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究竟是誰?為什麼車內沒有任何生命跡象,是需要幫助嗎?”玉書猛踩油門,穿梭在香水大道。
但是此刻的香水大道卻與往常不同,原來的香水大道與地麵持平,可是才幾天不見的時間,現在的香水大道卻成為一種特殊的存在,兩側路麵卻成空,微微斜睨兩側,還能看到灰白色的海麵。
橋麵完全架空,讓玉書驚奇不已,點開地圖上的汽車坐標,卻發現自身已經來到香水大道,但是那輛沒有載人的汽車卻越行越遠,車在高空,但是香水大道,卻並不是兩用橋。
玉書停下汽車,按下警示燈,站在橋邊廖望,風很冷,吹在臉上,吹在頭發上卻讓人清醒很多。
玉書的靈根隻有一層,能夠神識萬物,曾經遇見過大小天狗,在他們麵前表現過一層靈根的作用,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或妖精有幸目睹過玉書的神識。
車子裡的那把紅淺色的傘突然動了一下,然後按下車窗,微微探出頭,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冷風,上麵的傘皮即刻變成一種毛茸茸的白色狀態。
傘的兩隻耳朵悄悄的伸展出來,依偎在玉書的身旁。
玉書伸出一隻手,全身通白的傘便彎曲然後跳在他的手心兒,毛茸茸的,摸起來很有一種實在的感覺。
“你不冷嗎?”玉書敞開咖色大衣,替傘遮風道。
傘卻搖搖頭,兩隻耳朵出現一抹紅暈,然後將玉書靠的更緊。
“你現在車裡等著吧,我可能會釋放一點兒妖氣,極有可能影響到你,甚至為讓你的生物鐘在一定時間內紊亂,甚至還有可能是你的生理係統失常,那時候,可是羞羞嘍。”玉書調皮的說道,一直依偎在他身旁的傘卻忽然從玉書身上彈開,兩隻耳朵紅彤彤一片,然後縱身一躍,像箭一般重新回到汽車之中,在副駕駛安靜的等待玉書回來,片刻,那兩隻紅彤彤的耳朵也悄然褪色,完全收縮回傘的褶皺之中。
玉書有意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乾淨,然後深深呼吸,凝望著看似平靜的海麵,慢慢的閉上眼睛。
他的全身突然傘發出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片刻,雙手離開石墩,輕輕的釋放,頭部微微仰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玉書在感應風的流向,等待一瞬間的意念穿透這片海域,等待著,等待著,身上的光芒就越發的強勁,忽而他抬起雙臂,嗅出擁抱天空的姿態,周邊的冷風似乎也變得溫柔,原本勁風吹鼓的衣衫此刻卻無風自鼓,全身金閃閃的光芒突然漸變為一種純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