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雀婆婆的咒語驅動下,水幕上緩緩出現一個人的倒影。
他奔跑的姿態很狼狽,捂著一顆眼睛,可是就在進入巫墓山的入口時,睡在一旁巨大的孔雀並沒有醒來。
眼見為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一個人從孔雀旁邊奔跑過去,孔雀沒有醒來,孔雀婆婆一萬個不相信。
但是就是即使如此,孔雀仍在睡眠。
孔雀婆婆對這種現象也無法了解,隻覺得這個奔跑過來的身影無比熟悉。
是他?大天狗?
熟悉的身影。
孔雀婆婆卻格外詫異,堅定一直是大天狗的本性,可是這次卻如此慌亂。
難道,大天狗已經得到“落寶”?
孔雀婆婆揮揮衣袖,將水幕峰上的風景遮蓋,一層層濃霧迅速遮蓋上去,霧氣甚至將整個水幕峰遮擋。
大天狗曾經走出巫墓山的時候隨身攜帶一根孔雀羽毛,難道是因為他的身體還殘留著羽毛的氣息?
孔雀婆婆搖搖頭,顯然這是一種無法解釋通的事情。
當初大天狗還沒有得到大天狗的身體時,他的身體構造正是熟悉的黑液,自然能順著地麵甚至微小的狹縫中行走,可是如今卻沒有半點兒請示,實在是一種不正常的行為。
大天狗進入巫墓山時候,身上的疼痛也在濃霧與弦音契約的滋補中療養。
身體漸漸呈現出原始的堅定與強壯,但是他的手臂仍然沒有從眼睛上拿開。
嗖嗖!
大天狗跳過通天峰,借助模糊的視線,來到水幕峰麵前。
憑借著微弱的感知力,大天狗跪在孔雀婆婆麵前。
“婆婆,很抱歉,我沒能趕往落寶地點,另外,孔雀羽毛也沒有保管好。”
“孔雀羽毛是讓你能順利的走出巫墓山,但是在你回來的時候並沒有驚動到孔雀,所以這件羽毛的作用變顯得不那麼重要。”孔雀婆婆靠近大天狗,由於大天狗的行為比較怪異,所以孔雀婆婆托舉大天狗的臉,隻看到瞳孔之中的火焰劇烈燃燒,但卻又充滿淚水。
大天狗在哽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孔雀婆婆,想要躲避孔雀婆婆的目光,卻在一種威儀下無法閃躲。
“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孔雀婆婆慈祥的問道。
“我的眼睛,我....”
“把手拿開。”
孔雀婆婆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
“嗯?”
“好吧。”
大天狗最終在一種威嚴中達成妥協。
將手拿開,卻沒有在眼窩中看到那熟悉的一團火焰。
“你的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孔雀婆婆萬分擔憂。
大天狗卻在巫墓山的契約中恢複精神,恢複最初的力量,全身變化成最初的一攤黑液。
目的很單純,隻是不想讓孔雀婆婆看到自己殘缺的一麵。
“你過來,跟隨我來。”孔雀婆婆伸出一隻手,示意大天狗跟隨。
大天狗卻向後退了幾寸,最終被孔雀婆婆的拐杖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