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婆婆也在對比中發現,使用的能量越大,越是無法獲得絕對空間的平靜。
但是經過在弦音契約的柔聲細語下,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來自幽冥氣的恐懼。
孔雀婆婆笑了笑,“真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
在峰頂上,除了金天,還有流浪骷髏在吃力的抓捕一份能量。
他迫切的需要獲得金天的妖氣來滿足公主布偶。
等待這一刻已經忍受弦音契約很久,幸運的是,在長生契約的作用下,孔雀婆婆的終極控製仍舊無法控製流浪骷髏的行動。
這讓孔雀婆婆有些難為情。
作為巫墓山的主人,怎麼能連一個仆人都無法控製呢?
流浪骷髏的雙手在幽冥氣中在抓捕什麼,但是在孔雀婆婆的眼眸中卻看得無比清晰。
就像在幽冥氣中的金天一樣,時刻觀察著地形,直到有機會破殼而出。
孔雀婆婆很明白金天的目的與心思,雖然暫時沒有應對的辦法,但是在金天不斷增加的幽冥氣上,能夠清楚的察覺到氣息的波動以及成倍數增加的傷害。
終於,流浪骷髏的雙手觸碰到金天的妖氣,但是不同的是,拿出來看的時候,抓捕到的妖氣幾乎為零。
流浪骷髏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絲點失落,但是他並沒有放棄,繼續去抓捕金天的妖氣。
這一幕,就連流浪骷髏也覺得好笑。
金天就在眼前,而伸手去抓的時候卻仿佛在遙遠的天邊。
“為了我的小公主,我一定要成功。”流浪骷髏信誓旦旦的說道。
孔雀婆婆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似乎明白什麼。
在水幕峰前接受洗禮的大天狗也漸漸從傷重狀態恢複到正常的模樣。
右眼逐漸恢複如初的狀態,左眼的空洞也在水幕的滋潤下變的不再疼痛。
在接受到孔雀婆婆的呼喚時,大天狗迅速拿開自己的左手,留出一顆空洞的眼窩,而另外一隻眼睛卻綻放出一團還在燃燒的火焰,火焰的尾巴在大天狗的眼角邊緣像一條發絲帶隨風平行飄搖。
隨後大天狗扯開身上一塊碎布條,想要將自己的眼睛包紮起來,但是綁住眼窩之後,卻又覺得生分,一種不自然,於是用力的將布條撕扯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天狗走上水幕峰前,捧上一口水,輕輕的捂在自己的眼睛上。
水幕的流動很快給他一個答案,在水流的溫柔中,大天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喜,但在閉上右眼之後,又有一些舍不得。
一片水代替眼睛留存在大天狗的眼眸中,他的眼皮清晰得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涼爽。
在接受水幕洗禮的時候,水幕已經給出一個有關一生的答案。
閉上眼睛之後,將永遠無法睜開眼睛,右眼將成為水幕的保護體。
大天狗欣然接受,隻是一隻眼睛永遠睜不開,永遠看不見而已。
在模糊的世界裡,他很痛很那個將他眼眸中火焰取走的黑衣人。
某一瞬間,大天狗也在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為什麼曾經會出現在骷髏司機的墓穴前方,為什麼要將他的眼睛摘取。
如果沒有這麼做,黑液也許更是自由的載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