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狗閉上眼睛,握住一把匕首向金天靠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金天被禁錮的身體卻沒有一點兒抵抗力。
難道隻能這樣坐以待斃?
難道隻能這樣接受死亡的宣判?
對於我身體的一部分就這樣要成為最後的結果嗎?
金天奮力反擊,但是卻隻能夠震動幾次鐵鎖。
“大天狗!請你安靜點!”金天咆哮道。
“我一直很安靜。”大天狗頓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凝望著金天:“多嘴,我覺得現在可以再加一項,除了眼睛和鼻子,再加一項你的嘴巴。”
“瘋了!”金天迅速拽動自己的雙手,想要釋放一點兒的妖氣碾壓鐵鎖,然後順利逃跑。
但是,渴望的一點兒妖氣始終沒有出現,隻有一層或淺或淡的能量波動,像脈搏一樣,給人振奮的感覺。
匕首越來越近,很快就要到達眼前。
金天隻得閉上眼睛,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都沒事,希望刺在身上的匕首不疼。
金天最怕疼了。
內心搏動速度很快,但遲遲沒有感應到那一份冰冷。
究竟在何處?
大天狗人呢?
金天睜開一隻眼睛,卻發現大天狗竟然是一種僵硬的態度。
他的身體僵硬在風中,還有一瞬瞬的能量波動在心田。
原本有些陰險的麵容,此刻卻有幾分痛苦,眼眶裡閃躲幾片晶瑩的淚花。
金天不明所以,所以上前谘詢,但是凝望著那一片含代淚花的眼睛,卻依然能夠感覺到那一瞬間的熟悉。
一雙迸射火花的眼眸漸漸隱退在後方,那一雙漆黑色的眼睛裡卻隻有金天一人。
“主....人...”
大天狗微弱的聲音。
但是卻沒有得到一丁點兒的啟示,隨後他的眼眸再次被兩團火焰燃燒。
瘋狂的舉動再次出現,匕首就在眼前。
“不!”金天瘋狂喊道,但是仍然感覺到匕首的寒冷。
頭皮發麻,卻能用刀哢擦一聲,類似繩子斷裂的聲音。
大天狗割斷金天的頭發。
大天狗睜開眼睛,但見割下來的是一撮頭發,有些難為情,也有幾分不理解。
但是,實事求是是大天狗的原則。
輕聲歎一口氣,大天狗逐漸恢複理智,不再將過往與現在混為一談。
“既然如此,好自為之。”大天狗說罷,抱住通天峰的一根鐵索,開始攀登而下。
金天凝望大天狗順峰而下,心中也有若乾情緒在躁動。
此刻的金天很明白,整個巫墓山全部處在一種絕對的契約範圍,不僅如此,眼前的大天狗還在匆忙的趕回回家的路。
去見他現在的主人,根據大天狗說描述的結果,將頭發交給巫墓山的主人後便會受到契約的追蹤,成為一個被定位的人,一切行動都在巫墓山的掌控之中。
金天凝重的望著一片片連綿不斷的山峰,一層層漆黑色的幽冥色氣息也在慢慢飄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