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並不是有意。”執行官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子,笑道。
本以為自己偽裝的已經很徹底,沒想到還是敗給了粗心。
他望著腳下堅硬的泥土,輕輕的彈起一根腳趾頭,但是並沒有帶動堅硬的泥土斷裂,這種泥不僅堅硬而且充滿一種粘性。
執行官仍舊微笑,雙眼卻閃露出一抹寒光,迅速蹲下身子,從袖口中抽出刀具對腳下的泥土進行刺砍,但是卻沒有對泥土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還發出一陣叮當的鋼鐵之音。
此刻,執行官下恍悟,遇見了一個難纏的家夥。
泥人萬花筒一般的眼睛靜靜地注視,突然,萬花筒開始旋轉,片刻,將執行官的身影倒映在萬花筒的眼眸中。
“你看到了什麼?”
一眨眼的時間,泥人突然從前方移動到執行官的眼前,並再次問道。
那萬花筒一般的眼眸深處漆黑無比,什麼也看不清,但若消除緊張變得平靜又能夠從漆黑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其實執行官十分倔強,根本沒有想要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不知怎的,出於身體一種無奈與情不自禁,隻得被迫回應道:“我,我看到了我自己。”
此語一出,執行官瞬間覺得自己輕鬆了許多,腳下的泥土突然鬆開,仿佛一顆心從束縛的牢籠中掙脫出去,獲得一種新生。
泥人身上的流沙泥土再次劇烈的移動,一種接近嘶啞而有渾厚的聲音突然說道:“算你真誠,能夠臨危不亂,不然渺小的你絕對逃不出我的眼睛,成為泥土中的塵埃。”
執行官倔強的皺起眉頭,凝望著泥人的背影,他的方向卻不是走向紅玫瑰大廈,而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香水大道。
“可是,你是誰?”執行官追問道,出子一種情不自禁,這會兒讓他很反感,按照從前的姿態,根本就是目中無人。
如果有人,也隻有空玫瑰大廈的王總,畢竟,命令如山,可是如今,他已經換上一身黑衣。
泥人聽到執行官在喊他,也沒有做出相應的舉動,隻是簡單地停下腳步,站住暮然回首,沒有言語,隨著身體流沙泥劇烈流動,泥人整個身體突然變成一條流動的水線滲透下泥土之中。
他走了,在劇烈的沸騰狀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香水大道正處在濃厚的霧氣之中,擁有萬花筒眼眸的泥人是要去做什麼?
執行官並沒有跟進,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月圓之夜的寶物。
原本隻是紅玫瑰內部的一條小道消息,不知怎的,突然成為一種人儘皆知的事情。
執行官站起身子,隨後又聽到一陣腳步聲,仔細分辨,能夠準確的判斷是兩個人。
有一個人的聲音頗為熟悉,似乎曾經在電視台上聽過,有關淡仙廣場上的一小段采訪。
執行官選擇繼續躲在草叢中觀望。
伴隨著一身酒氣,呂凱攙扶著紅樹叢森林中走出來。
“說了,事情還沒辦妥彆喝那麼多酒,你偏不聽,現在好了,醉成一灘爛泥!”呂凱輕輕扶正銀框眼鏡,責怪道。
“我們已經將受傷的士兵全部帶回官府,這個時間是值得我們慶祝的時候!”紅樹醉醺醺道,舉起手中的酒葫蘆,想要再喝上一口,卻再也倒不出,於是借助酒意罵罵咧咧道:“這個陳老六,打酒不把酒葫蘆給我裝滿,我見到他一定要請他吃一頓岩漿烤肉!”
“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