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的目光被箱子吸引,雖然相隔幾十米的距離,但是卻能夠感覺到箱子的異常。
麻子手指上的戒指輕微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又陷入一種平靜的沉寂,身後兩個負責守護他的保鏢也在左右徘徊尋找著能夠逃脫的辦法。
他們時刻在思考,並沒有付諸行動,但是當一致認為隻有向上攀登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根本無法攀登,雖然比無法攀登聽上去要好很多,但是一側流沙體就像一個平行的跑步機,隨著個人的運動而運動,如果能夠攀登上去,也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時間靜止,但是這根本不可能。
醫生舉起箱子驚喜的叫道:“麻頭兒,這個箱子變輕了很多,仿佛隻有一個骨頭了。”
麻子一愣,“我那更高階的三昧真火呢?”
醫生將手靠近開口上的一片金屬上,還未靠近便能夠感受一股溫熱的力量,婉轉綿延,雖然不能靠近,但是相隔一小段距離,整個手臂都能感覺到一股充盈的力量,醫生莫名的有一種興奮,一種治療患者的興奮,他用手比劃著手術過程,完全忘記麻子和兩個保鏢就在眼前。
“你在做什麼呀?這個時候不快些想個辦法離開,還在那兒想著為患者服務?你可是真有心,你可知道,如果我們永遠被困在這裡,誰都沒有機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冷靜一下自己的腦袋好嗎?”麻子平靜的說道。
兩個保鏢連聲說是。
“麻鏢頭,我特興奮,捧著這個箱子我總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力量驅使著我的靈魂。”醫生說罷,嘴角咧出一抹大大的笑容,然後抬起眼睛,一雙眼睛血紅無比。
“真他娘的雪上加霜!”麻子說罷,活動一下手腕向醫生走去。
麻子很擔心箱子裡的東西會變成和自己手上這枚戒指一般奇怪的東西,雖然戒指有著超強的磁力,超強的戰鬥力,但是卻讓人難受,市場上能夠讓人陷入一種癲狂狀態,雖然手中的爆發力很強悍,加上強大的磁力能夠吸引萬物,但是卻永遠沒有一個普通人那般輕鬆了,需要時刻麵對四處而來的危險,官府的目光,甚至妖精們的注意力。
“這個戒指太不平凡了,我不能讓與我同生共死的人在此走上不歸的路,我能夠承受的疼痛,也許醫生承受不住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麻子走著走著已經來到醫生的麵前,目光堅定道:“所以我要救你,我的朋友。”
醫生卻置若罔聞,目光紅透而又貪婪,雖然箱子密封的很緊,幾乎不留絲毫縫隙,但是,麻子卻始終能夠聞到一股糟糕的血腥味兒。
麻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兩隻手有意捏住自己的鼻子,然後鬆開,猛然抽一口氣,很確定,並沒有鼻子異常或者感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