死不了。”宇文鴻十分不耐煩。
“三皇子真是心大呀。”紫陽君打趣他,“本君隻是一句玩笑話,三皇子竟然去向搖光皇帝提了和親。”
“不關你事。”宇文鴻對紫陽君的態度和以前天差地彆,純粹是因為他心情不好。
“何必如此暴躁?”紫陽君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你應該很清楚她的為人吧?這次的中毒,你就一點不懷疑她嗎?”
“沒有事你可以走了。”宇文鴻開始趕人了。
“哈哈。”紫陽君假笑兩聲,“本君是來幫你的,沒有本君你不可能娶到她。”
宇文鴻終於不趕他了,“你好像很自信?”
“想想她身邊有多少搖光好男兒,他們論相貌論家世背景哪個比你差?再說陸羲禾,她曾經不費一兵一卒差點令你一蹶不振,你認為她有可能甘願和你去扶桑嗎?”紫陽君的話讓宇文鴻有些動搖了。
的確,有很多人對她虎視眈眈。
“本殿下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宇文鴻拒不承認。
“那如果是,她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呢?”紫陽君暗暗嘲笑,原來扶桑的三皇子也是頭腦不清醒的人。
“不可能!”宇文鴻立刻反駁,“她之前還特地來看我了,說明她很關心我在乎我!”
紫陽君對他幾乎要產生憐愛了,又傻又可笑的人啊。
“你那是什麼表情,不許嘲笑本殿下!”宇文鴻咬牙切齒,要不是因病臥床,他非和紫陽君動手打起來不可。
“她隻是奉皇上的命來看你,你不會真以為她在關心你吧?”
“嗬,你到底想說什麼?”宇文鴻聲音驟然變冷。
“如果那些人三年之內登基,你和親的計劃必然會失敗。”
“那些人指的是誰?”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紫陽君低聲說道“太子、楚王和恭王。”
宇文鴻聽完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