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之中再次傳開一聲呐喊,包含了萬千疼痛。
疼痛感消失之後就是溫柔。
骷髏士兵輕輕的呼吸,仿佛在充盈能量的過程中,無形的一種安靜的氣息給予他身體的替代。
骷髏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一個骷髏擁有所有的骷髏之血,並且完美的融合一千年的妖氣球,這種強大...
正在後方行走的骷髏有意加快行走的速度,他們的內心是恐懼的,骷髏士兵已經不是最初的骷髏士兵,已經脫胎換骨成為新的可能。
有的骷髏手中纏繞一瞬鮮豔的能量,想要趁機獲得對生命的保釋能力,在麵對骷髏士兵的壓榨之前。
在一層層能量的湧動中,金天也感覺地麵之下的不一般。
原本能夠隱約看到一片燃燒三昧真火的墓地,此刻卻全是一片暗淡的結果,根本找不到任何有關記憶的東西。
現在的墓地跟從前不同,全部陷入一種死一般的沉寂,就連墓碑上的三昧真火也在慢慢隱退,最終成為一個個無意義的空洞存在。
有些墓碑在失去所有妖氣後,逐漸墜落,滲透在地表之下,上麵一層黃土,根本看不出任何有關墓地的形態。
金天的目光在一瞬間得到釋放,不再注意地麵之下的表象。
眼前一些壓力也從一種讓人透不過氣的壓力中變得溫暖。
在淨瓶釋放的冰涼氣息中,金天在抵抗壓力的過程中,並沒有覺得身體受到較強的傷害,反倒是在一層冰冷的氣息中察覺到一層浮動的氣息。
雖然這股氣息一直在剝奪意識,但是由於意誌堅定,意識的最終操控者還是自己。
每一個人們的心中都有一個堅持的夢,堅持住才有意誌的神助。
六劍仿佛在一瞬間察覺到金天的氣息但是奇怪的是並不是像手中孔雀羽毛一樣傳達的信息,是繼續向更深的山脈中走去,二是在右側的山脈中。
雖然仍然在巫墓山中,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想要找到其中的變化就要看清楚自身的行動,但是原本自信的六劍卻在這一瞬間變得不自信起來,一顆心也在記錄中得到質疑。
“這並不是金天的位置,這根羽毛散發的幽冥氣在巫墓山中已經沒有任何值得的對應。”六劍自言自語,手中的孔雀羽毛仿佛在一瞬間變得更加不同,每一瞬間的顫動都讓他的內心產生多一分的擔憂以及緊張。
金天仿佛也察覺到六劍的蹤影,但是此刻卻無法感知到具體位置,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六劍正在巫墓山中。
金天的心情仿佛也在逐漸沉淪,又在淨瓶的氣息溫和中悄然釋放,像一朵受儘摧殘的花朵渴望到黎明的曙光。