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已經瀟灑的走開,一個華麗的轉身,帽子上的貓頭鷹羽毛輕輕晃動,馬車旁的陳老六眼裡卻儘是驚奇。
陳老六的腦袋上一連串問號。
“這人還是趙廷?趙廷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溫柔?”
陳老六搖搖頭,確定置身在官府之中。
天空傳來一陣大雁群飛去的啼鳴。
一道溫暖的風景線掠過美麗的蒼穹。
金天偷偷的從陳老六的身後抬起頭,見那官府大門正在輕輕閉合,於是輕吐一口氣,嘴角終於掛起一抹微笑。
“他走了,我們快離開。”金天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塵。
凝望著滿是積塵的馬車有很多不解。
明明是一輛被遺棄的馬車,還誇讚道是無與倫比的床位。
這年頭可真稀奇,路邊上見過搶車位的,搶床位的當真是頭一回聽說。
莫非,趙廷在官府的地位相當於丐幫幫主?
走到哪兒睡到哪兒?
陳老六嘀咕道:“我覺得更像酒神。”
“得了吧你。”
金天拍了一下陳老六肉質的腰臀,向官府裡麵走去。
陳老六笑嗬嗬的跟上,但是不由得還是回眸凝望一眼那被稱為床位的馬車。
趙廷對此如此鐘愛,就像是腰間沒有劍的劍鞘。
陳老六當即心下決定,一定要扒拉一個機會兒看趙廷睡覺。
很顯然,由於馬車上麵的灰塵已經極厚,陳老六的頭輕輕垂下,歎一口氣,這個計劃看起來很難。
“喂,想什麼呢?”金天伸手拍了一下對麵陳老六的頭部。
這一拍不當緊,卻拍出一點兒妖氣。
可把金天嚇壞了。
“乖乖,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你卻從我的一行一動中溢出來,當真奇怪!”金天捂著手,慌張的看像四周,腳下邁著碎步,緊緊貼在牆壁上。
見這架勢,陳老六當即指著金天哈哈大笑道:“膽小鬼!大慫包!”
金天連忙上前捂住陳老六的嘴巴,“告訴你,小點兒聲,我在官府又沒個名分!”
陳老六拍拍金天的手,示意拿開,不然真的有些透不過氣。
“多虧你,官府的釀酒師。”金天鬆開手機笑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著有股酸味呢?不對,是一種中草藥味。”陳老六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能夠活在有空氣的世界真好。
咚咚咚!
釀酒室門前有人敲門。
陳老六也不再埋怨,連忙跟隨金天躲在牆角處。
仔細一想,不對呀,自己已經是官府的人,於是輕咳兩聲,想要看一看是誰。
幸運的是侍衛,並不是官員。
陳老六放心向前走去卻被金天一把拉住。
“你上前去,我咋辦?”
“跑啊。”
“往哪兒跑?我可是第一次來官府!”金天幾乎就要尖叫道。
這一會兒的陳老六絕對是出自真心,對待妖精一種不在乎的態度。
“彆忘了自個兒也是妖精。”
“當然,我隻是想要上前打個圓場,瞧把你激動的,我忽然發現作為妖精會長,你依然是最逗的。”
“大叔,你就彆開我玩笑了,快去吧。”
金天隨著釀酒室使個眼色,就在陳老六一轉身的瞬間,提煉繁星格下方的能量,縱身向後一翻,騰身在古牆上。
和趙廷的馬車一樣很久沒有打掃,但卻有一股雨水衝刷後的清涼氣兒。
“你怎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