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的摸著懷中的三葉菩提,但見到那股淡淡的光芒,伸手抓了一瓶酒壺,裡麵已經沒有酒液,他有些饑渴的喉嚨動了動,咽下一口口水。
從沙發上爬起來,盯著沒有關緊的房門,心裡頓了一下,難道剛才有人來過?
趙廷上前走去,一邊將墨黑色草帽扣在頭上,他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客廳裡很安靜,但是門邊卻卡著一條封條,他很確信,金天回來過。
趙廷在官府微機室巡查妖精身份登記情況,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進來一位雙眼紅腫的妖精,除了眼睛,其他部分均與人類相同,他疑惑的盯著走進微機室的人,裡麵一個中年男子熱情的接待了他,並親切的稱呼為外甥。
趙廷便沒再說什麼,但卻聽到他說到一個特彆的詞—妖精公會。
現在正在搜集妖精資料,但如今又多出一個妖精公會,難道妖精們早已成幫結隊的進行生活了?
這讓他很不爽,但隨後又清晰的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金天。
趙廷回到微機室,追問道:“金天那家夥去了妖精公會?妖精公會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出現在淡仙小城呢?這個組織有什麼目的?你已經去了妖精公會嗎?妖精公會的具體位置!”
一連串的提問讓眼前紅腫眼睛的男孩有些不知所措,他激動的望著叔夫,一臉著急。
雖然作為妖精,但他卻是官府人員的外甥,並沒有過多的參與到妖精的正常活動中,而且,作為頭一批登陸官府官網進行妖精身份登記的人,是經過閻城令允許,能夠在淡仙小城中自由活動,但是不允許觸犯規則,一旦觸犯規則,那麼就會成為妖精公敵,不僅會與官府形成衝突,在好精之中也難以生存。
“嗨,趙部長,放心好了,他不過是一孩子,已經教育的好好的,放一萬個心吧,他是不會惹出什麼麻煩事情來的,畢竟有這人在照顧,怎麼著也算是比較成熟聽話的人了,他在成長,你可千萬彆跟他一般見識啊!”一男人停下手中的鼠標,扶正眼鏡說道。
趙廷忽而一笑:“作為官府的人,一直很放心。”
在一聲道謝中,趙廷關上微機室的房門,但是有一點兒卻一直在他心裡紮根,越來越深,越來越癢,那就是金天的身份,真的已經是妖精公會會長?但是從身份確認登記人數上來看,金天並不在列,這讓他有些鬱悶,早些投靠官府的懷抱,不好嗎?
他從桌上上撿起帶頭保鏢交易給他的封條,本想等到金天回來,守株待兔,可不曾想金天回來的悄無聲息,自個兒還醉了。
趙廷從窗戶上看了一眼,但見四周無人,便跳在一棵柳樹上,然後一手勾著樹梢,身體圍繞柳樹一轉,便輕巧的落在地上,扣上一頂墨黑草帽,更像是一位追捕的獵人。
三葉菩提在手中閃亮一下,閻城令吩咐要找到這個頭飾的主人,可是淡仙小城那麼大,手機定位在妖氣阻擋下幾乎根本無法啟動,外加妖精們總能巧妙的躲避大街小巷的攝像頭,不僅如此,很多妖精也在著裝方麵下足了功夫,即便真的遇見一個妖精,沒有十足的把握,僅僅憑借妖氣是分辨不出來的,因為很多妖精的靈根並沒有達到一定高度,根本無法釋放多餘的妖氣,甚至還沒有表現出來,金天也是如此。
閻城令的命令是在兩天內找到,但是人群流動速度很快,人流量很大,所以要想獲得一個準確的消息隻有依靠社區提供區域性的幫助。
作為官府地部趙廷,他還是有這點兒信心,能夠找到一個丟掉頭飾的人。
很快,一則尋物啟事的消息在官府公開,消息界麵上的圖片流傳在大街小巷,甚至通過公眾網傳達給淡仙小城每一個微信用戶,一個小時過去,已然沒有人通過郵件的秘密方式找到他。
這讓他的心有一絲絲迫切,雖然一個小時不多,但就論宣傳角度,此刻已經達到人人皆知的地步,沒有找到人,整個的宣傳似乎就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四點,正值幼兒園放學,趙廷無意間走過G幼兒園,其中一個小家夥確是在門口眯著眼睛盯著趙廷,他的目光似乎在整個學生之中更有一種穿透力,更多是一種渴望與向往。
趙廷停下腳步,斜眼一下孩子,但孩子非但沒有感覺害怕,反而對他笑了起來。
“神奇的小孩。”趙廷笑了笑,壓低帽子,便向幼兒園走去。
嘰嘰喳喳有說有笑像鳥兒一樣的孩童即刻閉嘴,瞬間被門外的趙廷驚住,趙廷對於孩童們來說是個大人,外加一身黑衣,頭上還有一根貓頭鷹羽毛,一把沒有刀的刀鞘看起來也有一種寒氣,讓人不寒而粟。
趙廷睜開眼睛,眼角朝下一掃,幾個孩童瞬間就哭了,惹得幾位容貌好看的幼師上來安慰,但見門外站著一人,也覺得奇怪,由於趙廷沒有披上白色鬥篷地字服,外加一般出席學校以及教育工作的都是一部的熊達浪,所以,女子感覺很奇怪,她解開圍裙,有些謹慎的上前問道:“請問先生是來接孩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