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受到三昧真火的傷害之後,它並沒有死去,而是借助三昧真火獲得一種重生。
這種感覺是美妙的,在頻臨死亡與享受孤獨中重獲新生的感覺是美妙的。
他很感激骷髏士兵的不殺之恩。
黑魚自身鱗片已經成為三昧真火的聚居地,如果三昧真火沒有手下留情,那麼一定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創傷。
那個時候就已經不是自身能夠解決的事情,而是一種最為痛苦最為接近死亡的時候。
在身體被三昧真火吞噬後,原本喜歡吃小魚的黑魚也改變了這種習慣。
由於不需要再增加體重,增加肉質,成為魚骨刺的黑魚已經不需要在進食。
就算繼續吃很多小魚也無法達到一種巨大的程度。
擁有三昧真火之後,黑魚也顯得苗條許多。
但是就在黑魚體質發生一些變化的時候,巫墓山之外,有一個較為黑暗的深淵內發生一連串的哀嚎。
黑魚身內生長在這裡,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成為巫墓山中的一條新生命。
黑魚在那片深淵之中是一種吉祥物。
能夠真切的感應到來自黑魚的福澤力量,同樣,當黑魚的身體出現異常,甚至不再傳動福澤力量時,整個深淵就會比以往更加黑暗更加深刻。
當黑魚死去時,會有淒涼而又婉轉的蕭聲飛過,此間,深淵處於一種完全的寂靜之中,沒有絲毫的聲音傳響。
黑魚的眼珠子轉了轉,見骷髏士兵並沒有要吩咐任務的樣子,便緩緩的滲透到水底。
啪嗒啪嗒。
骷髏士兵在岸邊踩出幾片水花,很快再次進入碧水湖中。
在骷髏士兵即將進入碧水湖中的時候,來自峰住上一滴新鮮的露水從峰尖滴落在骷髏的頭蓋骨上。
溫涼的三昧真火並沒有將露水瞬間蒸發。
露水劃過三昧真火,順著骷髏士兵的腦袋開始向下滑落,從他的眼眶上落下,滑落在嘴角。
骷髏士兵很想伸出一根舌頭舔一下露水的味道,但是可惜的是隻能夠利用三昧真火的勢力變換成一根舌頭的形狀將嘴角上的露水舔在嘴巴裡。
這樣做的目的卻沒有半點兒的品嘗味道。
正當骷髏士兵要下去的時候,從官字服中露出一角的布偶卻有要被腐蝕的跡象。
這讓骷髏士兵有些不明白。
難道契約所製作的布偶無法承受碧水湖的洗禮?
這個流浪骷髏,是在使用契約上偷工減料了嗎?
正當骷髏士兵要將手中的布偶放在岸邊時,水底的黑魚再次來到他的身邊,隻是這一次不比從前,沒有更多的囂張氣焰,更多的是一種妥協和殷勤。
黑魚似乎看清楚骷髏士兵的需要,嘴巴逐漸呈現出一個O型,一顆圓滾滾的泡泡便上升漂浮在湖水麵上。
骷髏士兵會意,將手中的布偶放置在泡泡之中,很快,布偶隨著泡泡進入碧水湖,卻沒有受到半點兒的傷害。
這個泡泡的特質,似曾相識。
在骷髏士兵的記憶中,曾經就有一個地方與此般情景類似,它依稀記得那個地方有一隻神龜,但具體是在哪裡,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此刻,正在光明溪沉睡的棱龜似乎聽到一種呼喚,但一聲之後久久沒有第二聲呼喚。
神龜再次進入夢鄉,安靜的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