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螞蟻感覺到溫暖,臉上慢慢上揚一抹笑容,被擁護的瞬間就像一田樂土。
停留在牆壁上的水珠漸漸落下,有的順流而下如一條流水狀態擠壓衝擊螞蟻群體。
經過露水的洗禮,許多螞蟻與水滴之中的骷髏頭接觸,重新成為一個完整的骷髏個體。
隨著螞蟻骷髏數量的增多,也給前行的骷髏士兵帶來一種壓力,這種壓力有些特彆,來自寬容的擔憂。
再一次凝望那隻骷髏螞蟻,骷髏士兵已經能夠清晰的分辨出骷髏頭的本質來源於自己。
正是骷髏頭吃掉螞蟻,所以才形成一種新螞蟻的品種。
如果繼續放任螞蟻的行動,當螞蟻數量達到一定級彆的時候,螞蟻一定會相互殘殺,最終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全新的骷髏頭?
曾經的自己?
這根本是種無法容忍的事情,骷髏士兵抬起一隻腳,想要將已經成型的骷髏螞蟻踩碎,但是剛抬起腳,便遭受到眾多螞蟻的質疑,他們的目光中滲透出一片片倒影,卻全是疑惑。
“也許,我並不真應該,這麼做,這樣做和傷害自己有什麼區彆?”骷髏士兵自言自語,然後輕輕的放下抬起的腳掌。
他的目光被岩壁上的露珠牽引,順流而下,形成一串串水質鏈條的形狀。
與其抬起一隻腳去踩螞蟻群,不如抬起一隻腳去踩斷露水的源頭,阻斷螞蟻的形成。
啪!
骷髏士兵一腳重重的踏在水流中,阻斷流水與骷髏的形成。
在這群螞蟻中,卻總覺得缺少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最特彆的渾身暗紅色的小王子卻突然沒了蹤跡,眾裡尋它千百度,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
受到手印處鮮血的啟發,小王子身上的暗紅色是來自眾多骷髏血液凝聚的物質。
骷髏的血液,對於骷髏來說本身就是最為寶貴的東西,和生命相提並論,絲毫沒有過錯。
斜衣骷髏便是憑借著儲存的一膠囊的血液,再加上菠蘿的潤滑,才有了新生的可能。
斜衣骷髏的特彆之處是擁有一顆定風珠,不然,他的身體無法漂浮在空中,形成一條絕對的行動體。
叮咚!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來自野獸空間的異常。
這種聲音聽起來更像是一滴口水滴落的聲音。
是野獸操不動刀想吃骨頭了?
骷髏士兵笑了笑,如果野獸看見全身包裹淺綠色三昧真火的自己,一定會感激涕零,驚恐萬分吧?
感恩饒命之情。
驚恐世上竟有能操縱初級三昧真火的骷髏。
僅僅是心中這樣想著,骷髏士兵已經忍不住笑,合不攏嘴。
“真想快點兒打開這扇閘門,看看睡在裡頭的野獸究竟長什麼樣子!”骷髏士兵一臉興奮,可是手裡依然沒有鑰匙。
冷清的石梯上傳來一陣清楚的響聲,是一塊石頭掉落在地上,震動出來的聲音。
螞蟻首領向前走去,正準備捏住小王子的孔雀婆婆迅速收手,輕念一聲咒語,全身龐然透明與牆壁融合一體。
“呀,你怎麼在這兒,走丟了?!”
一隻螞蟻迅速從隊列中走出來,一些著急有些緊張的說道:“呀,我的小寶貝,你怎麼在這兒!”
此刻,這隻喊“小寶貝”的螞蟻已經與水滴之中的骷髏頭融合,融合成新生命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