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走在前頭,突然感覺屁股後麵有一點兒熱,猛然一回頭,卻發現是醫生手裡拿著牛骨頭噴出的火焰。
麻子停下腳步,頓了頓,道:“喂,醫生,你的牛骨頭烤到我的屁股了。”
麻子麵無表情。
醫生有些不明所以,他隻管用手比劃著自己的牙齒,然後用手指頭對比,究竟有多長。
但作為一個正常人,也不是一隻野獸,也許再長也不會超過手指頭的一半,原本潔癖成癮的醫生竟然用手死死的拿住一根吸收完全牛蠅血的牛骨頭,如果不是就在眼前,真的看見那一臉的寒蟬模樣,還真的不敢相信。
醫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平靜的說道:“原來是這條裡的火焰烤到家了你的屁股了,作為牛骨頭的使用者,我向你道歉。”
麻子冷哼一聲,“那可不必,感情我們踩這一會兒就生分了,咱可是處了十幾年的兄弟,哪裡還用得上對不起三個字。”
此語一出,醫生卻又些愣了,他撥開額頭前兩撮碎發,用一雙疑惑的眼睛盯著麻子,有些猶豫,也以及粉遲疑,“咱們十幾年前就認識?哈哈,你是不是以為我能夠握著三昧真火是瘋了,我告訴你,我清醒得很,手指頭上的指紋可是離著遠遠的看的那也是一清二楚。”
麻子眨了一下眼睛,眼眸中有些濕潤道:“軍校的吧?”
醫生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了,然後雙手緊握,那隻拿著牛骨頭的手滴落的鮮血更快了,片刻,他的眼眸圓睜,眉頭微皺道:“你怎麼知道?”
醫生很詫異。
“顧南北,對嗎。”麻子嘴角一動,露出一個笑臉道。
“你怎麼知道?我隻是紅玫瑰調遣過來的一名醫生!”顧南北有些生氣,睜人臉憋的通紅,那已經摔掉牙齒的地方一口出來一小團血絲兒,“你竟然調查我!”
但見顧南北動情的姿態,麻子卻哈哈大笑:“你我根本不需要調查,我隻知道你是個好人。”
“好人?哈哈,好人你還調查我?”醫生的臉色漸漸平緩道。
“如果你住一個人的臉的話也算調查,那麼這個世界就有太多說不過去的事情了。”麻子微笑道。
顧南北捂著臉,沒想到麻子這會兒還挺文藝,平時對待下屬可是凶巴巴的,這會兒竟然根換了個人似的,然後輕歎一口氣道:“照你這話的意思,咱們原來見過?”
麻子一聽,頓時就更樂了,大笑道:“何止是見過,咱們還有過親密接觸勒。”
顧南北一聽,全身為之一驚,不由得自語道:“親密接觸?”
此刻很難用一種詞彙表達顧南北的心情,除了一團糟,更多的是一種對麻子的恐懼,顧南北的強調也有所轉變,轉變成為一種“受屈辱”的腔調道:“你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