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有情況,快看看發生了什麼!
兩個巡邏侍衛走過地牢的時候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塊新鮮的液體,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酒香。
剛鑒定出地麵上是酒,地牢內便傳來金晴獸的怒吼。
侍衛警覺的向內看去,隨著門被打開,一陣清涼的風將所有蠟燭熄滅。
金晴獸沒好氣的呼呼喘了幾聲,然後漸漸恢複平靜。
和閻城令一樣,金晴獸享受黑夜的感覺。
古城牆上,金天站在上麵凝望著痛苦不堪的陳老六,輕輕感知還能察覺到一股熟悉的妖氣。
門口的侍衛見燭光忽然暗卻,猛然抬起身子,有些擔驚受怕。
“快上報趙部長!”
“可是趙廷已經出差!”
“先上報!”
“是。”
室內傳來一陣痛苦的求救聲。
“二位,彆走...救救我...”
陳老六的虛弱之聲。
“誰在裡麵?”
侍衛驚恐追問。
“我是,你們可愛的釀酒師。”
二人眉頭皺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進入室內,從袖口裡拿出一件燭光紙盒,小心的上前查看,但卻有一種越向前走越寒冷的感覺。
當燭光映照在兩個已經冰凍侍衛的身上時,時光顫抖一下,掉落在地上,完全熄滅。
剛好發火的金晴獸慢慢的趴下身體,輕喘幾聲,然後平靜的入睡。
今天是金晴獸喝酒的日子,雖然沒有喝到酒但卻沒能夠聞到一股酒香。
金晴獸想要睡覺,但卻在酒香的誘惑下怎麼都睡不著。
嗅著讓人迷醉的泛濫著酒香的空氣,總是忍不住伸出一根長長的舌頭舔一舔籠子。
隨著一陣電流的刺激,金晴獸憤然咆哮。
整個地牢散發出一股幽暗的氣息,讓人不敢出聲。
儘管如此,侍衛依然輕聲問道:“釀酒師,我們該怎麼幫你?”
“給我取一些火焰。”
“取火焰?”
“取些三昧真火。”
“這個...可有些難。”
金天聽到陳老六等人的對白,想要上前將兩個侍衛打昏,帶走陳老六。
但是,隨著兩個鉛球與地麵不斷摩擦的聲音出現,金天再次躲藏在一個角落之中。
來者是紅樹。
他的耳朵比較靈敏,聽到地牢之中發出一陣轟鳴之音後即刻前來查看情況。
根據閻城令的指示,地牢之中多半是因為陳老六喂酒時引起,大可放心。
但是當聽到第二聲咆哮的時候,閻城令卻沉默,這分明是一種遇到危險發出的一種警覺之音。
於是斷然讓紅樹前來查看情況。
紅樹來到地牢宮殿,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停留在門口,因為感知到一絲絲的妖氣。
露出腹肌麵的窟窿上瞬間綻放出兩團火焰,一絲絲裂紋從皮膚上顯現,很快,綻放出一縷鮮紅的岩漿體。
金天還是頭一次見到紅樹,第一次見到身體是由岩漿組成的妖精。
三昧真火輕微顫動了一下,一股風勢的轉變瞬間引起紅樹的注意。
邁出拴著兩個鉛球的腿向角落走去。
走到地牢牆壁邊緣的時候,有意等待幾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