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種情況,閻城令心中一萬個擔心。
他的心中充滿疑惑,如此強大的趙廷竟然即將要被一個小小的樹妖得手。
喝酒真是一件妨礙公務的事情。
諦聽感知完畢,回收心靈感應。
它邁動有些疲倦的步伐,走向檀香木的桌子下方。
聞著熟悉的氣味,但是桌子上仿佛還有一種特殊的香味。
諦聽爬在桌子上,鼻子湊近烏龍茶,然後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口。
美滋滋。
將殘留在唇邊的茶水抹在嘴裡,諦聽進入短暫時間的睡眠。
閻城令連麥趙廷,但是趙廷耳朵上的藍光閃動一下之後,之後沒有任何回應。
儘管閻城令在擔心趙廷,但是,趙廷卻根本聽不到。
梧桐樹的枝葉變得更佳鋒利,它那一顆璀璨的眼睛時刻注視趙廷身上的氣息流動,準備尋找一個能夠突破的缺口進行弱點擊破。
終於瞄準一層薄弱的灰黑色的層麵,猛然刺下的同時,趙廷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反轉傾斜,依舊是一副死氣沉沉的睡相。
這讓梧桐有很多不解。
梧桐樹並不是要掠過趙廷的生命,需要一滴妖精之血來延續自身的協調性。
隻覺得趙廷一層灰黑色的氣息波動,難以刺穿,才將力量釋放的一次比一次巨大。
最終,梧桐樹沒能去下一滴血。
閻城令輕鬆地吐出一口氣,微笑道:“這個趙廷,真不讓人省心。”
一轉頭,望見正在酣睡的諦聽,眼眸中更有幾分柔意。
暗室內的燈火漸漸微弱,四周的燦爛火焰也逐漸變成藍色的火焰。
就在此刻,暗室中間的扇形閘門突然展開,閃耀出一陣冰晶粒子的同時,還有一股冷冽的空氣。
讓睡夢中的諦聽也忍不住打個噴嚏,但它依舊沒有醒來。
一陣冰冷的氣息散發直到消失,一團團冰晶開始漂浮上來,冰晶裡麵一的是一片小型的雪花,還有的是一盞冰冷的火焰。
閻城令見到冰晶粒子的瞬間,內心無比歡喜,這緩緩上升的冰冷氣息,正是暗室原來的感覺。
貓頭鷹在寒意的催動下,也不再糾結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將憤怒的羽毛蜷縮在身體表麵,將頭埋得很深,一雙眼眸雖然瞪的很大,但是卻比往常少了幾分璀璨。
閻城令安心的坐在藤椅上,雙眼望著霧氣濃厚的窗外,神爽的眉頭上還有幾分疑惑。
百姓簿上的紅孩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剛才冰窟打開的一瞬間,龍一仍然安詳的睡在冰床上,那已經被冰凍的千紙鶴,表麵已經融化成若乾水滴,就在從龍一身上飄走的時候,會突然變成一片雪花,向上空翻飛起來。
封鎖冰窟的一扇門慢慢關閉,閻城令嘴角微動,剛才的一幕幕並沒有關係到更多的有關輪回的秘密。
在諦聽的鼾聲中,一陣清風吹過,將桌子上的百姓簿翻開,即刻就看到最新的一頁,一張黑色紙片上清晰的寫著紅孩兒,名字在幾次閃爍之後,完全成為一種明亮的顏色。
閻城令也很奇怪為什麼這一次的寶貝是個嬰兒,回憶起牛肉,閻城令的眼睛會不由自主的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