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骨刀上的三昧真火在接近人類的時候,上麵的火焰突然從一種咆哮狀態變成一種絕對的乾涸狀態。
切在皮膚上的一瞬間,傷員非但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一種特彆的輕鬆感覺。
疼痛的並不是刀體與皮膚本身,而是生長在肉體上的一個東西。
源自深處。
一旁的妖精們都被顧南北的手法吸引,隨著傷口切開,彌漫出來一股惡臭氣,妖精也開始退出場地。
“這把牛骨刀真是太好用了,若不是這把刀,一定不可能將這一塊纏繞妖氣的物體取出來。”顧南北說罷,緩慢的抽出牛骨刀。
雖然傷員的腿上布滿血痕,但是在一種鮮血的流動中並沒有讓血液侵染牛骨刀。
當牛骨刀將那一塊漆黑的刀片取出來的時候,一直憋在骨刀尖端的三昧真火瞬間如一條長龍吞噬而下,再次讓牛骨刀恢複所有精神氣。
可是,漆黑色的刀片在與空氣接觸的時候會突然腐爛,最終凝聚成一團腐爛的渣子,形成一種漆黑的液體,在三昧真火的衝擊下,最終成為一縷煙。
顧南北迅速握住牛骨刀,從傷員的腿上掃過,這具有一種對傷口處理的消毒效果。
“多謝。”傷員平靜的說道,但還是在後知後覺的疼痛中昏迷過去。
“沒關係,這是一名醫生應該做的事情。”顧南北笑了笑,已經昏迷的傷員並沒有聽到有關肯定的回答。
顧南北緩緩站起身子,將牛骨刀彆在腰間,準備離開。
但是,卻能在外麵清楚的聽到閃電豹的痛苦咆哮。
在一陣雷電湧動之後,閃電豹的咆哮聲也夾雜在其中,直到完全消失身影。
顧南北從洞口探出頭,靜靜的注視遠方,一同墜落的閃電豹的屍體也被同伴帶走,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一切顯得過分安靜時,紅玫瑰大廈上的夜空再次驚雷,翻滾起來。
兩半濃霧天色之中夾雜一道絢麗的霞光,這種霞光頗為璀璨,瞬間引起所有妖精的注意。
他們的目光似乎都被霞光吸引,這種似曾相識的景象再次讓穿行在濃霧之中的執行官感覺到驚歎。
難道除了一個嬰兒,還有其他即將墜落的寶物?
原本準備掠奪紅孩兒的計劃也在執行中泡湯,執行官準備回到紅玫瑰大廈一探究竟。
與麻子擦肩而過後,一股強大的磁場突然收縮。
麻子也隻是看到一個全身黑色錦衣的家夥從身旁掠過,他很清楚,這就是曾經的執行官。
一把匕首在執行官的手中閃爍瞬瞬寒光,但是並沒有任何攻擊的形態。
順著黑影遠去以及消失的方向看去,能朦朧地看到紅玫瑰大廈上的風景。
難道又是一場降臨?
麻子的內裡有些不平靜,但是麵對懷中的嬰兒,他並沒有選擇繼續回到紅玫瑰大廈。
現在回去無非是火上澆油,沒事兒找茬的一件事情。
貪得無厭是罪過,還是先保護好手中本就擁有的東西吧。
麻子笑了笑,示意飛行員加速前行,他隻想快些離開紅玫瑰大廈,離開一部分妖精的視線。
紅孩兒的小拳頭緊緊握著,呼吸平穩,但始終沒有見他睜開眼睛以及其他生命表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