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浪人聽到虛空二字時,忽然停住腳步,他的眼眸向外噴吐的白煙開始凝聚在眼窩之中,然後極具穿透力的雙眼白焰盯著大天狗,最後嘴角寄出一抹微笑,大天狗被嚇得不輕,他知道下來眼前是一位惹不起的人物,如果六層靈根的金天在,也未必能夠脫離這無形妖色的意誌潰散。
流浪人從懷裡掏出一盒火柴,火柴盒看起來很破舊,一隻手小心的從裡麵抽出一根火柴,然後對著火柴盒的表皮輕輕擦拭,很快,點亮一根火柴,小天狗的眼眸頓時被火焰驚醒,後退叫道:“你要做什麼?!”
流浪人嘿嘿一笑:“放心,我不喜歡吃狗肉,但是,卻願意在這迷霧之中為你們點亮一一瞬間光明。”
被濃霧籠罩的光明街,在這一根火柴燃燒的瞬間,所有霧氣粒子發散出一係列頗為耀眼的光芒,彌漫在光明街的所有霧氣全部映襯出火柴的顏色。
正在趕往草坪街的趙行也在漆黑之中感覺到這股光亮,靈氣中的具體粒子靜靜燃燒,但它們卻沒有構成一個爆炸極限,火焰與霧氣是完全分隔的兩部分,淡淡的火焰映紅了所有街道,他的胸口劇烈的顫抖,一根被趙廷纏上頭發絲的羽瞳從他的子彈夾中掉落,羽瞳輕輕顫動,這正是感應到妖氣進行自我保護的一種預兆。
趙行轉身望著泛黃的霧氣,不禁感慨道這股妖氣的強大。
“光明街還存在著妖精,是剛才放炮的那個小鬼?”趙行突然想起金天,但很快被否決,他們已過近距離接觸,身上的妖氣並不足以逼迫羽瞳進行守護自身。
羽瞳有一定時間限製,根據程度上的妖氣而論,妖氣越強,羽瞳上的妖氣就會減緩衰弱,不然則能夠堅持更久的時間。
“光明街的士兵們請注意,現在籠罩大家的一層淡淡的火焰是一股妖氣,儘量不要睜開眼睛,不然極有可能被這股奇特的煙氣所迷惑從而失去自身鬥誌。”趙行連麥所有士兵,在確認每個士兵回複完畢後,他撿起羽瞳繼續向光明街的方向走。
小天狗的禁忌解除,他快速的舉起百寶箱衝刺到光明街的十字路口,這裡四麵通風,濃霧並不在其中,他清楚地看到遠方有一人手裡拿著啤酒瓶子慢悠悠地走來,步伐像在畫圈,看樣子喝了不少酒水。
但是就在他拿起酒壺準備灌酒的時候卻發現麵前有一人正垂下頭手裡拿著一個火柴。
“咋地?老哥,你這是要表演噴火的雜技嗎?”陳老六醉醺醺的喊道。
“我隻想要點燃一根火柴,作為迎接夜的開始。”流浪人平靜的說道。
“很抱歉,我的褲兜裡並沒與打火機,無法將你手中的火柴點燃,請讓開,我要回家,回到妖精公會,金天應該在那兒等著我,我來晚了,是我慢了,喝了一壇酒,嗝~”陳老六喝上一壺酒,繼續向前走,從流浪人身旁走過卻沒有出現任何不良的症狀,這讓流浪人也很驚奇,從來沒有妖精能夠與自己平起平坐,更何況是一個人,一個半妖?
“有點兒意思,不枉此行。”流浪人嘿嘿一笑,嘴角露出一股白煙,然後喊住陳老六:“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陳老六!有事嗎?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陳老六醉醺醺的指著光明街小巷,但光明街已經有十幾個士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